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26
日期:1921年12月12日
天氣:馬拉開波港,攝氏35度,濕度98%,空氣裡全是蚊子的嗡嗡聲地點:委內瑞拉,馬拉開波市(Maracaibo City)—— 聯邦行政管理局 / 「拓荒者號」甲板
【紀錄一:深海裡的戰斧與最後的王牌】
加勒比海的風浪終於平息了。
自從那次針對海盜的「外科手術式」打擊後,我們的航程變得異常安靜。方圓五十海浬內,別說海盜船,就連普通的漁船看到「拓荒者號」那灰色的輪廓,都會像見了鬼一樣轉舵逃離。
暴力,果然是通用的外交語言。
在距離馬拉開波港一百海浬的外海,我下達了一道指令。
「方舟號,下潛至深度150公尺。進入靜默待命模式。」
透過神經連結,我「看」到那艘一直潛伏在我們船底陰影中的幽靈巨艦,緩緩脫離了伴航編隊,像一頭深海巨獸般滑向更深的海溝。
這是我留給委內瑞拉軍閥戈麥斯(Juan Vicente Gómez),以及那些貪婪的歐洲石油巨頭最後的底牌。
在方舟號的垂直發射單元裡,靜靜地躺著十六枚**「戰斧」巡弋飛彈(改)**。雖然為了避免輻射污染,我拆除了核彈頭,換上了高爆炸藥和燃料空氣戰鬥部,但在1921年,這依然是降維打擊。
它的射程覆蓋整個委內瑞拉,精度誤差不超過一公尺。只要我一個念頭,卡拉卡斯的總統府或者殼牌石油的煉油廠,就會在十分鐘內變成一個燃燒的彈坑。
「安心睡吧,寶貝們。」我切斷了連結,「希望我永遠不需要喚醒你們。」
【紀錄二:蚊蟲、汗水與殖民地的傲慢】
馬拉開波港。
與其說是一個港口,不如說是一個大一點的漁村。木質的棧橋破爛不堪,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芒果味、魚腥味和一種令人窒息的熱浪。
我和哈利·史坦伯、艾倫·達奇走下了舷梯。
縱然是十二月,這裡依然熱得像個蒸籠。最可怕的是蚊子。這裡的蚊子不只是多,而是像一層黑色的霧氣籠罩在頭頂。
「該死!這裡的蚊子是吃牛肉長大的嗎?」哈利一巴掌拍死一隻停在他脖子上的蚊子,手心裡全是血,「我開始懷念波士頓的暴風雪了。」
達奇則冷靜得多。他戴著墨鏡,穿著長袖戰術襯衫,領口和袖口紮得嚴嚴實實。他的目光像雷達一樣掃視著碼頭上那些衣衫襤褸的搬運工和配著生鏽步槍的士兵。
「老闆,這裡治安很差。」達奇低聲說道,「至少有三撥人在盯著我們的手提箱。」
「讓他們盯著。」我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浸濕的衣領,「我們去見這裡的主人。」
我們來到了馬拉開波市的行政管理局。
這是一棟典型的西班牙殖民風格建築,黃色的牆皮剝落了一半,門口的衛兵抱著槍在打瞌睡。在石油被發現之前,這裡歸蘇利亞州(Zulia)管轄,但自從地底下冒出了黑金,委內瑞拉中央政府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迅速收回了管轄權。
我們被晾在了候客室。
沒有風扇,沒有水,只有沒完沒了的蒼蠅和蚊子。這是一種權力的展示——他們想讓這些傲慢的美國佬知道,誰才是這裡的老大。
足足等了三個小時。
終於,一位穿著緊身裙、外型靚麗的拉丁裔女秘書走了出來。她用那雙畫著濃重眼線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番,然後用生硬的英語說道:
「季先生?局長現在有空了。」
【紀錄三:一張紙換一個帝國】
走進局長辦公室,一股涼意撲面而來——這裡竟然奢侈地擺著一大盆冰塊用來降溫。
辦公桌後,坐著一個大腹便便、留著捲曲頭髮的拉丁裔男子。他叫羅德里格斯(Rodriguez),是戈麥斯總統在當地的代理人。
而在旁邊奢華的真皮沙發上,坐著幾位身材極為高挑、皮膚蒼白、留著紅色頭髮的白人男子。他們穿著昂貴的亞麻西裝,手裡夾著雪茄,正用一種看猴子的眼神看著我們。
荷蘭人。或者更準確地說,是皇家荷蘭殼牌(Royal Dutch Shell) 的代表。
在這個時代,他們是委內瑞拉石油的霸主。
「美國人?」羅德里格斯吐出一口煙圈,甚至沒有站起來。
我點點頭,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
「局長先生,我是季官山。這是我們在卡比馬斯(Cabimas)地區的探勘申請文件,以及……一點小小的心意,感謝貴國政府的效率。」
我將公文包放在桌上,從裡面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以及一個並不大、但極其沈重的牛皮紙袋。
紙袋落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裡面是十根金條。在這個動盪的國家,黃金比美元更有說服力。
羅德里格斯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亮了。他伸手捏了捏紙袋,感受到了那美妙的重量與硬度。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貪婪的笑容。
「很好,季先生。大眾石油……我聽說過你們,在波士頓賣絲襪的?」
沙發那邊傳來幾聲輕蔑的笑聲。
羅德里格斯拿起桌上的印章,在那份申請文件上重重地蓋了下去。
「批准了。」他把文件扔給我,就像扔一塊骨頭給狗,「祝你們好運,美國佬。」
我收起文件,轉身準備離開。在經過沙發區時,我停下腳步,對著那幾位紅頭髮的荷蘭人微微點頭致意。
「先生們,幸會。」
其中一位荷蘭人拿下嘴裡的雪茄,用鼻孔對著我,冷哼了一聲,連話都懶得說。在他眼裡,我只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攪局者。
【紀錄四:傻瓜的淘金夢】
當我走出辦公室的大門時,身後傳來了肆無忌憚的對話聲。
「羅德里格斯,」那個紅髮荷蘭人問道,「那個黃皮猴子剛才申請了哪裡的開採權?」
「卡比馬斯。」局長的聲音裡充滿了嘲弄,「而且最可笑的是,他申請的座標,百分之百是在湖面上。」
「湖面上?」紅髮男驚呼了一聲,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上帝啊,他要在水裡挖油?他以為他是摩西嗎?能把水排乾?」
「我檢查過了,沒有一寸陸地。」局長笑得喘不過氣來,「我把一片毫無價值的廢水賣給了他,還收了他這麼多黃金。這些美國人真是錢多得沒處花。」
「哈哈哈!讓他在水裡餵鱷魚吧!我們在陸地上的油井都快鑽不出油了,他居然去鑽水!」
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充滿了對無知的嘲弄。
在真實的歷史中(或者說2028年的資料裡),殼牌公司確實在卡比馬斯地區鑽探,但他們只敢在岸邊的陸地上打洞。他們根本不知道,真正的超級大油田——拉羅薩油田(La Rosa Field) 的核心區域,其實延伸到了湖底。
我站在走廊上,聽著那些笑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笑吧。」我在心裡說道,「盡情地笑。因為再過幾個月,你們就會哭著求我把這片『廢水』賣給你們。」
【紀錄五:陸地與海洋的分道揚鑣】
回到碼頭,「拓荒者號」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物流中心。
巨大的吊車正將那些經過改裝的「正壓空調貨櫃」一個個卸下。這些灰色的鐵盒子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它們將是我們在叢林裡唯一的庇護所。
艾倫·達奇已經換上了全套的熱帶作戰裝備。他帶著三名全副武裝的「幽靈小隊」成員,跳上了幾輛在當地僱用的老式卡車。
「老闆,我們會護送這些貨櫃去卡比馬斯城外的據點。」達奇透過無線電說道,「路況很爛,估計要走一天。」
「保持警惕,達奇。如果遇到搶劫的……」
「我知道。」達奇拍了拍腰間的槍,「殺無赦。」
我看著車隊捲起漫天的塵土,消失在叢林的盡頭。
然後,我轉身回到船上。
「起錨!」
哈利·史坦伯正站在船頭,看著前方那片廣闊而渾濁的水域——馬拉開波湖。
這是一個巨大的潟湖,只有一條狹窄的航道與加勒比海相連。對於普通的海船來說,這裡的水深是個噩夢。
但「拓荒者號」不同。我在波士頓時,特意改裝了它的壓載水系統和吃水深度。
「我們要進去了,哈利。」我走到他身邊,「去那群荷蘭人認為是『廢水』的地方。」
哈利看著那片平靜得有些詭異的湖面,嚥了口口水。
「季,你確定油在水底下?我鑽了一輩子的地,還沒試過在船上鑽。」
「相信我。」我拍了拍那根粗大的鑽井架,「我們會創造歷史。第一口海上油井,將會在這裡誕生。」
在幾艘當地引水小船的推動下,龐大的「拓荒者號」發出低沉的轟鳴,緩緩駛過沙洲,切開了馬拉開波湖渾濁的綠色水面。
夕陽如血,染紅了整個湖面。
在那片紅色的水波之下,沈睡著億萬年的黑金,正在等待它的新主人將它喚醒。
【備註:行動進度】
* 行政許可: 已取得(卡比馬斯湖區獨家開採權)。
* 物資部署: 陸上基地建設物資已發出。
* 戰略轉移: 「拓荒者號」進入馬拉開波湖,準備進行水上鑽探作業。
* 潛在威脅: 殼牌公司(目前處於輕視狀態)、當地治安(由達奇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