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包的丑饺子
冬至前的一股寒潮终于结束了江浙沪近期的脏空气。走在户外,可以大口呼吸的感觉真是痛快,实打实的冷空气穿过鼻腔进入身体也让人觉得很刺激。
北方人生活中的仪式感,大多是饺子给的。冬至这样的大节气当然不例外。再加上一个“吃饺子不会冻耳朵”的玄学buff,这道菜在冬天的饭桌上那可谓是必不可少,相当重要。今年人在杭州,本以为会入乡随俗吃一顿汤圆,没成想被好朋友邀请去家里,和她家人一起包饺子过节,觉得温暖又兴奋。
回想起来,小时候在家里从不参与包饺子这个事。那时候觉得这是个家务活儿,做一个好吃懒做的晚辈就够了。一边吃,还会对馅儿的味道指指点点。等到长大,那个拌馅儿的人走了之后,才慢慢明白那种渗入身体深处的味道再也找不回来了,相关的记忆也永久封存了。
包饺子对中国北方人来说从来都不只是一顿饭。流水线般的分工,让众人参与其中。在整个“生产”过程中,“工人们”围绕着一个大桌子,有的在讨论饺子馅的成份和味道,有的在计算饺子馅和饺子皮的比例,随时报道“还剩多少馅儿,应该多包馅还是少包”,还有的则在分享平日里收集到的各类八卦,简直一个家族“盛事”,好不热闹。
后来自己在外留学,包饺子便成了一场盛大的社交活动。原本只是普通的同学,会在包饺子routine中或互帮互助,或分享生活,亦或畅聊爱好和热议话题,从此成为了好饭友,再慢慢变成好朋友。尤其逢年过节,包饺子或吃火锅似乎变成了凝聚的默契。这种在异国他乡中创造出来的熟悉的味觉,能带来一种安心和放松。
如今,又是一个异乡的冬至。当我和朋友及她的家人,一起重复那些曾被我嫌弃,却又不太熟练的动作时,忽然意识到,正是这些需要花时间亲手完成的过程,让人慢慢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温度,也让“被接纳” 在不知不觉中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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