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的上學期,我在社團順理成章被推選為社長。玩過社團都知道,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只要有一點點意願,全社團的學長姊都會全力促成。
社長的職位給了我正式的平臺去篩選、判斷、協作。在大學這個微型社會裡,責任和權力使人擁有更高清的視角。
新的學期帶來了新的挑戰者 —— 或者說,新的追隨者。
Larry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我招募進來的新生。在社團招生攤位上,Larry毫無疑問是最引人注目的。他有一頭略微捲曲的黑髮,總是不修邊幅地垂下來,眼神清亮,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年輕衝勁。他個子比Henry還要再高一點,但身體線條還帶著青澀大學生的修長感,未經社會的打磨,鋒利而直白。
他對我的興趣,從來就沒有試圖隱藏。
在每週例行活動,他會坐在最角落,但眼神卻從未離開過我。當我討論下週的主題、審核社團經費時,我能感覺到那目光像兩條熱線,直接穿透我的白色T-shirt,掃描我的身體輪廓。
Henry的教誨讓我明白,不必為慾望感到羞恥。但我發現,當對象從我轉為Larry時,這種「不必羞恥」的原則多了一層刺激 —— 因為這次,挑起慾望的行動權似乎並不在我的手中。
Larry是個天生的挑逗者。他不需要複雜的語言或策略,他的誘惑如同夏日午後的雷陣雨,來得突然,強烈,且不容置疑。
那天是週五,社團活動結束後,我們在社辦整理雜物。夜色漸深,學生們魚貫離去,它就變成了我的私人領地。
我正在清點影印費單據,而Larry負責將我們的舊海報捲起來收好。
「社長,妳應該早點回去休息。」Larry的聲音響起,與平時在公眾場合時的尊敬語氣略有不同,帶著一種刻意的慵懶。
「快了,」我頭也沒抬地回答,筆尖在Excel表格上打勾,「這些收據不能丟,下週要交給課外組。」
「不是說收據。」他將一卷海報扔進了角落的儲藏櫃,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慢慢地朝我走來,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裡異常清晰。
我抬起頭。他已經走到了我的書桌前,雙手撐在桌緣,俯視著我。他的呼吸略微急促,眼睛裡反射著室內柔和的黃光。
「妳看起來很累,學姊。」
他歪了歪頭,嘴角露出一抹帶著惡意的、年輕的笑意。「還是說,妳希望我陪妳久一點?」
我放下筆。這個學弟的直白,比Henry那些拐彎抹角的調教更令人興奮。Henry引導我發掘潛藏的慾望,而Larry,卻是直接挑戰我對「權力」的定義。
「我在做正事呢!」
「活動中心已經關門了,」他輕輕地將我的筆從我手中抽走,動作細微卻不容抗拒,「現在,妳的職責是什麼?」
這就是Larry的魅力所在。他不像我過去遇到的人那樣,等待我發號施令。他直接將主導權扔了出來,邀請我加入這場高風險的遊戲。他沒有試圖扮演被征服者,而是把自己擺在了平等的挑戰者位置上。
「學弟,你的衝動顯得……」我故意停頓了一下。
「很可口?」他替我接了下去,聲音帶著戲謔。
這不是引誘,這是宣言。他不是在求愛,他是在宣戰。
我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他身邊。我們現在肩並肩站著,在空無一人的社辦裡,所有的空氣都變得黏稠,充滿了等待爆發的電流。
他沒有回答,而是伸出手,緩緩地撥開我的頭髮。他的動作溫柔得與他剛才的言辭完全不符。我的視線瞬間變得柔和模糊,世界只剩下他的輪廓。
他抓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往他身上帶。
我的後背撞上了冰冷的書架。書架微微顫動,發出細小的摩擦聲,像是在警告我們即將越界。
Larry低頭吻了我。這是一個與Henry那種富有技巧、充滿設計感的吻完全不同的吻。Larry的吻帶著年輕的熱度,急切、衝動,像一頭飢餓的野獸,試圖吞噬獵物。他的舌頭強勢地撬開我的牙齒,帶著某種甜膩的氣味席捲而來。
我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用同樣的激情回應了他。我不再需要去引導,去計算,去扮演高高在上的女王。我只需要回應這份狂熱,享受這場由他發起的衝擊。
他把我轉過身,讓我雙手撐在書桌上。 裙子被他一把撩到腰上,內褲被推到膝蓋。 他從後面貼上來的那一刻,我忍不住低吟一聲:
「啊……Larry……你這壞新生……剛進社團就……就敢欺負社長……」
他低笑一聲,聲音啞啞的:「學姊……妳好正……好緊……我忍不住了……」
他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他年輕,力道大,節奏又快又狠,每一次撞上來都像要把我整個人釘在書桌上。 社辦的書架被震得輕響,收據、筆、資料夾被撞得亂七八糟。
「嗯……啊……壞學弟……再用力一點……啊……社長姊姊...要被你幹壞了……」 我咬著唇,聲音斷斷續續,卻越來越放開,「你……你才大一……就敢這樣……啊……幹社長學姊……啊……」
他喘得厲害,抱緊我的腰,低吼著回應:「學姊……好舒服…妳夾得我好爽……啊……我要來了……」
我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節發白。 「啊……快……射給學姊……全部射進來……啊……壞孩子……把社長射滿……啊啊!!」
他最後幾下撞得又深又重,然後猛地抱緊我,在我體內劇烈脈動。 我整個人顫抖著高潮,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熱流在我身體裡擴散的感覺。
「啊……好燙……好多……Larry……你……你把社長射得好滿……」
結束後,我們兩個都還喘著氣。 他從後面抱著我,下巴抵在我肩上,熱氣噴在我耳後。 我慢慢把裙子拉下來,他幫我把頭髮撥到耳後,動作突然變得溫柔。
我轉身,看著他那張還帶著餘韻的臉。 他沒說話,只是用那雙帶著挑戰的眼睛盯著我,像在說:這才剛開始。
我理了理微亂的襯衫,恢復社長的冷靜模樣。 但心裡卻因為這場短暫的交鋒,燒得滾燙。
「下一次,」我輕輕宣布,聲音裡帶著一點壞笑,「要等我準備好更完美的場景。」
他勾起嘴角,點點頭。 我知道,他等不了太久。 而這份「等待」,就是這場征服遊戲最誘人的開胃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