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宛心縮了縮脖子,身子輕輕顫抖著,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與羞澀:
「啊……夫君別這樣,宛心覺得好癢……」她試圖扭動身軀躲避沈硯在自己頸窩處作亂的唇舌,那種又酥又麻的感覺讓她不知所措,只能本能地發出求饒。
不過,沈硯卻沒有理會顧宛心這口不對心的「哀求」。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纖腰,將她固定在懷裡,唇瓣持續地在她那冰涼白皙的脖頸上流連。
他耐心地輕吻、吸吮,在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膚上,種下一顆顆屬於他的殷紅印記。
「唔……」
就在顧宛心以為這波攻勢已經讓她難以招架時,沈硯卻突然變換了目標。
他微微抬頭,伸出靈活滾燙的舌頭,一口含住了她精巧圓潤的耳垂。
舌尖反覆地輕輕舔舐、勾勒著耳廓的形狀,時而用牙齒輕輕研磨,時而向耳孔內吹入灼熱的氣息,不斷刺激著顧宛心那脆弱敏感的神經。
「呀……!」
這一下更是直接擊中了顧宛心的要害。
耳垂本就是她敏感的地帶之一,此刻被沈硯這樣反覆挑逗,那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從耳際竄遍全身,讓她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那種「癢」意早已變了質,化作了難以言喻的感覺。
顧宛心原本想要推拒的手,此刻卻像是失去了力氣,難耐地仰起脖頸,紅唇微張,嬌喘連連:
「恩……夫君……好奇怪……身子……身子變得好奇怪……」
沈硯抬起頭,看著懷中意亂情迷的佳人,輕聲說道:
「這不是奇怪,而是我們的宛心身體覺得舒服的表現喔。」
顧宛心眼神迷離,帶著些許疑惑看著沈硯問道:
「這……這心癢難耐的感覺,就是舒服的感覺嗎?」
「是啊。」
話音剛落,沈硯便採取了行動。
他伸出手,精準地抓住了顧宛心那兩隻無處安放的小手。
稍微用了點力氣,將它們舉過了顧宛心的頭頂,單手壓在了潔白的枕頭上方。
「夫君你,你這是要……?」
顧宛心雙手被制,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完全臣服的姿態,羞恥感瞬間爆棚。
如此一來,那片雪白傲人的峰巒便再無遮掩,完全暴露在了微弱的月光與沈硯灼熱的視線之下。
那兩團綿軟白得晃眼,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堆砌而成。隨著她急促羞澀的悸動,它們劇烈地上下起伏著,盪漾出令人眩目的乳波。
而頂端那兩點粉嫩的乳蕊,因為剛才的刺激與羞恥,早已悄然挺立,如同雪地裡綻放的兩朵紅梅,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卻又誘人採擷。
沈硯眼神溫柔地看著顧宛心,在她耳邊輕輕吹氣說道:
「別害怕……我來讓娘子更舒服一點。」
說著,他另一隻空閒的大手便緩緩地覆上了其中一邊的飽滿。
入手滿是滑膩與冰涼。
沈硯並沒有急躁地粗暴搓揉這豐滿到他一手快無法掌握的玉乳,手法非常輕柔、小心翼翼地揉捏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生怕顧宛心有半點不適。
他貼心地問道:「這樣揉捏……感覺舒服嗎?」
顧宛心被那滾燙掌心覆蓋的瞬間,忍不住驚呼出聲:「啊……!」
那滾燙的溫度刺激得她渾身一顫。她一邊難耐地夾緊了雙腿,試圖緩解腿間那股莫名的空虛,一邊顫聲說道:
「……夫君,宛心覺得比剛剛還要心癢難耐……如果這就是舒服的感覺的話……是比剛剛要來的更加的舒服……啊……」
聽著這誘人的呻吟,沈硯一邊繼續揉捏著顧宛心的玉乳,一邊在她耳邊輕聲蠱惑道:
「那……想不想要更舒服些呢?」
顧宛心此刻大腦已經一片空白,被沈硯的手法揉捏得無法順利組織語言,只能憑著本能順從地回答:
「好……好的……請夫君讓宛心更加舒服……」
得到許可,沈硯不再猶豫。
他鬆開了原本壓制著顧宛心雙手的那隻手,轉而抓起了顧宛心另一處無人照料的雪白。
左右開弓。
兩隻大手同時覆蓋住了那兩團軟玉,開始不停地輕攏慢捻、揉捏擠壓,使那對極具彈性的玉乳在他的掌心下變換出各種誘人的形狀,時而聚攏成深邃的溝壑,時而溢出指縫形成完美的弧線。
雙重的刺激讓快感成倍增加,顧宛心忍不住仰起頭,如墨的長髮在枕頭上散亂,發出破碎的嬌啼:
「啊啊……夫君這般揉捏……宛心有些受不住了……啊啊……」
看著懷中人兒那副快要承受不住的嬌媚模樣,沈硯低下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安撫道:
「放鬆點……更舒服的……還在後面呢。」
話音未落,他微微側頭,騰出一隻手溫柔地扶住其中一邊飽滿的玉乳,將它微微托起,彷彿在獻上最甘甜的果實。
隨即,他對準了頂端那點傲然挺立的粉紅,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那顆小巧可愛的乳蕊。
「唔!」
顧宛心渾身一僵,還沒來得及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溫熱包覆,沈硯便開始了動作。
他開始吸吮起來。起初是溫柔的輕抿,隨後舌尖靈活地圍繞著乳暈打轉,時而輕輕用牙齒研磨那敏感的顆粒。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手指精準地找到了另一邊被冷落的乳蕊,開始輕輕地捏住,配合著嘴裡的節奏,有規律地搓揉、拉扯。
也許是顧宛心身為靈體凝實的身軀,那處的肌膚竟意外地富有彈性。
每當沈硯的舌頭用力舔舐按壓時,那顆小巧的乳蕊總會充滿活力地回彈在他的舌尖上,帶來一種奇妙的觸感反饋,引得沈硯更加賣力地品嚐。
在這樣口手並用、吸舔揉搓的雙重夾擊下,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地襲來,不斷撩播著顧宛心的理智防線。
「嗯……啊……夫君……」
她根本無處可逃,只能遵循本能,雙手緊緊抱住沈硯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任由他恣意品嚐自己這對美麗無暇的雙峰。
從玉乳深處以及那兩點敏感乳蕊不停傳來的強烈觸感,像是電流一樣直竄腦門。
顧宛心被刺激得嬌喘連連,修長的脖頸難耐地後仰,時不時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嗯啊」的嫵媚輕吟。
她緊緊咬著下唇,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就會不知羞恥地大叫出聲。
身體在享受極致的快樂,心裡卻又羞憤交加。
顧宛心一邊忍受著那快感,一邊在心裡嬌嗔地怨懟著埋頭苦幹的男人:
「夫君當真是……!竟然這樣捉弄宛心……弄得人家好想放聲叫出來……但是……但是實在是好羞人啊……」
忘情地品嚐了好一陣,直到懷中的人兒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
沈硯才終於依依不捨地抬起頭,放過了那對飽受憐愛、已經沾滿了他唾液的雙乳。
只見那片原本潔白無瑕的雪膩肌膚上,此刻佈滿了濕漉漉的痕跡。在微弱月光的映照下,那些津液反射著銀白色的光澤,隨著她身體的抖動,閃動著令人口乾舌燥的誘人水光,顯得既淫靡又色氣。
顧宛心雖然身為靈體,並不需要像凡人那樣呼吸換氣。
但是,剛剛雙乳被那樣高強度地刺激與玩弄,讓她的魂體也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彷彿靈魂深處都被攪動了。
她那具曼妙的玉體仍舊處於餘韻之中,控制不住地一顫一顫,胸口更是隨著那不存在的「急促呼吸」,而不停地劇烈起伏,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經歷的激烈戰況。
稍微緩了一口氣。
顧宛心這才注意到,沈硯下身那根昂首挺立的肉莖,此刻已經充血腫脹到了極致,甚至因為角度關係,那猙獰的頭部已經緊緊貼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一跳一跳的。
她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連忙對沈硯說道:
「如此腫脹……定是難受至極吧?」
「是否需要宛心服侍,幫夫君用口舌緩解一二?」
說著,她便要撐起身子,準備像之前那樣為他服務。
但沈硯卻沒有讓她起身,反而伸出手,一把將她溫柔卻堅定地按回了床上。
他看著她的眼睛,溫柔而熾熱地說道:
「沒事的。今天……都交給我吧……」
顧宛心愣了一下,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羞澀地點了點頭:
「好……好的。」
話音剛落,沈硯便再次俯身,吻上了顧宛心的唇。
這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慾與引導意味的深吻。兩人在彼此的口中開始了新一輪的索求,兩條舌頭如靈蛇般交纏了一陣,發出嘖嘖的水聲。
一吻畢。
沈硯微微抬頭,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輕輕的微笑:
「其實……還有一種方式可以知道,宛心剛剛是不是真的感覺非常舒服呢。」
顧宛心眼波流轉疑惑道:「是……是什麼方法呢?」
沈硯笑而不語。他的大手順著她起伏的胸口一路下滑,首先摸到了顧宛心那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
他在肚臍周圍輕輕打著圈,一邊摸著一邊低聲說道:
「只要摸摸看這裡……就知道了。」
說話間,他的手繼續向下探去,滑過了平坦的小腹,來到了那處神秘的三角地帶,指尖輕輕拂過恥丘上那一縷柔順稀疏的芳草。
感覺到沈硯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處禁地,顧宛心臉色大變,驚呼道:
「夫君……別!那裡……那裡很髒的!不行……!」
說著,她一邊慌亂地拉住沈硯的手腕,試圖阻止他的動作,一邊本能地併攏並夾緊了雙腿,死死地守住最後的防線。
沈硯耐心地哄道:
「傻瓜,我們剛剛才在浴室裡仔細清洗過,都已經淨身完畢了,哪裡會有什麼髒的?」
顧宛心卻是急得快要哭出來了,紅著臉拼命搖頭:
「夫君真……真的不行……」
她不敢說實話。
因為就在剛才沈硯進攻她的脖頸、玩弄她的雙乳時,強烈的快感讓她不知不覺間感覺到兩腿之間越來越滑膩、越來越濕熱。
直到剛剛沈硯的手觸碰到附近,她才赫然驚覺,自己的下身不知何時已經滿是潮濕泥濘。
顧宛心對於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她驚恐地以為自己是因為受不住刺激而「失禁」了。
若是讓夫君摸到一手尿漬,那她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然而,沈硯並沒有理會顧宛心這無力的抵抗。他輕易地撥開了她的雙腿,手一伸,直接探入了那兩腿之間緊閉的處女地。
「啊……!」
隨著手掌覆蓋上去,沈硯的指尖瞬間傳來了一陣極致的滑膩感。
那裡早已泛濫成災,一片濕濡。
沈硯心中暗道:果然。
其實早在剛剛與顧宛心雙舌交纏時,他就發現自己可以從顧宛心的嘴裡吸吮到不少香津。那時候他就隱隱有了猜測。
而現在,指尖上那晶瑩剔透、拉絲不斷的愛液,更是證實了他的猜想。
雖然顧宛心現在不會呼吸、沒有體溫,但經過神印修復後的靈體,在生理機能上真的跟一般人別無兩樣。
她五感俱全,緊張時會微微出汗,受到強烈撩撥時,下身同樣會分泌出這滑膩的汁水來潤滑她的花脛。
顧宛心看著沈硯手上那拉絲的晶瑩水痕,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猛地抬起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臉,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與自責:
「宛心……宛心不知道是怎麼了,下身就這樣失禁了……夫君對不起,弄髒了你的手……」
「我……我馬上幫你清理!」
說著,她便慌亂地四處張望,想要找條毛巾或是紙巾來擦拭沈硯那根「被弄髒」的手指。
然而,沈硯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在顧宛心驚恐的目光中,他將那根沾滿了透明黏液的手指,毫無猶豫地一口含住。
「滋……」
伴隨著一聲曖昧的吸吮聲,他開始細細品嚐指尖上那黏滑的透明液體。
品鮑這種事,沈硯以前在商場應酬,逢場作戲去高檔會所時,跟那些酒家女也不是沒玩過。
但那些女人哪怕洗得再乾淨,噴再多的香水,那私密深處總帶著一股難掩的腥臊味,往往讓他淺嘗輒止。
可顧宛心完全不同。也許是因為她是靈體,不食五穀雜糧,體內毫無雜質。
她下身所分泌的汁水,晶瑩剔透,竟然一點腥臊的味道都沒有。
口感雖然滑膩濃稠,但在舌尖化開後,卻帶著一絲淡淡的甘甜,就像是山間最純淨的甘泉,又或是頂級的礦泉水。
異常順口,甚至稱得上美味。
顧宛心透過指縫看到這一幕,驚得魂都要飛了,尖叫道:
「……那個很髒!不要吃……!」
沈硯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將手指從口中抽出,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指關節上殘留的水光,看著顧宛心笑道:
「胡說。」
「這哪裡髒了?這分明是世間最好的佳釀。」
說著,他湊近顧宛心的耳邊,低聲解釋道:
「而且,這可不是什麼髒東西。這是因為妳身體舒服動了情,才會產生的反應喔。」
顧宛心聽著沈硯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整個人都感到一陣茫然,放下了遮臉的手,呆呆地問道:
「這……這是感到舒服才會產生的嗎?這……這難道不是便溺嗎?」
沈硯忍不住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寵溺地說道:
「傻丫頭,妳仔細想想,妳自從變成靈體後滴水未進,肚子裡空空如也,又何來的便溺之說?」
「也是因為宛心也是對夫君充滿愛意,下身才會產生這些滑膩的汁水。」
聽完沈硯的解釋,顧宛心雖然還是羞得滿臉通紅,但眼中的恐懼與自卑終於消散了不少。
原來……不是失禁嗎? 原來,這也是身體對夫君充滿愛的表現嗎?
見她情緒穩定下來,沈硯不再猶豫。
他又一次伸出手,帶著探究與渴望,再次探向了顧宛心的雙腿之間。
他的手掌覆蓋了上去,摸到了那已經被愛液徹底打濕的芳草。
原本柔順的毛髮此刻因為沾滿了汁水而變得有些黏膩,一綹一綹地貼在肌膚上。
沈硯的手指在那黏答答、軟綿綿的恥丘上輕輕撫摸、打轉,感受著那裡驚人的熱度與濕潤。
「啊……」
隨著沈硯指腹在那片敏感三角區的打轉與按壓,顧宛心忍不住仰起脖頸,嬌軀微微顫抖。她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聲音帶著一絲難耐的哭腔:
「夫君……這樣摸……那種奇怪的酥麻感又來了……啊……」
沈硯沒有停下,反而順著那濕漉漉的恥丘,沿著那條已經泛濫成災的溪流,一路向下滑去。
終於,他的指尖觸碰到了那處最隱秘、也最核心的所在——那朵已經含苞待放、滿是黏膩濕滑的花瓣。
入手是一片驚人的柔軟與滑膩。
沈硯一邊用指腹輕輕觸碰、試探著那兩片緊閉的嬌嫩花瓣,感受著它們在濕潤中透出的驚人彈性;一邊伸出另一隻手,握住了顧宛心那修長誘人的膝蓋。
「好宛心,把腿張開,讓夫君好好看看。」
隨即手上微微用力,將她那雙緊閉修長的玉腿緩緩掰開,讓她的膝蓋彎曲放在在己的腰間兩側。
顧宛心羞恥得想要併攏雙腿,但在雙腿被沈硯身體一分為二,只能被迫打開自己最私密的防線。
隨著雙腿大開,那朵一直隱藏在幽谷深處、此刻已經被愛液徹底浸潤、在微光下閃爍著晶瑩水光的嬌嫩花瓣,就這樣毫無保留、完整地展露在了沈硯灼熱的視線面前,等待著他的採擷。
沈硯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慾火,看著顧宛心那雙無處安放的小手,聲音沙啞地說道:
「那……宛心可以幫夫君一個忙嗎?」
一聽到自己竟然還能幫到沈硯的忙,而不是像個木頭人一樣躺著,顧宛心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那原本羞澀的神情瞬間被一種「使命感」所取代。
她羞怯地問道:「夫君希望宛心怎麼幫忙?是要……再用口舌嗎?」
沈硯聽得嘴角一抽,心裡暗道這傻丫頭,怎麼三句不離口啊?剛才在浴室還沒吃夠嗎?
他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腰部微微一挺,將自己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的肉莖,擺在了她那濕漉漉的恥丘上方。
隨後,他伸手指了指顧宛心那兩片此刻正沾滿晶瑩水漬、微微顫抖的花瓣,引導道:
「不需要那麼麻煩。妳只需要伸手,沾一點妳下身流出來的這些滑膩汁水,然後塗抹在這上面即可。」
為了讓這個圓房儀式不僅僅是單方面的索取,沈硯決定將這最後一步至關重要的「潤滑工作」交給顧宛心來完成。
這樣不僅能增加彼此的參與感,也能讓她更快適應接下來的結合。
顧宛心雖然聽得一知半解,不太明白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水塗在夫君那裡,但既然夫君吩咐了,她照做便是。
她乖巧地伸出雙手,指尖探入自己兩腿之間,在那泛濫的溪流中輕輕一勾,便沾了滿手那滑膩晶瑩的液體。
隨後,她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沈硯那根已經鼓脹到不像話、散發著驚人熱度的肉莖。
「嘶——」
當顧宛心那沾滿黏滑液體的冰涼小手,完全包裹住沈硯滾燙的肉莖時,那種極致的溫差刺激——
一邊是靈體特有的沁涼柔軟,一邊是凡胎肉體的滾燙堅硬,讓沈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了一聲舒爽到極點的嘶吼。
顧宛心並不知道沈硯的感受,她只是專注地執行著任務。
她的小手上下套弄,將指尖沾染的滑膩,均勻地塗抹在沈硯那猙獰的柱身與碩大的龜頭上。
一邊塗抹,她一邊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沈硯的表情,怯生生地問道:
「夫君……是這樣嗎?力度可以嗎?感覺舒服嗎?」
沈硯緊緊皺著眉頭,額角滲出了汗珠,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非……非常舒服……」
得到沈硯肯定的答案,顧宛心內心頓時一喜。
受到鼓舞的她,動作變得更加大膽,那雙黏膩冰涼的小手抹得更加起勁了,甚至無師自通地開始在龜頭的冠狀溝處打圈按摩。
就這樣塗抹了一陣子。
直到沈硯的那根巨物,每一寸肌膚都已經沾滿了顧宛心下身所分泌的愛液,變得油光水滑、晶瑩剔透。
顧宛心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了手。
而沈硯也終於仰頭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剛跑完馬拉松一樣。
看著那根已經被愛液徹底包裹、在月光下泛著晶瑩亮光的猙獰肉莖,沈硯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他再次俯下身,在顧宛心那柔軟微張的紅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聲音低沉而充滿儀式感:
「現在……就讓我們夫妻合而為一吧。」
接著,他伸出手,憐惜地撫摸著顧宛心散落在枕頭上的如瀑黑髮,手指穿過髮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忍與歉然:
「不過……宛心,畢竟妳還是處子之身。一開始……可能會有些疼,妳要忍一忍。」
顧宛心看著眼前這個滿眼都是歉意與溫柔的男人,心中的恐懼早已被濃濃的愛意所取代。
她伸出手,主動環住了沈硯的脖頸,眼神堅定而溫柔:
「沒有關係的,夫君。」
「只要可以讓夫君舒服,再疼……宛心都願意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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