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想起來就怕怕的,讓一個完全發病躁期的病患一個人搭飛機。
我當時上了飛機,就開始跟身旁座位的黑人攀談,好像我們認識很久了一樣。
機長廣播:『有沒有醫生在飛機上,我們有一位女士需要幫忙。』我想都沒有想,就走過去找那個生病的女士跟她說:『我不是醫生,但是我是一位基督徒,可以讓我為妳禱告嗎?』那位女士剛好也是一位基督徒就讓我幫她禱告。後來我就跑去跟空姐攀談,拿著當時的報紙說著要買台北哪一區的房子。空姐感覺我只是很活潑就跟我聊得很開心,想想有哪位乘客會去無聊跟空姐攀談的?我拿了很多報紙,看著就心想著要叫我爸買房子。
一下飛機,我爸爸媽媽來機場接我嚇壞了,因為我手中拿了一堆報紙也帶了我學了幾年的小提琴回來。看到爸爸媽媽當然很開心,講話跟開機關槍一樣。爸爸看到我人沒事就帶我回家了。我一回家就感覺很不舒服因為家裡很小跟在國外住的房子不一樣,房間也很雜亂。我就開始亂發脾氣,跟我爸爸表達我們因該在哪裡買房子。我把行李放到房間以後,就開始不斷地整理房間,也不睡覺。
媽媽開始用各種理由說要陪爸爸去看醫生騙我去看醫生,我雖然一開始沒有發現,可是他們會故意把藥放在我最喜歡的綜合果菜汁裡面叫我喝下去。可是,味道就是怪怪的。我仍然繼續花錢,媽媽帶我去逛市場,我就開始說要買保溫杯,要買什麼牌子,還要買兩個。各式各樣的花錢,不買我還會開始表示我的不開心。
我是在國外長大的,每年都會回台灣過暑假。爸爸在我大學時也會讓我去紅樓聽小型的演唱會。我回來說我想去聽魏如萱的演唱會,我爸爸也不想讓我不開心就讓我去。不過,我去了之後聽到中場休息我就出來了因為魏如萱不跟我說話也不幫我簽名。我聽不下去就跑去旁邊的公園大吵大叫還拍打告示欄。有兩個年輕男子路過就開始制止我的行為,他們威脅我說我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叫警察來。
這段記憶我有點模糊,警察好像真的來了,救護車好像也來了。
下一秒,我就被綁在救護車上,我的爸爸媽媽也來了。他們完全沒想到只是讓我出門就把事情鬧得那麼大。我就被護送到松德醫院。我好像行為暴力很難控制,我想當時護理師只是想幫我打鎮定劑。但我堅持不要。後來保全先生也來了,把我綁在病床上,護理師就幫我打了鎮定劑。我過沒多久就睡著了,終於鬧劇暫時告一段落了!
故事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