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年就知道「神韻」,竟在20年後初次體驗
昨天我去看了「神韻」的表演,發現神韻是2006年開始,剛好也是我去美國留學的那一年,時隔20年,竟在台灣第一次看神韻。
應夥伴之邀,才有可能來看表演,而現場聚集了好多來自世界各地、盛裝打扮的人們,來體驗這個精彩饗宴。(很多人穿著自己國家的傳統文化服飾)
夥伴說,這場的票幾乎售罊,竟然只剩最便宜的票沒賣完,貴的票都賣光光了,倒底是什麼厲害的秀,開場前我抱持著好奇的心,來一探究竟。什麼緣分要引導我此時體驗神韻,要給我什麼靈感呢
我坐在最後一排...說真的太遙遠了,臨場感較微弱,但也因此可以看到整體的呈現。不過,可以想像如果近距離體驗,會更加滂薄壯觀。
看著舞者流暢的舞姿,快速的小碎步移動覺得好可愛,特殊的天幕設計、虛實整合的畫面呈現,也令人讚嘆神韻的設計巧思。
服裝非常鮮豔美麗,我特別喜歡孔雀舞的那套藍色服飾,更在滿是乾冰的雲霧之中,突然探出頭來的數隻孔雀舞者,真的是視覺饗宴。
這樣的表演,若不是夥伴邀約,我還真沒有機會來看。究竟是什麼緣分,要引導我此時此刻來看神韻呢?
而看完之後,又要帶給我什麼靈感呢?我看到好多人感動落淚,我自己是有在聲樂家唱歌和其中一場小舞劇有大佛現身的時候,有明顯的感動,其他幾乎都在擔心時間太晚了。
我發現身上一直有背負一個家的責任呢...
為了這個責任,很難讓自己放鬆,出去看這樣的表演也很有罪惡感,總是擔心家裡,為何放不下?背後的原因是什麼呢?
發揮想像力,透過溝通,創造第三種可能
我反思了一下,好像是我內部有一個天平啟動了,就是我對於公平性有一定的執著,我會一直在一個隱形天平上,去衡量別人和我做的事,不能夠差太多,因為要平衡、要公平。
我先生不像我,有那麼多個人往外跑的節目,也沒有那麼多個人的娛樂花費,因此我心中就默默地覺得,我也不能那麼常往外跑,特別是他也希望我可以更常待在家顧小孩。
每次出門,我常常都有罪惡感...
雖然先生很支持我在做的事,也不會多說什麼,甚至不過問我去哪裡,但是我心中總是有一把尺,一直在衡量,限制著我不能太誇張。
而似乎,我也很討厭別人沒有尺度,試探我的極限,所以就約束自己也不能去試探別人的極限,應該要知道自己要克制。
但這樣...真的比較好嗎?或是...這樣就足夠了嗎?
我覺得好像有種不自由...雖然也有甜蜜的負擔的感覺,但是好像還有更好的做法!
溝通,取代自以為的體貼
人與人之間的誤會和衝突,不就常常是缺乏溝通導致的嗎?我們習慣用自己的認知或過去的經驗來判斷事情,判斷別人需要什麼,但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去詢問別人的需求?
為什麼不直接跟你對面的這個活生生的人,好好的交流,如果真的很想出去參加活動,克制自己待在家中,真的能好好顧到小孩嗎?
有沒有第三種可能,可以透過和對方好好溝通,取得能夠出去,又可以讓對方接受,也顧得到小孩的方式,也或許我們可以全家一起去看,都是可能的方案。
所以,IDG的其中一個實用工具,就在探討我們需要更多想像力,才能創造出更多更好的解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