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念念,生血祭,思思情情,活人墓。
蠱人血,牽魂夢,蠱人女,君子逑,蠱人男,女貴嫡。
如若,天道不公,罡法不存,神性,何存?————————————————————————————————————————————————
女孤鬼的孩子,有了一世的生命,卻也成了家族的甕,這是旭謙遲親自判的刑。
這一世的孩子,有著殘忍的母親,親手將孩子封入了甕裡,而那殘忍的母親,也依著緣,走入女孤鬼的祠內,將她另一位子嗣的血,餵入她的祭相內,畢竟她的屍身已經封入棺內,在旭謙遲的庇佑下,家族的後人,弟婿那位邪士之子的後人,沒有人有辦法掘出她的棺墓,挖出她的屍身來嗣血,便在血祠內灑血,並將血餵入她的祭相上以及相前的爐內。
日日焚著血的血祠,腥臭不已,這是旭謙遲要女孤鬼一家子好好觀望的刑罰。
生前被家族人毒害過的屍身,是第十三殿閻羅給的判,女孤鬼毫無怨言。
她親愛的孩子,第一世出生,成了甕子,將成為生人祭的古曼,代替她成為家族的守護神,這一切的因果,是旭謙遲要女孤鬼看完的因果,畢竟,旭謙遲的妻子出手左右了這因果障,旭謙遲不會讓女孤鬼好過的,女孤鬼得走完她的因果,才能入陰曹地府成為鬼差。
女孤鬼與丈夫,兩百餘年來一直承受著蠱蟲啃食的痛,可是,他們真正忠誠的聽了旭謙遲的令,成為家族的守護神,將這蠱害延續下去,這是旭謙遲要凡人承受的因果,畢竟,三百世還沒到。
女孤鬼的孩子,在家將的守護下,封入甕內,在甕內啼哭中,安詳的死在甕裡。
那孩子,在這一世,知曉了蠱害,親身體會了蠱的惡毒,沒辦法長大成人的孩子,被家將悄悄的藏在祠內,成了小小的嬰靈,等著中壇元帥將它收回。
小小的嬰孩,在祠內看著家族的爭鬥成長著,成為鬼的它,還是得了旭謙遲的託夢。
望著家族蠱毒的禍延,望著那些血人的孩子成了甕童,放在它身邊,那孩子,也會被生人血迷惑,可是女孤鬼在旭謙遲引下,夢裡趴在門外的血目,一直觸動孩子的心,孩子知曉,真正的父母,成了陰曹地府的鬼差,正受著刑罰,卻每日輪值,守著它。
小小的孩子,在夢內哭鬧著,卻只有家將會走入祠內抱著它,孩子知道,女中壇元帥幫它選擇了父母,真正的父母,會修成一對家將,慈悲苦懷的老家將,收養了它的鬼父母,一直渡化著他們的女中壇元帥,那雙藍色的星眸,一直望向這裡。
那一天,小小的山城,女中壇的到來,灑滿陽光,那是東嶽大帝的淚。
小小的嬰孩鬼,自願成為了陣,坐在祠堂內修行,它的家將阿公一直告訴它,沒事的喔,女中壇的庇謢沒有離開過,即使現在在受刑,女中壇不會讓它真正成為引殺人的。
那殘毒的弟婿,這一世成為了施法的邪士,可小小的嬰孩,只是一直望著其他蠱鬼造孽造業,這邪士沒有一次可以驅動的了它,只能迷惑它的神智。
在女中壇帶走它的那夜,在家將阿公的懷抱裡,它看到這一世的父母,鬼貌可怕,全身滲血跪在它那原先的父母鬼面前,它那用生命庇佑它來到這一世的真正的父母面前。
母親在這刻真正脫下殘破的嫁衣,拿起銬練,狠狠的打在了這一世的殘毒父母身上。
其他造業的小孩鬼,原本和它一起困在鬼祠內的小孩鬼都在第五殿服刑了,被女中壇元帥顯境在了第十三殿,家將阿公可不承認這些孩子是它的兄弟姊妹。
『對了,我叫犬允喔,這可是主座親自給的名字喔!阿公』,小小的犬允觀著刑,也小聲的和外觀不過三十的家將阿公聊著天。
女孤鬼脫下的嫁衣,被丈夫收起,那是旭謙遲要的,永遠警告著他們,莫再一世殘毒。
女孤鬼,等了兩百餘年,終於脫下嫁衣,雙眼的血痕阿,她哭了兩百餘年,才等到她的親生子過世,回到她的懷抱哩,看哪,真的別輕易犯錯,旭謙遲從不輕饒。
女孤鬼,脫下嫁衣時,旭謙遲在她的鬼差衣上烙下姓名:女洛,這是她的名氏。
跪地十三嗑首謝恩後,女洛,執起手上的銬練,繼續銬打著胞妹的魄魂,旭謙遲的懲罰真的很重,女孤鬼與丈夫與犬允曾經的貪妄,成了犬允的今生今世。
一世讓孩子認清楚,胞妹與弟婿那般人等的榮華富貴,是羨慕不得的。
忍痛讓孩子成為弟婿胞妹的孩子,是旭謙遲的懲罰與教誨。
可不如此,執迷不悟的孩子,還是願意成為蠱子,享受家族的香火供養與生前的榮貴。

女洛的丈夫,名叫:藋夫,拿著刑具,打在曾經的弟弟身上,哭喊著的弟弟,在旭謙遲的門下,想起了曾經的一世,這是他的親哥哥。
「精彩嗎?」,這是旭謙遲的嗓音,輕輕柔柔的男聲,傳遍第十三殿,外貌不過十七歲的旭謙遲,身著正黑色的閻羅服,痞態的座在官座上,懷中抱著嬌小的中壇元帥。
「曾經的生世,方才已顯境,女孤鬼也已說完,那麼,該去哪服刑便去吧」,旭謙遲緊緊抱著小中壇,因為好奇的元珠寶大人,那滾圓的藍晴眼,一直望向陰毒的弟婿。
哪個丈夫能容忍自己的妻子望向外男?凡人子做不到,旭謙遲自然動怒了。
紫色的雷,打向弟婿的魄魂,那洛夫(丈夫鬼)歡樂的笑著。
旭謙遲望向座下的鬼們,笑了,那陰森的笑容,丈夫鬼自然知曉,旭謙遲盛怒。
曾經的仇恨,丈夫鬼與女孤鬼從沒忘過,如今被女中壇元帥憐憫,在家將父親下修行的他們,成了陰曹地府的鬼差,在陽世間的山城守了二百餘年,等到了孩子這世的結束,才第一次來到這第十三殿觀刑。
觀刑也是罰,旭謙遲從不輕饒,可別期許他會有絲毫憐憫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