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在九月迎來了一批實習教師,其中一位,陳老師,負責我們班的進階數學輔導。他剛滿二十五歲,年輕得過分,眼神中卻藏著一絲剛踏出學術象牙塔的青澀與不安。他高瘦,鼻樑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一種認真過度的緊張感。
我第一眼就嗅到了他身上的「禁忌」氣味。
他就像一塊還未完全冷卻的熔岩,表面上結了一層堅硬的規範外殼,但底下流淌的熱度,只要輕輕一敲,隨時都可能溢出來。
「陳老師,我用微分解不了,你能幫我看看是哪一步錯了嗎?」
我將筆記本攤開在他面前的桌上。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陽光透過百葉窗,將光線切成一條條金色的線,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和咖啡的微苦氣味。
陳老師俯身,眼鏡幾乎要碰到我的筆記本。當他專注時,他身上的古龍水氣味 —— 清淡且木質調,像圖書館裡的舊書架 —— 令我心跳加速。
「Linda,妳果然很優秀,很少人在上學期就預習了降階法。」他輕聲說,聲音悅耳,帶著輕微的學者腔。
我沒有回答,只是順勢將我的上半身微微前傾,讓我的長髮垂落在他的手臂邊緣。我的校服襯衫釦子,從我踏入辦公室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鬆開了一顆,露出了比平日更深的鎖骨線條。
我用指尖,輕輕地、不經意地劃過他正在筆記本上圈畫的數字。
陳老師的呼吸亂了節拍。他將金邊眼鏡推高,試圖找回學術的冷靜。
我傾身更近,這次是直接靠近他的耳畔,輕輕問道:「老師,您是不是很害怕打破學校的規範?」
我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他整個人僵住了。
「妳……」他試圖說出警告的話語,但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我沒有給他機會組織語言。我的手,這次大膽地,覆蓋在了他放在桌上的手背上。他的手掌寬大,但指節微微顫抖。
我知道,我不是在問問題,我是在授予他一個「允許」。允許他從他枯燥的、循規蹈矩的人生中,偷來一點點刺激。
陳老師的抵抗,最終在他猛然抬頭的那一刻瓦解了。他的眼裡,從掙扎變成了某種帶著毀滅性的衝動。
他扔下了手中的筆。下一秒,他迅速且粗暴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拉過辦公桌的一角。他將我禁錮在桌子與牆壁之間,他的嘴唇,帶著咖啡的苦澀和壓抑已久的熱情,粗魯地佔有了我。
這個吻,帶著強烈的禁忌意味。不是Sam的青澀,也不是Leo的順從,而是夾雜著專業責任與個人慾望之間的瘋狂拉扯。我感覺到他全身都在顫抖,這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他正在打破他過去二十五年建立起來的所有界線。
這就是我要的。我渴望的從來不是單純的肉體歡愉,而是那種掌握權柄、誘導高智商對象墜入深淵的成就感。
他鬆開我時,雙眼因慾望而變得迷離。他像是不認識眼前的人一樣看著我,臉頰通紅,眼鏡歪斜。
「Linda,妳不能這樣,」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絕望,「如果有人發現,我們就完了。」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亂的襯衫,重新繫上了釦子。我臉上保持著勝利者的平靜,語氣卻充滿了成熟的考量。
在這一刻,我完全理解了權力與慾望結合的魔力。這不是一場浪漫的愛情,這是一場精密計算的棋局。而那份由害怕、興奮、以及突破禁忌交織而成的快感,將會成為我接下來高中生涯,最刺激的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