「雅婼姐,你要穿哪一件?這件有點透耶……」
「雅婼姐,這件裙子太短不好啦!」
「雅婼姐,這鞋子有點高,要不要換一雙?」
「雅婼姐,…」
「停!Stop!」林雅婼終於忍不住,她轉過身瞪著那個在身旁碎碎念個不停的男人,「你再講一句,我就真的要崩潰了!」
三寶愣了一下,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卻還忍不住嘟囔:「我只是想幫妳啊……」
「幫我?你是想讓我更緊張吧!」林雅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這幾天本就焦慮得睡不安穩,今天中午要正式見三寶的爸媽,光是想到那一頓飯,她的胃就開始打結。
她知道,三寶的爸媽根本不喜歡自己,一個離過婚、又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在他們眼裡,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坐在他兒子旁邊。
更何況,聽說他爸媽還放話,今天一定會「讓她死了那條心」。
想到這裡,林雅婼的心情就開始緊張了起來。
而三寶呢,整個早上都在她耳邊碎念,根本就是在火上加油!
「三寶,你先出去,讓我好好選衣服。」她終於伸手把他往外推,「我今天穿什麼、帶什麼伴手禮、要怎麼說話,我都已經跟前夫、還有Alice姐討論過了,長孫也看過,沒問題的。拜託你別再緊張了,好嗎?」
三寶被她推出房門前,還不忘多嘴一句:「那至少我幫妳看一下那件…」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林雅婼立刻打斷他,語氣裡帶著無奈的笑,「粉色雪紡那件要加背心,不可以看到內衣的樣子,你爸媽喜歡『包緊緊』的女人,對吧?」
三寶被她說得一愣,笑得有點心虛。
「而且~」她語氣一頓,「我衣櫥裡的卡通內衣,早就被你丟光光了。滿意了吧?」
三寶摸摸鼻子,心虛地退回客廳,林雅婼看著他那個背影,無奈的笑了一下。
等門關上,她才長長吐出一口氣,今天這場「見家長」,大概會是她人生最難打的一仗。
「三寶,這樣好看嗎?」
過了半個多小時,林雅婼終於從臥室走了出來。她穿著荷葉邊的粉色雪紡紗上衣、白色百褶裙,腿上是一雙黑絲襪。三寶看著她,幾乎忘了呼吸。
「很…很好看,真的很漂亮。」他吞了口氣,因為他從沒見過化了全妝林雅婼,顯得那麼端莊。
「那就好。」林雅婼鬆了口氣,嘴角帶著一點滿意。她今天為這一刻準備了整整一個早晨。
兩人坐在餐桌前,簡單討論了見父母時可能會遇到的狀況。
「希望不會走到最壞那一步。」三寶低頭看著手中的紙卡,上面寫著:
「最壞情況:拉著雅婼離開,前夫預估發生率 82%,Alice 預估 94%。」
林雅婼也拿出自己的那張,上面寫著:
「皆大歡喜:前夫預估 2%,Alice 預估 0.018%。」
她失笑,伸手揉了揉三寶的頭:「我也希望不會。」,接著語氣變得溫柔:「但就算真發生了,我知道你會站在我這邊,那就夠了。」
三寶抬頭,看著她那雙眼,裡面既有勇氣也有不安:「我只是怕…他們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他聲音低沉,像在壓抑自己。
「沒關係。」林雅婼靠近他,在他耳邊輕輕說:「我會抱著你給我的勇氣去面對他們。」
她微微一笑,語氣半是認真、半是撒嬌:「只是到時候,你要記得,好好安慰我喔~」
三寶愣愣看著林雅婼,腦袋裡開始盤算,該怎麼安慰她,讓她的緊張情緒釋放。
林雅婼看著他呆愣的表情,嘴角上揚,歪著頭湊近耳邊低聲說:「還是,你要現在…先試著安慰我?」
「啊?」三寶愣住,但捕捉到林雅婼眼裡的調皮意味,心跳加快。
「可以嗎,雅婼姐…」他小心低聲問,「這樣…會不會弄亂你的衣服和妝?」
林雅婼輕笑,「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想。」
交往已久的默契讓三寶明白:林雅婼起身的瞬間,他就該脫掉褲子,等著她的靠近。
林雅婼把裙子撩起,三寶看清楚她穿的是開襠褲襪,褲襪中間什麼都沒有。
「雅婼姐…」三寶低聲說。
「待會要穿的內褲和絲襪,我都先放在客廳,免得被弄髒……」,林雅婼跨坐在三寶腿上,雙手抓住他的肩膀固定自己,慢慢上下擺動臀部,帶動整個身體的節奏。
三寶的手貼著她的腰側和背,順著她的動作拉扯、托住,每一下都能感受到力量。
林雅婼低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雙腿緊扣他的腰,固定位置,貼得更緊,喘氣隨著動作急促起伏。
林雅婼抱緊他的肩膀,腿緊扣腰間,每一次上下都直接帶來衝擊。三寶的手順著她的腰背和臀移動,互相配合、拉扯、托住,兩人動作逐漸加快,最後一次深沉的頂撞後,她停下,胸口貼著他的胸膛,呼吸急促。
「三寶…我好愛你…」她低聲說。
三寶緊握她,點頭回應,兩人靠著,臉貼臉,手仍抓著對方,感受彼此身體裡最後的熱度與心跳。
🔵玉米的視角
我這幾天心情超級好,好到即使被教授碎念說我的專題裡應該加上一段敘述,而那段敘述當初其實是他自己要求刪掉的,我都只是笑笑地帶過。
又或者,中午員工餐裡出現我最討厭的三種菜:三色豆、苦瓜、絲瓜,這些平常會讓我抓狂的東西,現在我也只是笑笑的。
因為,這星期大叔住在我家。
他是用什麼理由留下來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每天早上醒來都能看到他、都能吃到他準備的早餐。
雖然他不能陪我上下課,也不能載我上下班,因為我們之間那種見不得光的關係,但沒關係,這樣就已經足夠。
我的依戀感又回來了。
就像當初我對諮商師說的:「我會滿足他,不論在哪裡、不論什麼時候,只要他要,我就會準備好,讓他上我……讓他…幹我。」
我心甘情願。只希望能在大叔的心裡佔有一席之地。只希望他不要忘記我。
就算我知道,他和他老婆現在感情還不錯。這是我媽告訴我的,因為我媽再婚的對象,是他老婆的表弟。
那天早上醒來時,大叔還在睡。
被窩裡的我們,是赤裸的;我的嘴裡、小穴裡,甚至後穴周圍,都還殘留著大叔的體液。那滿滿的愛意,也同時填滿了我的心。
我躡手躡腳地起床,盥洗完畢後看了下時鐘,今天早上在 IACC 有四小時的管制雷達實習課程,算算車程,我其實差不多該出門了。
照慣例,我穿上內衣、內褲、襯衫、窄裙、絲襪。因為穿高跟鞋騎車會讓我覺得不安全,所以我通常會到了公司再換。
正準備穿上球鞋出門時,大叔醒了。他站在我身後。
「你起床啦~」我轉過身,笑笑地看著他。
「嗯,對啊,妳要準備出門了嗎?」他睡眼惺忪、頭髮亂七八糟,跟他平常精明的模樣判若兩人。
「對啊。」我走上前,站到大叔面前,親了他的臉頰,「今早有實習課,不過下午就回來。在家好好等我啊~」
「妳這樣說,好像我是男寵一樣,每天在家等女王召喚。」大叔笑著說。
「那是當然,你也不想想,昨晚,是誰在我身下求饒,要我慢一點、慢一點的啊?」我壞笑著回他。
但其實,我心裡想的是,我想當的是你的女人。
只要能當你的女人,無論是女王、公主,還是女僕,我都無所謂。
「我要出門啦,大叔。」我看了看時間,拿起包包準備離開,卻被他叫住。
他從後面抱住我,輕輕吻我的耳垂,問:「要不要,來一票大的?」
耳垂是我的敏感帶,被他含著,我的體溫瞬間升高,腳都有些發軟。
我語氣顫抖地回他:「什…什麼大的?」
「就是……嘿嘿嘿~」他壞壞地笑了一聲,然後直接把我壓在玄關的櫃子前,要我趴好,掀起我的窄裙,扯下我的絲襪,把內褲褲襠剪斷,像兩塊布掛在腰間。然後,從身後開始幹我。
請原諒我用這麼直白的字眼,因為他就是在幹我,而我也就是被幹。被幹得氣音嬌喘,話都說不清楚。
「大叔、呃、你~~」我被幹得話都說不完整,身體也不自覺地配合著他插入的節奏擺動、呻吟
他知道我要出門,也沒換姿勢,就那樣幹我。等我高潮過後沒多久,他也射了出來。
「臭大叔,你這樣我要怎麼上班啊!」我拿著衛生紙坐在他車子的後座,雙腿打開,用力地擦拭兩腿間殘留的痕跡。
大叔一邊開車一邊笑說:「妳媽的婚禮我們都這樣玩過了,實習課算什麼?」
「大叔,你明知道,我一定會答應的吧。」我輕聲說,同時把中指滑進身體裡,接著食指也跟著。
我還注意到,行車記錄器根本沒開。
「我知道妳一定會答應。」他語調變得溫柔低沈,「而妳也知道,我是在…」
「大叔別說!」我急忙打斷他,然後把沾滿體液的手指放到他鼻子前,讓他聞我體內情慾的味道。
「我心甘情願,我會準備好。只要大叔需要,我就能滿足你,只要……」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住快要湧出的眼淚,「你不要忘記我,不要忘記我是……喜歡你到不行的玉米。」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