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上了?那也不算壞事啊,總比成天吵架惹事好多了!
搞在一起了好啊,明天就讓他們住一塊兒去!
別說是遺仙五院了,這一帶的山峰都是他們的地盤,儺面成員能用委託報酬換取自己的山中小院,只要錢夠,還能擴建。逸恆君暢想著美好未來,又扔給楊柳一小袋金珠。
雖然大少爺不差錢,但給了才更能體現他的快樂。
送來的錢不要白不要,楊少爺拿了錢直接栽進水歇院玩兒去了。
楊柳脾氣好、運氣好還錢多,不論是不是對他別有意圖,儺面的人跟他都熟,一進水歇院,就傳來幾聲招呼。
鴻雁面帶紫色儺面,朝他揮手。
楊柳見他,便靠過去:「哎你下次見到淵可小心點兒。」
「那狗東西。」一提到淵鴻雁就來氣。
楊柳拍拍他的背:「他說他今年要找個更大的湖把你踹下去。」
「操!」
和鴻雁下棋的方絮隨手落子,勝負已分,鴻雁敗,他嘲道:「狗聽見你把牠跟淵相提並論都該哭了。」
方絮的儺面看著像紙製的,白色面具的臉頰處印了紅色的方形章,裡頭寫著「花」字。
鴻雁聽他一罵淵舒坦了些,見方絮要離席,趕忙道:「欸欸,再來一局。」
「別吧,再來一局還是輸。」
「說的什麼話!這次一定贏。」
方絮盯著他,鄙夷的目光簡直穿透面具,他甚至不欲和鴻雁廢話,抬抬下巴示意他再開一盤棋。
鴻雁又輸了,但他輸的不冤,他那棋藝要是贏了,棋高低得成精打人,楊柳都沒眼看他下的什麼東西。
方絮拋著手中黑子,輕嗤一聲,將棋子撒回棋罐裡,一把拿了鴻雁押注的銀珠,頭也不回走了。
楊柳順勢在方絮原本的座位坐下,偷偷和鴻雁打聽消息:「我問你啊,儺面是不是有傳承人?」
鴻雁在儺面中是負責傳遞消息的,他底下還有一批人和他做一樣的事,知道的事多了去,堪稱儺面萬事通。
鴻雁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逸恆君終於和你透漏啦?」
「嗯,他說過幾日在燕洄有個成員自己辦的傳承人武鬥比賽,讓我有空可以去看看。」
「是的是的,其實儺面的傳承人也不算很少,據我探到的消息應該是比其他勢力多,你看尋陽院海棠榜上,前十的幾乎都是,哦,方絮也是其中之一。」
「那淵……」
「哦,淵是真的奇人,他不是傳承人,但他確實是公認的儺面最強戰力,原本因為他太過妖孽,讓他參加了一屆武鬥賽,然後……被永久禁賽了。」
不意外呢。
不遠處有人喊鴻雁,他語速加快,把話說完:「我唯一不確定的是夜,他是儺面裡資料最少的,平時也不見他,但聽說他打架不太行的樣子。言歸正傳,逸恆君願意同你說就是要讓你接觸這群人了,半個月後,武鬥比賽在燕洄國沐月坊,記得來啊。」
*
遺仙,無名小院。
小院藏在幽靜處,正對面大山層巒疊嶂,一座瀑布掛在那頭,秋日轉紅的葉片如同展開的橘紅畫卷,將山林上了色,好不漂亮。
院內,夜和珚裟對坐在回廊下,兩人中間放這一張淡粉紫的面具。
「儺面是首領親手製成,不摘下儺面是我們不成文的規矩,加入後每人都會有自己的搭檔,一般兩兩一組,若是搭檔死亡,務必將儺面帶回交予逸恆君。」
「逸恆君不是首領?」
「不是,他只是明面上的首領,絕大部分人不知此事,你也不要聲張。」
夜一盞茶飲盡,珚裟正要替他再倒一杯,就見夜將茶杯倒扣在碟子上。
「要注意的事不多,我們來講些正事,年康呢?」
不等主人發話,年康便鑽出,竄到夜指尖。
當時養蠱夜也有幫忙,年康記得這個人的氣味。
夜打量一下年康,珚裟頓時坐得更挺更端正了。
他知道,夜在看他這幾年把年康養的如何。
「不錯。」
「那……要煉蠱嗎?」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