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6
日期:1919年9月28日
天氣:波士頓的初秋,落葉紛飛,空氣乾燥爽朗地點:哈佛大學,海明威體育館(Hemenway Gymnasium)
【紀錄一:關於時間管理的藝術與偏見的消融】
哈佛的課業比我想像的要繁重——或者說,是我自找的麻煩。
我像個貪婪的掠食者,同時吞噬著經濟系的宏觀理論與勞倫斯科學學院的微觀實驗。我的日程表被塞得滿滿當當:早上在威德納圖書館(Widener Library)查閱石油地質報告,下午在實驗室裡調試奈米工廠產出的金屬催化劑,晚上還要應付各種沒完沒了的社交晚宴。
週五下午,我正抱著一疊關於熱力學的厚重講義,準備穿過校園去勞倫斯學院。
「山(Mountain)!」
一個清脆的聲音叫住了我。
我回過頭。安·甘迺迪穿著一件淡黃色的收腰洋裝,裙擺在風中微微飄動,像是一朵盛開在秋風中的野玫瑰。她身邊圍著幾個同樣打扮時髦的女學生,看起來正準備去享受午後的陽光。
「你有選修體育項目嗎?」安走到我面前,碧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期待。
在哈佛,雖然學術至上,但「強健的體魄」被視為紳士的標配。
我搖了搖頭:「我的大腦運動量已經超標了,安。」
「那你得休息一下。」安指了指不遠處的紅磚建築,「我們要去看籃球比賽,系際盃的友誼賽。要一起去嗎?」
我看了看手錶。離下一組實驗數據出爐還有一個小時。
「恭敬不如從命。」我微笑著合上講義,「能陪各位女士看球,是我的榮幸。」
安身邊的那幾個女孩互換了一下眼神。那種眼神我很熟悉——帶著好奇,也帶著一種對於「異類」的本能排斥。在這個白人盎格魯-薩克遜新教徒(WASP)統治的圈子裡,一個東方人通常意味著洗衣工或者餐館侍應。
「甘迺迪小姐,」其中一個紅髮女孩略帶挑釁地開口,「聽說東方人都比較……內斂?籃球可是很激烈的運動。」
「內斂不代表軟弱,就像安靜的火藥桶。」我用一種輕鬆幽默的語氣回應,同時紳士地為她們推開了體育館沈重的大門,「而且,在我的家鄉,我們相信『四兩撥千斤』的智慧。力量不在於肌肉的大小,而在於使用的效率。」
我引用了幾句關於力學與槓桿的俏皮話,又巧妙地誇讚了她們今天的帽子搭配。不到兩分鐘,那些原本充滿審視的目光就變成了掩嘴輕笑。
當我們走進體育館看台時,安·甘迺迪已經被這群女孩擠到了我的身後。她看著我遊刃有餘地融入這群排外的名媛中,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紀錄二:爬梯子的荒謬與網底的革命】
海明威體育館裡充斥著汗水味、皮革味和木地板的霉味。
場上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比賽。說是激烈,其實在我看來更像是一場慢動作的摔跤表演。
這是1919年的籃球。沒有24秒進攻時限,沒有三分線,甚至連運球都還是一種剛剛被允許的、笨拙的動作。
「進了!」
看台上傳來稀稀落落的掌聲。白隊的一名高個子球員用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將球扔進了籃框。
然後,比賽暫停了。
一名工作人員扛著一把木梯子跑進場內,爬上去,費力地把球從那個封閉的桃籃網兜裡掏出來,再扔回場內。
我看得目瞪口呆。
我知道早期的籃球規則很原始,但親眼看到這種「進一球就要爬一次梯子」的荒謬場景,還是讓我這個來自2028年的靈魂感到一陣智商上的窒息。
「這太慢了。」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聲音有點大,「這種節奏,打完一場球,天都黑了。」
我的抱怨在安靜的看台上顯得格外刺耳。
坐在前排的一個身材高大、穿著白隊球衣的替補球員轉過頭,惱火地瞪著我:「嘿,那邊的新生。你懂什麼叫籃球嗎?這是紳士的運動。」
「紳士?」我笑了,「我以為這是關於速度和得分的運動。你們把時間都花在爬梯子上了。」
那個白人球員站了起來,他是那種典型的哈佛運動員,金髮,方下巴,一臉傲氣。
「你是今年那個『特別入學』的東方人吧?」他挑釁地看著我,「聽說你是今年最佳新生?口氣倒是不小。」
「不。」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淡淡地說道,「我會是百年來哈佛最重要的校友。」
全場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方人的嘲弄。
「好啊,大校友。」那人把一顆籃球扔給我,指了指比分落後的藍隊——那是一群看起來瘦弱、被白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書呆子,「要不要上來讓我們開開眼界?看看未來的傑出校友是什麼樣子?」
我接住球。皮革粗糙的觸感傳來。
我轉頭看向安。她的眼裡沒有嘲笑,只有一種炙熱的光芒,像是在期待一場好戲。
「Why not?」
我脫下西裝外套,遞給安。
「幫我拿一下,甘迺迪小姐。」
【紀錄三:來自未來的幾何學】
我換上了一件借來的寬大運動背心和一雙薄底的帆布鞋。
我走上球場,加入了藍隊。那幾個隊友看著我,一臉的不知所措。
比賽重新開始前,我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驚掉下巴的事。
我搬來那把梯子,爬上籃架。
「他在幹什麼?修籃框嗎?」觀眾席上議論紛紛。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折疊刀,抓起那個密不透風的網兜,手起刀落。
嗤啦——!
網底被我割開了。那團破布飄落在地。
「這才是籃球。」我跳下梯子,指著那個通透的籃框,「球進去,掉下來,繼續打。我們不需要梯子了。」
全場一片死寂。緊接著,幾個腦袋靈光的人——包括坐在場邊的一位戴著鴨舌帽的老教練——眼睛猛地亮了起來。這是一個簡單到極致的改動,卻將這項運動的效率提升了十倍。
比賽開始。
白隊發球。他們的後衛習慣性地慢悠悠運球,尋找傳球路線。
在我那雙經過改造的動態視覺裡,他的動作慢得像是在水底漫步。
我動了。一步爆發,抄截(Steal)。
球到了我手裡。我沒有停頓,轉身,加速。這雙破帆布鞋在木地板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我像一道藍色的閃電,瞬間切入了對方的半場。
在三分線外急停,起跳,單手跳投。
唰。
球空心入網,穿過被我割開的網底,直接落在地板上。沒有梯子,沒有停頓。
「兩分。」我撿起球,扔給裁判,「繼續。」
【紀錄四:控球後衛的魔法與最後十秒】
接下來的五分鐘,我向他們展示了什麼叫現代籃球。
白隊試圖包夾我。三名高大的球員像牆一樣圍過來。他們以為我會強行出手,但我知道,籃球是五個人的運動。
我看見了白隊身後的空檔。我看見了藍隊那個戴眼鏡的小個子正不知所措地站在籃下。
我沒有看他。我的眼睛看著左邊,手腕卻向右一抖。
No-Look Pass(不看人傳球)。
籃球像長了眼睛一樣,從兩名白隊球員的縫隙中鑽了過去,精準地砸在小個子的懷裡。他是那個位置機會最好的人。
「投!」我吼道。
小個子下意識地一扔。球進了。
白隊開始慌了。他們進攻,中鋒在籃下投籃不中。球在籃框上彈起。
那個之前挑釁我的白隊大個子跳了起來,他自信滿滿。但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球的一瞬間,一隻黃皮膚的手從更高的地方出現了。
我沒有抓球,而是輕輕向外一撥。
連續兩次,我將籃板球撥給了位置更好的隊友。第三次,我抓下籃板,落地後沒有黏球,而是一個長傳,直接找到了已經快攻到前場的隊友。
「只要你們跑到位,球就會到!」我喊道。
全場沸騰了。
白隊教練喊了暫停。
我走到場邊,汗水順著我的下巴滴落。安·甘迺迪站在那裡,手裡緊緊抓著我的西裝外套,那雙碧藍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我從未見過的狂熱。
藍隊的隊友們圍了過來。他們不再是書呆子,他們的眼裡有了光。他們第一次感覺到,籃球是可以流動的。
比分追平了。最後十秒。
「聽著,」我看著這些隊友,語氣冷靜而堅定,「做好球的流動,做好阻擋與卡位,做好每一次投籃的動作,勝利就是我們的。」
我拍了拍那個胖中鋒的肩膀。
「最後10秒看的不是誰的戰術好,而是誰最想勝利。聽好,每個人都要專注於球場。禁區卡位,籃板,抄截,傳球,投籃。記住,勝利不是誰的天份高就能決定,而是誰能專注,誰能冷靜執行。」
我伸出手,大家的手疊在一起。
「加油。」
【紀錄五:飛翔的哈佛人】
比賽恢復。全場觀眾都站了起來。安·甘迺迪看著藍隊安靜且沉穩的登場,不同於白隊的焦躁不安。
白隊發球。他們孤注一擲,試圖高吊籃下。
但藍隊的中鋒——那個平時唯唯諾諾的胖子——這一次像是吃了炸藥。他死死地頂住下盤,像一道石牆一樣,硬生生地將白隊中鋒卡在了禁區之外。
「好球!」
白隊中鋒接球位置太遠,勉強勾手,球彈框而出。
沒有人去搶籃板?不,藍隊的後衛衝了進去,不要命地抱住了那個球。這就是專注,這就是執行力。
他抬起頭,尋找機會。
而我,已經啟動了。我是場上速度最快的人,我就是那個機會。
「山!」他大吼一聲,將球甩向前場。
我看著那顆飛來的球。時間剩下3秒。
我接球,轉身。面前空無一人,只有那個孤零零的籃框。
但我離籃框還很遠。我在罰球線的位置。
普通的上籃?不,那無法終結這場傳奇。
我深吸一口氣,大腿肌肉像引擎一樣爆發。在罰球線內一步的地方,我蹬地,起飛。
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
觀眾們張大了嘴巴,看著那個身穿藍色背心的身影違背了地心引力。我飛在空中,身體舒展,右手高高舉起籃球。
3,2,1。
我的身體滑翔過這段不可思議的距離。
轟!
我的右手狠狠地將球砸進了籃框,順勢抓住了鐵圈。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個籃架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籃板劇烈晃動。
灌籃(Dunk)。
我在籃框上掛了一秒,然後輕盈落地。
哨聲響起。比賽結束。
全場死寂了整整三秒。然後,海明威體育館的屋頂差點被尖叫聲掀翻。
藍隊的隊友們瘋狂地撲向我,將我抬了起來。
在混亂的人群中,我看見場邊那位戴鴨舌帽的老教練摘下了帽子,對著我微微鞠躬。他身旁,白隊的教練一臉呆滯。
他們突然發現,今天會是哈佛籃球的偉大日子。
不,這將會是整個大學籃壇傳奇的開始。
而安·甘迺迪,她站在人群外,臉色潮紅,眼中閃爍著淚光。她看著我,就像看著一位剛剛降臨人間的神。
【備註:體能評估】
* 狀態:輕度疲勞。
* 影響力:已成為校園明星,打破了亞裔的刻板印象。展現了卓越的領導力與團隊精神。安·甘迺迪的好感度大幅提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