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月亮的顏色有些病態,蒼白得像在棺中浸泡多年的人皮,薄而透亮,似乎輕輕一撕就會碎裂。林淓夕站在老屋的門前,手指摸著那道剝落的木門縫,感覺裡面吹出來的風,不是夏夜該有的潮熱,而是幽涼、帶著一絲腐敗氣味的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