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倒垃圾而適應髒臭調教?!
今日(1|14)我家雞酒日,趁著茫寫這段,正是時候,在我不會客氣罵人的時候、寫,真是恰當時候。我記得輔導長,不管是營還是連,是有一個政戰士這條線(是當時取消還是我誤會了)總之因為我是美術專長,無論電腦或手繪我都還算OK,營輔導長就對我很有興趣,指定我當他的公差。因此我被分配到了營部連。連長應該很困擾,畢竟連隊沒有這條線,所以我分配到營部排——專門處理營部事務的也可以。不過一個早上後中午前,我又被分配到了通信排。當日中午我一個人站在通信排的位置,值星班長一看到是新兵的我,就知道我不會報人數及事由,直接跳過。
回想這段辛酸及苦痛,風木跟小藤錄音時是直接說我的狀態有很明顯差異。現在要寫這段,我也覺得好難受。因為人員配置上就是沒有營輔導長公差這條線,所以無論是在營部排或通信排都可以。通信排真的很多虛線,一個報務士就配一個報務兵還有其他有的沒的,反正早上營部排,午飯前我就被丟掉通信排。好不容易熬到下排組,結果通信排沒有半個人,以為被分配到排組就會有班長或學長照顧,完全沒有。這頓午餐基本上我是坐在中山室裏邊哽咽邊掉眼淚邊吃著。
當時跟我一塊到部的32同梯只剩我一個人,也就是在這一兩百人中我是最菜的、可憐蟲。沒人在乎,可以自生自滅的狀態。「為什麼我會到這裏,離家這麼遠——」現在的我想坐在他身邊拍拍他抱抱他,「這是你必須來的,因為你會從這裏帶回來很多的故事,會像寶藏黃金般閃閃發亮!」
(不行了我要去哭一下,這段實在太痛苦太難熬,寫起來眼淚就直接掉下來,晚點再繼續寫)
(其實我覺得這廿幾年我就像當時一樣,是一個可憐蟲,沒人在乎我到底怎樣⋯⋯)
(哭完繼續,這段真的需要一鼓作氣)
分配到通信排,了解了排組裏每一個人,便會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有線電組的查線就沒完沒了,無線電組的都在值班。在新兵到部還沒分配排組前,逃不掉的就是倒垃圾。即便是到了排組,因為還沒被分配線,營輔導長公差根本沒這條線——反正就是倒垃圾這公差是逃不掉的。
生平第一次看到腳邊爬滿了蛆蛆,當然是很驚恐。一條一條的白色蠕動著。隨著一次一次倒垃圾,這場景也習慣,雖然也覺得自己跟蛆蛆一樣,我對蛆蛆們應該是死神吧,見到我「蛆生」就已經差不多,不管如何掙扎蠕動,都逃不了被掃進焚化爐。同梯的回台灣受戰架訓,只剩我一個,又被營輔導公差卡住,我其實已經認命。
反正當兵,義務役遲早會退伍。營輔導長沒找我做事,帶我逃離這蛆蛆面會命運,我是一定會退伍,從菜到老,沒關係啦,當初幹嘛這麼積極讓營輔導長想要我呢。我還真沒想過這段竟然是讓我對髒臭調教可以接受的源頭。
我超級討厭「男同性恋們」在講起一〇,〇号沒清乾淨的言語,是怎樣?想幹屁股就該有認知。自作自受呴,培養出一票人不喜一〇。對我討厭Side這詞,為什麼一定要國外出現詞彙,才興高采烈拿來用,本土本身就有的詞彙不用,外國貨比較高級就是了。四愛根本是王八蛋,女幹男或女男就已經夠了,非得用中國貨就是了。你們有沒有自己的文化啊,對我就是在放地圖炮。沒有人炮,我不介意罵人,這欠罵。會用四愛,基本上就是非我族類。不是說性別平等,為什麼愛還有分等?吃自助餐就承認吃自助餐喔。那些喜一〇然後搞得一些人對於做愛前清潔很焦慮,幹的是屁股,難免會有穢物,這時候就是表現態度跟意思。沒有這些〇号的屁股,一号們去幹空氣啦。這點小穢物沒辦法接受,那就不要玩一〇。有屌不是就及格。
S/Dom/主,也是。要玩屁股,難免會有穢物。怕髒臭就不要玩啊,莫名其妙一堆欠罵的人,沒被罵是會不爽喔。有屌還要會幹才會及格,好麼。不是有屌就有八九十分,你以為你的屌很漂亮喔,想太多。(這邊真是太多欠罵的男同性恋,我懶得罵你們,跳過跳過。)反正不會幹,有屌的通通給我去戴上貞操具啦。寫這麼多,我懶了。「你開心就好」,別跑來我面前「讓我不開心」就好。
原本以為發完地圖炮,這段就結束,但發現沒有,我沒提「排泄隱私權」這事,來補吧。在現代人而言,排泄是極度私密的個人行為,有些人是可以跟別人分享,在伴侶或要好朋友面前,膀胱跟括約肌可以自由,有些人是不行。在我的性腳本裏,人型犬/奴隸就是會被剝奪,所以基本上不接受就不要來找我。
就跟肛門能不能被觸碰、能不能剃毛一樣,我的硬底線就是ABC要能接受,不能接受就不要來浪費彼此時間。你要吃自助餐就找願意讓你吃自助餐的主動方。我的底線就在這,不能接受就不要來,什麼到了現場再溝通或知情同意。HELLO不是應該在上門詢問前就該知道的事,性腳本公開在那,主動方沒有這麼卑微。
當然我懂早期SM,被動方地位實在太卑微,所以我們要提升被動方。現在,2026的現在,主被之間地位是一樣的吧(?)對我知道有些部分還是有實踐上的地位差異,但我們把底線設好,主動方想要的ABC就給我好好守住,不要退了之後,才在實踐過程中故意引誘或手賤,這時候我就要罵主動方囉。不能接的不要賤。
主動方的身體也是要調教訓練的,無論膀胱或括約肌,不要到了要聖水或黃金調教,主動方才在那邊膀胱害羞或括約肌緊閉,這就活該喔。所以以前KTV趴體,廁所我是不准鎖門,因為我要抽菸(菸)練習一下咩,主動方的身體自己調教,不然讓奴隸/被動方來調教你吧。(顯示為壞心)
●生命中的「阿聰」登場
這集我沒有完成先前說的,將我跟阿聰講成耽美BL,但我跟阿聰真的是(我自認為)符合腐女腐男的三次元BL。回顧軍旅,我忍不住在臉書傳訊息給32同梯的。阿貴將我加入營部連私密社團,裏面有張google地圖的營區大門照(SORRY營區不再存在,我還是覺得有機密不該公開)照片白日場景我卻想起夜晚。
照片在我腦中置換成晚點名後,漆黑的連集合場只剩中山室外探照燈打來,幾個排組在銜接教育,阿聰跟我被留下銜接的畫面。我們那邊銜接至少要一對二,是不能一對一。「到部未滿一個月」就是留下阿聰跟我。因為他是校選預士,一定會成為士官、當班長,所以被高標準對待。阿聰是很多制度堆疊下的受害者,所以到部是他苦難的開始。校選預士外,當代士官是一個挑一個定。
他是不曉得被誰挑中,反正他就是被定。晚點名後是批鬥大會現場,即便不會指名道姓,「通信排待升士官」就是在點名阿聰。晚點名後,排值星便會將阿聰跟我留下銜接教育。阿彬班長是阿聰跟我的輔導人,我知道他也很無奈,但就是要做樣子給其他排組看,我們通信排有在教。想起這畫面還真是會掉眼淚。
那時真的很苦。如果排值星要留下我們這群兄弟梯的。24、26、27、28、32(29在受報務兵訓,34還沒到部)老兵老士官會抱怨,因為通信排掃地區域是垃圾桶周遭,晚點名後就是排組整批去整理跟倒垃圾。留太多人,便是老兵要自己動手,他們會抱怨,所以直接留要叮嚀的阿聰,讓其他菜鳥們去清掃。於是就是阿彬在銜接著阿聰跟我。我是已經認命,我最菜。
我有特別問阿貴,他也是校選預士,當時有這麼苦麼,他回偵查排老士官有挺他,所以沒這麼苦。嘆⋯⋯我知道這跟阿聰師傅有關,他師傅就天兵,從菜到老都很天(當然我覺得是跟他不適合軍隊環境及文化,每個人都有適合的領域,到了不適合的地方就是會天)他師傅沒有坎站,自然罩不到阿聰。「精實」是最簡單獲得坎站的方式,所以我們才說要精實到老。
腦海裏畫面另外一層意思,就是其他排組看通信排太爽。阿聰是即將成為譯電士,阿彬是要接總機的士官。而我那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會怎樣,隨便了⋯⋯只是沒想到我是未來的報務士。簡單來說就是戰情室裏的那間小房間,電台譯電室總機都被針對。反正就是我陪著阿聰。被銜接完去垃圾桶區域做該做的事,阿聰總會勾著我的肩膀道歉。
我當然知道不是他的錯。被針對,什麼小錯誤都會被放大,甚至是找碴,反正不管做什麼都會被其他排組針對,特別是選定他來定的班長,而且當一個人攻擊他時,其他人一塊,自己排組就不會被點名。通信排當時就是這麼劣勢。
當時我們睡主寢上鋪,他在我左手邊,睡前他會找我說說話,至少能夠不那麼鬱悶。那時我最常跟他說的「你要撐住,等你當上班長,成為士官,局勢就會改変。在這之前就是得撐住——」他的軍旅之路是已經確定,而我還是每次都得去見蛆蛆的可憐蟲。阿聰是個樂觀開朗的人,但還是被扭曲制度壓得紅著眼睛跟我訴苦。晚點名時被說出公差沒出完先走,「俊廣你要相信我我沒有」我相信你阿聰。
其中炮阿聰炮得最凶狠的應該是炮排蕭班長(我在〈我不是你最疼愛的報務士麼〉會提到他)後來我才知道阿彬定的是炮排的,難怪蕭班長炮火猛烈,他是會直接指名道姓,完全不手下留情,沒有仁慈可言。當晚阿聰是哽咽幾乎要哭出來的,隔著蚊帳跟我說話,「俊廣你知道我是被誤會的呴⋯⋯」廢話這麼明顯。
所以阿聰才會對我說那句。「俊廣你是排組裏我唯一可以說內心話心事的人⋯⋯」
(我需要休息抽根菸,寫這段覺得好委屈眼淚一直掉——)
倒垃圾去見蛆蛆,阿聰也是有去過。他說著「等他升下士他就不來了」盤算著何時升。聽到他這麼說,我直接說了「班長到時候要照顧我喔——」
翻日記,我好奇著1999.11月中我去受報務兵訓,他在十二月預掛士官的這段時間,他過得如何?因為我士官班入學測沒過,沮喪地回到部隊,我跟阿聰便漸行漸遠保持距離。我自卑我搞砸了可以跟他站在同一個階級的機會。另外是我在內心抱怨著他成為了士官,為什麼我被欺負了他沒有說半句話,真是沒用。去倒垃圾時我不是有說班長到時候要照顧我喔,照顧去哪了?
我跟阿聰的故事,我想可以錄個一集吧我想,實在太多事可以講。但我知道他始終相信著我會以報務士的身分走進電台。報務士跟譯電士meant to be together。我還記得掛上士官領章,我一定不會讓人欺負我跟阿聰。夏慕聰有聰,我就當他陪伴我、照顧我。我忘了我不會讓人欺負我跟阿聰,所以才讓那群當年要捧犬圈、背刺我跟軍犬的人恣意妄為。既然我想起這事,以後再亂刺,我要像當年一樣,我會修理那些欺負阿聰跟我的人——
●師傅登場解救親愛的,回頭看是 SM 調教的起點
阿聰是有跟我一塊去倒垃圾過,不過他本身就是在通校受訓過的待升士官,通信專業是有的,所以戰備時很自然被排長指派去當話務。沒有專業的我就一直做著新兵倒垃圾——去久了蛆蛆也沒有這麼可怕,我反而欣賞起了蛆蛆垂死掙扎的美感。
果然是有禁羈天份。它們一直扭一直扭不肯放棄(我幫它們開的腦洞),明明見到我就是見到死神,要被丟進焚化爐了還是不死心。其實我覺得我像是垃圾一樣,也可以把我丟進去燒一燒。可是我想到一隻蛆都會掙扎了,身為一個人的我怎麼能不努力一下。
營輔導長公差身分真的是套在我身上的緊箍圈⋯⋯聽起來很威,但一點用也沒有。營輔導長唯一一次找我出公差是澎防部需要有手繪能力的,他派我去,當日戰情官跟通排有了爭執,通排堅持一定要下電話紀錄,他才肯放人離開連上。這個公差一點也不好,畫圖畫到大半夜,隔日昏昏沉沉地被送回來。我在營辦休憩,原本打算回連上的。剛到營部的(小)訓練官要我不要回去,反正回連上也是出公差,就在營辦睡一下。其實我對於當時要我不要回去就留在營辦睡的是不是訓練官,呈現一個模糊不確定又覺得應該是他。
總之呢可憐蟲的日子一直持續著,沒有專業,可能從菜到老都是要去倒垃圾見蛆蛆。然後就是我師傅登場。
(BGM給我氣勢磅礴——)
因為電台是24小時都要有人在,所以政彥班長跟他是輪流下來,但平常都是政彥班長先下來,他是電台當家,可以決定要先還是後,他應該是喜歡趁著連上弟兄都在休息時間下來跟自己要好弟兄交關,所以我是沒見過另外一位報務士的。認真說菜兵的我根本連報務是什麼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跟阿聰的專業有關係。
總之呢跟「好色喔!禁羈相談室」S2E12訪談內容差不多。對於報務士當時的要求是大專兵、無刺青,能夠在15秒內背完摩爾斯密碼。29梯的師傅認真說起來是政彥班長,不過呢在我送訓前,他就因為士官班入學測沒過回到連上,嗯就是我即將面臨的事情。報務士真的是通信中數一數二難的專業。以上是義務役視角。
以志願役軍官視角來看,連長一個早上時間把我從營部排調到通信排,基本上就是想要將營輔導長公差從我身上拔掉的意思。我這代兄弟梯裏,大專兵就是24、29、32(我)跟34,24跟34是待升士官,沒有疑問。29被送去報務訓,所以當時排組裏連長給的大專兵只剩我一個。在當時前一代大專兵陸陸續續退伍,現在補來的大專兵每一個都必須要接下空缺的佔線。而報務士一代是要兩個人,連長有點考驗通排的意思。軍官之間的權力拔河。畢竟大專兵人數有限,能分配到通信排,剩下就是看看通排能耐。當然我是有湊滿成為報務士的基礎資格。身家背景也有通過,畢竟經手的都是重要機密。於是就看通排能力了,我相信通排當時一定很苦惱,連長給了他一個動不了的人,要動得去找營輔導長。而通排抓到了一個機會,就是營部幕僚軍官中的〇〇官(棍子)竟然開口跟他說要人。
●「棍子」登場,當場開始玩弄親愛的

在戰情室應該算是第二次遇到棍子。之後我會在〈我不是你最疼愛的報務士麼〉詳述他對我的「照顧」。總之呢對當時新兵的我一次要塞進連上將近兩百人的臉跟名字,棍子不在我覺得會急迫影響到我的日常名單內,所以當我報告進入戰情室喊他戰情官他不悅。
他很介意別人不知道他是誰,沒有喊他官銜。因為我沒有喊他官銜,叫他戰情官,心生不悅,忘了他是誰,於是交代了我等會離開電台來找他。這是某日清晨他已經執完一個夜班。
同樣情景也發生在我大徒弟身上,當時進出戰情的我就隨棍子去玩大徒弟,反正跟幕僚軍官們熟悉是很重要的,特別是棍子,他實在掌握了太多權力(?) ——反正棍子玩大徒弟是身家拷問而已,並不像我。如果依「好色喔!禁羈相談室」節目上說的,棍子對我一見鍾情的話,是一定會對於我不記得他很生氣,難怪他要讓我記憶深刻。通排進入戰情去電台,棍子就開口,學長說話學弟怎麼可能不聽,通排那時候腦袋可能已經動到棍子身上。要拔營輔導長公差,得請棍子幫忙。
應該是要換營長的時間,棍子知道他保不住養在營區的狗,嗯軍犬前身《(前)軍犬》的故事源頭,所以他要找人當他的寵物,而且他要找營長要動會很麻煩的人,在戰情旁邊的小房間內,報務士是營長要動最麻煩的。產生困難而且要是營長想把他丟出去,從旅部到底下各營會搶破頭,自己都沒有其他報務士了還丟。
當棍子跟通排開口「我要他」,通排立刻答應。這裏有兩個意思,「我要他(這個人)」跟「我要他成為報務士」。通排等於撿到機會,有強力後盾可以找營輔導長說要送我去受訓。我是有印象棍子跟通排進出營輔導長室後臉色很難看,但他們沒有跟我多說什麼。現在回想起來那次應該是交涉失敗。
總之通排應該是挟棍子之力。我成為報務士在電台值班,是有聽過幕僚軍官們說起當時營輔導長本來是不想放人,但連上堅持且說沒人了才放手。回憶起來,我覺得棍子應該是出了不少他的力氣。畢竟他的官科專業是要將局勢導向(倒向)他預期方向。寫到這忽然有他是不是早早就在心裏擬定「吃掉可口報務士計畫」。哈我也不曉得誰吃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