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面試桌上的「性別審查」
「有沒有男友?」、「想不想結婚生子?」在東方的職場中,這不是關心,而是一場冷酷的資產評估。面試官眼中看到的,從來就不是我的專業、不是我累積的資歷與才華,而是一個「隨時可能因生育而產生營運風險」的生物標本。
當我們在心裡吶喊「關你什麼事」時,社會說我們偏激。但真正的病態是:這個世界憑什麼要求女性在體力不對等的先天條件下,還要背負「穩定性」的無理審查?更悲哀的是,那些坐在對面、以熟練姿態問出這些越界問題的人,往往也是女性——她們正以「前輩」之名,精準地為難著另一個女孩子。
第二章:東方文化的「債務陷阱」
東方生育率全球墊底,不是因為我們不夠努力,是因為我們「清醒」了。在深受傳統思想束縛的社會裡,孩子從來不是獨立的位格,而是父母的資產、是婚姻的黏著劑、是防老的保單。
「我為了你犧牲那麼多」,這句話是我們這一代的集體創傷。那些口口聲聲說愛、說犧牲的父母,其實根本不在乎孩子真正想要什麼。他們要的是一個能填補他們人生空洞的「工具」,一個能按他們劇本演出的「替代品」。
第三章:我不忍心複製另一個「我」
我看見的真實是:我們身上都帶著尚未痊癒的傷口。當我誠實地說出「我沒法愛一個人愛一輩子」時,這不是自私,而是對生命的極致憐憫。
如果我的愛不夠純粹、不夠穩定,如果我還在與體內的創傷搏鬥,我憑什麼按下開關,把一個無辜的靈魂強行拉進這個充滿剝削與情緒勒索的系統裡?我不生,是因為我不忍心看見另一個生命,重複我經歷過的委屈、窒息與疲憊。
第四章:生命主權的最終移交
在那些感到受辱與不平的瞬間,信仰成了我唯一的作業系統。在東方這套「還債文化」中,信仰是我最強大的斷路器。
當我宣告**「我的生命屬於耶穌」**,我其實是奪回了定義自己的權利。我不欠父母一個如他們所願的人生,我不欠社會一個生育率數字,我不欠這套病態系統任何東西。
如果生孩子不是出於「我想愛一個生命」的純粹,而是為了滿足任何人的目的、為了穩定一段婚姻、或是為了達成自己的虛榮,那這場遊戲我不玩了。這不是逃避,這是我作為一個被神所造、獨立完整的位格,能對這個病態世界做出的、最堅定的反擊。
最終章:治標不治本的政策,救不了窒息的靈魂
面對斷崖式墜落的生育率,政府與社會習慣用托育補助、產假津貼等手段試圖「催生」。但他們不明白的是:如果一個系統的骨架已經腐爛,再多的補強材料也撐不起一個家。這些補助固然重要,但它們僅僅是止痛藥,而非解毒劑。
真正讓生育率歸零的,是整座社會對女性與生命的「毒性教育」。
我們需要的是一場徹底的**「文化排毒」**。比起發錢,社會更需要面對的問題是:
教育的重塑: 讓下一代知道,孩子不是父母的私產,每個人都是獨立、神聖的位格,不應背負長輩的「補償心理」。
尊重的教育: 在職場與家庭中,學會尊重邊界感。不再讓「為難女孩子」成為一種資歷的證明,不再讓「面試私生活」成為一種理所當然。
分擔的覺醒: 承認生理上的差異與體力的受限,並用制度與教育去真實地對焦,而非口頭上的「共體時艱」。
如果不從根源教育去拆除這套「犧牲—勒索—債務」的東方情感模型,生育率將永遠只是數據上的冷灰。只有當這個社會不再讓人感到窒息,當我們不再害怕孩子會成為另一個「創傷的複製品」,生命才可能在健康的土壤中重新萌芽。
在那之前,我選擇守住我身為「神兒女」的自由。這不只是為了我自己,更是為了對生命最基本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