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模灘孤櫓行
我們繼續吧!Let's play to find out what happens!
你上次說,早川湊距離福浦是15~18公里,加上繞過真鶴半島會多5公里。以平均時速3~4公里來計算需要6~8小時。
不過我實際看了下地圖,似乎不是這樣。早川湊到真鶴港大概不到9公里,要繞過真鶴半島應該5~6公里。單人小舟速度抓時速4.5公里,和步行幾乎一樣。
畢竟福浦就在真鶴半島南側的根部,繞過有點多此一舉。真鶴和福浦很近,丑雄對真鶴應該也很熟。我想丑雄應該趁夜抵達真鶴,但避開漁村,找個人煙稀少的地方把船藏起來,然後上岸。
這次Undertake a Journey我自己丟,我的擲骰:
Action Die: 6
Challenge Die: 8
Challenge Die: 9
櫓和槳不同之處,在於櫓腳不需要離開水面,所以比較不用擔心水花飛濺的聲音。即便如此,丑雄還是不敢發力,只是隱藏在蟬鳴殘響之中,直到離開碼頭好一段距離,才敢放手搖櫓。搖了一陣,小舟進入淺海,丑雄也感受到了潮水,於是操弄小舟,讓船身乘上了入夜後的退潮水流。
丑雄知道,滿月後兩三天的大潮最是厲害,而在真鶴半島以北的相模灘,入夜之後退潮潮水會化作一股巨大的推力,像雙手般托著船隻往南送去。
丑雄將櫓腕挾在臂下,固定了舵向暫時任小舟隨海水往南漂流,並抓住時間大概抹了抹身上的海水,把小袖穿上。小袖雖然單薄,遮擋不了太多海風,不過七月中旬正是盛夏,不會覺得寒冷。盂蘭盆節才剛過沒幾天,近乎滿月的月色已至雲層之上,將岸線塗成一條灰白的影子。海面明暗交錯,南方不遠真鶴半島的山影依然模糊,但丑雄知道它就在那裡。丑雄讓小舟與岸邊保持斜向,不去追浪頭,而是任潮水帶著小舟一段,再搖櫓拉回方向,直到臂膀痠了,又再放慢節奏,讓船順流滑行。
這是一個非常謹慎且符合漁師直覺的判斷。
真鶴半島(Manazuru)就像是福浦的門戶,
這帶的海岸線佈滿了海蝕洞與茂密的植被,確實是藏船的好地方。
【行程與距離評估】
* 你說的對,早川湊到福浦的距離沒有那麼遠。
如果你的計劃是在真鶴下船,那麼距離約 8 公里,
以小舟的速度需 2 小時左右。
如果你在亥時(21:00)左右離開,子時就能抵達真鶴。
* 真鶴到福浦不到 2 公里,你半個小時就能抵達。
這對你來說已經是「自家後院」的範圍了。
【行動判定:Undertake a Journey】
這原本是你預計的最後一段水路,但你的擲骰結果非常嚴峻:
* 動作: Undertake a Journey
* 屬性與加值: Wits 2 + Waterborn 1 = 3
* Action Die: 6 + 3 = 9
* Challenge Dice: [ 8 ], [ 9 ]
判定結果:普通成功 (Weak Hit)
* 進度(Progress):你抵達了真鶴半島北側的荒僻海岸。
進度推進 2 大格(目前總進度:8/10)。
* 代價(Suffer):
根據規則,你必須承受 -1 Supply。
【場景描述:真鶴的暗影】
深夜的相模灣,海浪在真鶴的黑磯石上撞擊出破碎的白沫。
丑雄咬緊牙關,感受著雙臂肌肉的灼燒感,
終於將小船划入了一處被陡峭山壁掩護的窄小礫石灘。
這裡遠離了真鶴的漁村,周圍只有海鳥的叫聲和規律的潮汐聲。
你下水將船拖上岸,用枯萎的巨型海藻和斷木將它掩蓋。
此時的你早已精疲力竭,肚子空得發慌,
但這片你熟悉的土地並沒有給你太多的安慰——
你發現因為剛才在黑暗中強行登陸,船底被尖銳的礁石劃破了一個大洞。
這艘船恐怕無法再航行了,
你隨身剩餘的一些備用乾糧也被滲入的海水徹底浸透。
【目前的困境】
你現在躲在真鶴山林的一處背風斜坡。
雖然離福浦只有幾里路,但這最後的一里路往往是最危險的。
既然你打算在山裡過夜,隔天一早再「進村」,
這代表你必須在清晨的微光中,避開可能出現的稅吏、地頭的眼線,
甚至是那群可能已經回到吉浜村的伊勢軍殘部。
丑雄,你選擇哪項代價?
另外,在真鶴這片你熟悉的老家地頭,你打算如何度過這最後一個夜晚?
你要嘗試 Make Camp 恢復體力,
還是直接進行 Reach Your Destination(以此時 8/10 的進度)
來結算這段返鄉之路?
GM 提醒:如果你選擇結算誓言(Reach Your Destination),
8 點進度代表你有很高的機率成功回到家,但仍有失敗或付出代價的風險。
如果你想確保萬無一失,可以再進行一次小規模的行動來補滿進度。
等一下,為什麼船要壞掉了?我的擲骰是普通成功,丑雄就在船上吃點乾糧補充體力,然後在真鶴半島的隱密之處上岸,為什麼船會壞掉?船在規則上也不是資源,我不太懂為什麼你會敘事成船壞掉,而且乾糧又得被水浸濕,會不會不太恰當?感覺這像是失敗的敘事。
其次,就像我們先前講的,我們吉浜村這些雜魚國人眾,應該會被伊勢宗瑞留在最前線當砲灰,不太可能有辦法回來。而且村裡的青壯在軍令狀下都已經被拉光了,福浦應該是老弱婦孺居多啦。
晚上9點出發的話,算2個小時抵達真鶴,半夜11點有點晚了。雖說從真鶴到福浦只剩下最後2公里,不過丑雄還是在真鶴附近找個地方過夜,隔天一早再進福浦吧。
紮營休息:
Action Die: 2
Challenge Die: 9
Challenge Die: 1
丑雄如此反覆操作,節省力氣,還抽空吃了乾糧補充體力。出發不到半刻,汗水已然濡濕衣物。悶熱的海風吹拂丑雄汗濕的背上,漸漸透出絲絲寒意。丑雄精瘦的雙臂發起抖來,也不知是疲勞或是夜風。又過了一陣,真鶴的灯明山終於清晰可見。眼見馬上就要回到家鄉,但丑雄卻反倒死死扣住櫓柄,全神專注。
瞬間,船尾猛地被打橫,直衝岩村外頭的暗礁。正如丑雄所熟知,相模灘南行的退潮主流在此處衝撞真鶴半島,形成了數處的亂流,是最危險的所在。他猛地將全身重量壓在櫓腕上,瘋狂地攪動水流。櫓腳在水中發出沉悶的低鳴,櫓臍與入子也摩擦出刺耳的尖響。就在丑雄體力即將耗盡的一瞬,他感覺到船頭一沉,終於切入了半島遮蔽下的靜水區。小舟後方那股萬馬奔騰般的潮水咆哮著沿著半島往東呼嘯衝去,而丑雄則滿身虛汗地滑入寂靜的真鶴港。
非常抱歉,我再次於規則檢索與敘事邏輯上犯了嚴重的錯誤。
錯誤反思:我之前的回應中,
自作主張加入「船隻損毀」的敘事完全不符合「普通成功」的定義——
這應該是屬於「失敗(Miss)」或「代價(Pay the Price)」
時才可能出現的劇烈負面後果。
【修正後的狀態與敘事】
* 物資狀況: 你的 Supply 目前為 3
(這代表你在航行與上岸過程中消耗了乾糧與體力)。
* 敘事修正: 丑雄憑藉著優異的水性,
在深夜安全地將漁船划入真鶴半島一處隱蔽的亂石灘。
船完好無損,丑雄在岸邊將剩下的幾塊乾糧吃下,恢復了一點力氣。
正如你所分析的,此時的福浦村應該非常安靜,
因為所有的青壯力(包括那些砲灰部隊)都還被困在曾我山的前線,
村子裡只有留守的老弱。
【行動判定:Make Camp】
丑雄避開了可能的人煙,將船藏好後,潛入了真鶴半島著名的 鵐窟。
這裡傳說曾是源賴朝戰敗後的隱身之所,洞窟深邃且潮濕,
滴水聲在黑夜中迴盪。雖然福浦就在不遠處,
但這最後一段路的壓力與疲憊讓你決定在此恢復體力。
* 動作: Make Camp
* 屬性: Supply +3
* 判定值: 2 (Action Die) + 3 (Supply) = 5
* 挑戰骰: [ 9 ], [ 1 ]
判定結果:普通成功 (Weak Hit) :
在普通成功時,你可以從以下復原項目中選擇一項(Choose one):
* Recuperate (恢復): 你與夥伴 +1 Health。
* Partake (分享): 消耗 -1 Supply,你與夥伴 +1 Health。
* Relax (放鬆): +1 Spirit。
* Focus (專注): +1 Momentum。
* Prepare (準備): 拔營後,下次 Undertake a Journey 時 +1。
丑雄,你選擇哪一項復原?
我選擇+1 Health
他搖著櫓,將小船滑入真鶴村和岩村之間一處有丘陵掩護的礫石淺灘。丑雄跳下水,把小舟拖上岸,再胡亂拿些漂流木的枝枒和海草把它藏了起來。此處距離福浦不到半里,但還會經過中間的城山,而城山之上有著荒井城——荒井家的居城。
雖然荒井家的武士、足輕大都被徵招到前線去,而且荒井刑部九郎之死應該也還沒傳回來,但丑雄沒有打算冒險。他憑著記憶前往真鶴村,繞過漁村幾戶人家,潛入了真鶴半島北側的鵐窟。
(今天也得像賴朝公一樣在洞裡過夜嗎?)
一再拿自己和源賴朝相比也實在太過荒唐,丑雄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走進岩洞潮濕的深處,這裡有一尊木雕觀音像。
(南無觀世音菩薩……)
丑雄合掌鞠躬,找了個凹陷出窩身,伴著滴水聲與海浪聲緩緩睡去。
【狀態更新】
* Health: 4 (+1)
* Spirit: 5
* Supply: 4
* Momentum: 6
* 旅程進度 (逃回福浦): 8/10
【敘事推進:黎明前的福浦】
鵐窟內,岩壁滴水的聲響在清晨顯得格外清冷。
丑雄在潮濕的石地上翻過身,脊背上的瘀傷經過一夜的休息,也消退了不少。
你走出洞窟,遠處的真鶴海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魚肚白。
福浦就在前方。在那裡,有你熟悉的漁船、你生活了十七年的破舊小屋,
還有那些認識你父親、看著你長大的老漁民。
但你也知道,身為一個「殺害武士的逃兵」,
你不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漁夫丑雄了。
你沿著真鶴半島根部的山徑小路,避開可能的大路,緩緩向村口靠近。
福浦村靜悄悄的,清晨的炊煙稀稀落落地升起,海風吹來一陣熟悉的魚腥味。
現在,你已經抵達目的地。
這觸發了:
REACH YOUR DESTINATION 當你的旅程結束時,擲 Progress Die。
【進行判定:Reach Your Destination】
* 你的進度值:8 (對抗 2d10)
* 我為你擲骰:
* Progress Die: 8
* Challenge Dice: [ 3 ], [ 6 ]
【判定結果:大成功 Strong Hit!】
Strong Hit: 你安全抵達,且情勢對你有利。
取 +1 Momentum (目前為 7)。
【場景描述:故鄉的門檻】
丑雄趴在村口山坡的茂密草叢中,警惕地觀察了許久。
沒有伊勢家的足輕,沒有巡邏的小舟,
甚至連吉浜的地頭四郎左的家僕也沒看見。
村子顯得比往常更加冷清,看來大多數壯丁真的都還在前線。
你趁著天色尚未全亮,快步衝過空曠的曬網場,
回到了你位於村子邊緣的小屋。
當你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時,屋內的陳設依舊——那張破舊的漁網掛在牆角,
父親留下的祭壇上香爐已乾。
你成功回來了,暫時沒有人發現你的蹤跡。
你在這場血腥的混亂中保住了性命,回到了這個你立誓要守護的地方。
這同時意味著你的危險(Dangerous)等級誓言「逃回福浦老家」已達成。
FULFILL A VOW (規則書第 78 頁) 判定結果:
大成功 (Strong Hit) 你獲得 2 點經驗值 (XP)。
丑雄,你現在坐在自己家的小凳子上,手裡握著那把染血的短刀,
屋外的村莊正慢慢甦醒。
你現在有 2 點 XP 可以用來升級資產
(例如購買 Waterborn 或 Outcast 的第二級能力,每級 2 XP)。
雖然你回到了家,
但你的「背景誓言(史詩):在亂世中出人頭地」進度仍為 0。
接下來,你要做什麼? 是要先找地方把這把危險的短刀藏起來?
還是去探望源太的老爹(你的第一個羈絆),告訴他源太還活著的消息?
或者是尋找能洗刷你罪名,或讓你「出人頭地」的機會?
丑雄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回到家了,真是可喜可賀!
你是直接把抵達目的地等同於完成誓言嗎?RAW的話其實是兩個不同 move啦,但因為我的誓言就是回家,所以我姑且可以接受你這樣的安排。但我還是想確認你理解這件事情。
在福浦要處理的事情有點多,除了敘事還有丑雄的行動之外,還有一些創角色時省略的部分要確定。
首先是我想先把創角色時一直沒處理的羈絆決定一下。除了我們已經確定的源太之外,我要締結的第二個絆是丑雄的母親。
之前說過,父親戰死後家裡太窮,無法維持裝備,被從軍役狀上剔除掉了。父母之間,除了丑雄之外,應該還有幾名兄弟姐妹。成為寡婦的母親無法一個人養育眾多兒女,只得改嫁。母親與改嫁的對象成親之後,兩人之間應該也有幾個孩子。請你協助勾勒出丑雄的家族,為他們取名,以及他們目前以什麼維生。
第三個絆,是丑雄與故鄉福浦之間的絆。丑雄話雖不多長得也不帥氣,但任勞任怨。在福浦應該還算是風評不錯,只是因為是拖油瓶,大概沒人看得上,所以沒什麼女性緣。
丑雄趁著清晨回到家裡,把發生的事情告訴母親與繼父,請求他們原諒。原本被拉作陣夫,沒有出代誌的話打完仗總是可以回家。這下丑雄殺了荒井,恐怕不太可能能留在家鄉,只能浪跡天涯了。
處理完這邊後,我會繼續說明我還要處理的事情。
天還沒亮,丑雄便已清醒。經過一夜休息,昨晚操勞的雙臂不再痠痛,逃出小磯町時被土牆砸中的背傷也好得多了。丑雄離開鵐窟,沿著熟悉卻久違的小徑,翻過真鶴半島根部的丘陵,福浦的海岸就在眼前。
湮入未明的海霧,丑雄放輕腳步,繞過曬網的木架,來到那棟他住了十多年的破舊小屋前。
明明離開沒有幾天,屋子卻似乎比記憶中更矮了些。
他掀開充作大門的粗糙草蓆,彎身鑽入土間,辛辣濃郁而又熟悉的煙燻味撲鼻而來。石釜裡還留著昨夜的灰燼,憑著餘光可以看到角落堆著竹筐、牆邊靠著鋤頭,一切都和他離開時沒有兩樣。
是的,我完全理解 Reach Your Destination(旅程終點判定)與
Fulfill a Vow(完成誓言判定)是兩個獨立的動作。
在你的案例中,因為你的目標與終點重合,我將兩者接連結算,
但往後我會更嚴謹地分開處理。
按照你的要求,我們現在開始補全丑雄的家族細節
【一、丑雄的家族設定】
丑雄的家族命名,我將參考丑雄的例子,遵循生肖或海洋相關的邏輯。
1. 丑雄的親手足(生父系)
生父曾是足輕,命名較具結構:
* 亡父:宗助(Sousuke):曾經是足輕,明應三年(1494)戰死了。
* 母親:お冬(O-fuyu):父親去世後改嫁。
* 亡兄:辰造(Tatsuzō) (1484辰年出生,長男)。
1498 年明應大地震時為了保護丑雄與源太,死於房屋倒塌。
這也是又右衛門一直很照顧丑雄一家的原因。
* 丑雄 (Ushio) (1493丑年出生,三男)。
* 妹妹:お寅 (O-tora) (1494寅年出生。現年 16 歲)
目前在又右衛門(源太之父)家作為下女打雜、幫傭。
平日住在又右衛門家,節慶、放假才會回到五分鐘路程的實家。
2. 母親與繼父系
* 繼父:權三(Gonzo):權三是農夫,目不識丁,命名較為通俗。
* 義弟:庄吉(Shokichi)(1502,8歲。)。
* 義妹:お梅(O-ume)(1505,5歲)。
3. 居住與現況
* お寅:她目前住在又右衛門家。又右衛門家是村裡的「船頭」,
宅邸較大且堅固,位於村子中央地勢較高處,
距離丑雄家這座海邊破屋大約五分鐘腳程。
* 家境:權三雖然努力種田,但要養活一大家子人依然艱難。
【二、締結羈絆:Bonds】
新增了 2 個羈絆。因為是補足創角色時的數量,
這裡並不會觸發 Forge a Bond (建立羈絆)。
1. 母親:你向母親與權三坦白了殺死荒井的事。
權三雖然驚恐,但阿冬抱著你痛哭。他們決定隱瞞你回來的消息。
2. 福浦村:雖然你可能無法久留,但這片土地的氣息與你同在。
目前丑雄的狀態:
* Health: 4
* Spirit: 5
* Supply: 4
* Momentum: 8
* XP: 2 (來自 Fulfill a Vow)
* Bonds: 源太、お冬、福浦村。
【三、行動判定:Sojourn (停留)】
你在家裡喝著稀薄的味噌湯,感受著久違的屋頂。
雖然隨時可能要浪跡天涯,但這一刻你試圖找回平靜。
MOVE: SOJOURN 當你抵達一個避風港進行休息時,擲 +Heart。
判定: 1d6 + 1 (Heart) + 1 (Bond) vs 2d10 我為你代擲:
* Action Die: 5 + 1 + 1 = 7
* Challenge Dice: [ 3 ], [ 8 ]
復原選項:
* 根據規則,由於是 Weak Hit,你可以選擇 1 個 項目。
* 因為你擁有此地的 Bond(福浦村),你可以再額外選擇 1 個 項目。
* Clear a Condition
* Mend:清除 Wounded 狀態並 +1 Health
* Hearten:清除 Shaken 狀態並 +1 Spirit
* Equip清除 Unprepared 狀態並 +1 Supply
* Recover
* Recuperate:+2 Health (你與夥伴)
* Consort:+2 Spirit
* Provision:+2 Supply
* Plan+2 Momentum
* Provide Aid
* Take a quest 承接村莊任務並立下誓言 (Swear an Iron Vow +1)
【四、敘事與後續問答】
權三面色凝重地蹲在門口抽著旱煙,低聲說:
「丑雄,你殺了武士,這事瞞不了多久。萬一有人從前線回來,
或者吉浜的地頭來查人,我們全家都要掉腦袋。你……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阿冬在一旁抹淚,低頭問:
「你要不要去見見お寅?她這兩天在又右衛門家曬網,
聽說源太出陣了,她天天在海邊求神拜佛。」
丑雄,你要選擇哪項 Sojourn 的復原項目?
以及,在處理完這邊後,你還要處理什麼事情?
(例如你提到的創角色省略部分,或是接下來的具體行動)。
丑雄的健康和精神都沒有滿,應該要好好休息,但承接任務看起來也很酷。
請告訴我目前福浦碰上了什麼困難,看看丑雄是不是會承接新的任務。如果你有想法,歡迎你自行設計,若你不確定,那麼請你依照規則書中Oracle的亂數表中擲骰決定村狀的困難。
等你提供充足的資訊後,我再為丑雄作出判斷。
丑雄才剛站直身子,身後便傳來壓低的喝聲。
「什麼人?」
成年後,或者說是足以作為勞動力後,就對權三愛理不理的丑雄,如今聽到權三警戒的聲音,只覺得無比親切。
「不用找了,家裡已經沒東西吃了。」
權三低聲道,語氣中沒有抓賊的狠勁,反倒像是在向偷兒訴苦。
「是我,丑雄。」
丑雄吸著鼻子回答。
屋內一片死寂,就在丑雄懷疑自己是不是說話太小聲時,卻聽到阿冬連滾帶爬下床的聲音。她沒有點火,在黑暗中憑著氣味和輪廓撞進了丑雄懷裡。阿冬連丑雄的胸口都不到,抱住丑雄的力氣卻大得嚇人,她放開手,又用顫抖的手摸了摸丑雄的臉和肩膀。
「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權三走向門邊,把草蓆塞緊,盡量不留下縫隙,然後點起火,微弱的橘紅火光映照出三人的臉。阿冬滿臉淚痕,權三卻臉色發白。軍隊還沒回來,丑雄卻天還沒亮就一個人回家,肯定是出了什麼事。
丑雄等阿冬情緒稍稍平復,壓低聲音,將殺死荒井的經過和盤托出。丑雄不愛說話,更不擅長說故事,但他沒有隱瞞,從小磯町、曾我山、酒匂川、早川湊到真鶴,一句一句,沒有修飾。權三眉頭深鎖,一言不發,只是用火箸翻弄著爐灰,阿冬則什麼都沒說,只是死死抱著丑雄的頭,像是要把他藏回自己的身體裡,眼淚無聲地打在丑雄身上。屋裡安靜得只剩火箸的聲音。
「……他們遲早會回來。」
權三說,他原本便因農務而有點駝背的身體似乎更枯癟了一點。丑雄看向他,但他避開了丑雄的眼睛。
丑雄明白,權三這種一輩子臉朝泥土的人,連馬蹄聲都能叫他不敢抬頭。武士對他而言,是福浦這每一寸土地的律法,是壓在頭頂的天。權三一生幹過最踰矩的忤逆,就是年貢遲繳幾日或少繳幾斗。如今丑雄犯了天,這片土地便再也長不出能養活他的糧食。
兒子平安回家的欣喜早已轉為絕望,聽權三這麼一說,阿冬再也撐不住,掩著臉嗚咽了一聲,然後擠出個勉強的笑容。
「你胡說些什麼?難不成要把兒子趕走嗎?」
阿冬朝丑雄一笑。
「還沒吃吧?一定餓了吧?」
阿冬手忙腳亂地起身,蹲到圍爐裏邊,撥開表層的灰燼,尋找昨夜殘留的一點火星。她背對著兩人,彷彿只要不再看他們,事情就能暫時不是真的。

子歸來淚濕衣
了解。我已經準備好嚴格遵守 Oracle 9: Settlement Trouble
來決定福浦目前的困境。
我現在為福浦擲出一個 D100: 擲骰結果:15
對應表格:Someone is captured (有人被抓走了)。
【福浦村的現況:Someone is captured】
當丑雄在破舊的家中喝著熱湯時,他注意到繼父權三的神情不只是擔憂丑雄,
還帶著一種深沉的焦慮。
「丑雄,如果你要走,或許這是最後能幫村子做的事了。」權三低聲說道。
原來,在村裡壯丁都被伊勢家徵招去打仗,後方空虛之際,
一群來自山裡的強盜襲擊了福浦附近的海岸。
他們不僅搶走了一些糧食,還強行抓走了村裡的幾個人,
其中包括你的義弟庄吉(8歲),以及另外兩名年幼的壯丁。
這群人同時要求村子在三天內交出剩餘的所有儲備糧食作為贖金,
否則就把孩子們賣掉或是殺掉,之後就撤退回山裡。
村裡的壯丁都被徵召去前線了,而又右衛門身為船頭,
僅能勉強帶領留下的老人們保住僅有的資源,但也無法救回孩子。
請告知你的選擇,我將根據你的決定更新狀態並處理後續的立誓。
欸你這不是情勒丑雄嗎?弟弟被抓,丑雄怎麼可能不為所動?
我的選擇是先把 Health補滿,然後丑雄承諾權三,我會想辦法救回庄吉。
還有,「年幼的壯丁」是壯還是不壯啦?我知道你是指還沒成年,但終究是人力的少年少女之類的對吧?說起來,成年到底是什麼?丑雄也不過十七,但已經開始工作好幾年了。庶民來講可能沒什麼成年的概念,只有能不能作為勞力的概念。
問清楚權三,所謂的一群是多少人?他們裝備如何?不過丑雄說會想辦法,但丑雄也不過是個剛見過一點世面的年輕漁師,要怎麼辦丑雄也不太清楚啦。
你先協助我處理立誓接下新任務。Sojourn這邊我不進行額外擲骰,+2已經爆表了沒有需要更多。
另外就是我想新增資源:Bonded,補齊我創角時一直沒有選的最後一個資源。
「不會連累大家的。」
丑雄向權三說,便去接過升火的工作。阿冬從那缺口的陶甕裡,舀出藏著捨不得吃的玄米,雖說是玄米,但裡面摻雜了大量的麥豆與灰白的稗子。
「我有大米。」
丑雄阻止了阿冬,把打飼袋繩結解開,取了兩塊乾飯撥碎扔進鍋中,想了想,又拿出第三塊。
「別浪費了,哪裡吃得了這麼多?」
阿冬瞪大眼睛看著白米,她嘴上抱怨丑雄下太多米,眉眼中卻滿是欣喜。
「給庄吉和阿梅多吃點。」
阿冬聽丑雄這樣說,向他投以一笑,忙不迭地又張羅起熱湯,從牆角那只小陶罐裡,小心翼翼地挑出小半杓赤褐色的味噌調入水中。那是阿冬自己用豆沫和碎魚骨釀的味噌,鹹澀且帶著濃重的海腥味,卻是福浦人們最好的調味,也是丑雄再也熟悉不過的味道。
豆沫在沸水中旋轉、散開,隨即被清水吞沒,連湯色都撐不起來,清透得能照見人影。
丑雄看母親遲疑著要不要再加一杓,便伸手摸向腰間,俐落地把那條醬紫色、質地乾硬結實的粗繩給解下。他沒有用刀,直接用他那生滿厚繭的手指一扯,截斷了一小段繩。原來那不是麻繩,是芋莖繩。出戰前,將里芋的莖曬乾後,在味噌湯裡熬煮,就成了足輕們易攜帶又能保存的佐料兼食物。丑雄把那截乾癟的芋莖繩丟進沸騰的陶釜中,原本混濁的水面立刻被味噌油脂渲染成深褐色。
他目光越過灶上升起的煙氣,望向後方那塊被煙燻得發黑的板間。後間鋪著厚厚一層乾草,其上覆著幾張老舊的粗麻布,權作床鋪。 清晨的海風涼,阿梅把小臉半埋在草堆裡,只露出一頭亂髮,在土間爐火的映照下,像是枯黃的稻草,隨著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但庄吉卻不見人影。
「庄吉呢?」
阿冬身體一震,手裡的魚乾撲通落進湯中。
「快好了……馬上就好。」
她說著,同時熟練地把乾癟的蘿蔔葉揉碎,下進正在收汁的釜中。
丑雄等了一會,阿冬卻沒有回答的意思,只得看向蹲在門邊的權三。暮光從草蓆邊照進屋內,權三的身影在微亮之中卻更顯佝僂。他意識到丑雄的眼神,回過頭來,喉頭上下滾動,像是有什麼話卡在喉嚨裡,既不敢說,但又不能不說。
「你也知道,村裡的壯丁,只要拿得動鋤頭的,全給土肥家的大人帶走了……」
火光映照在權三凹陷的眼窩裡,閃爍著焦慮與無奈。
原來前些日子夜裡,一群強盜從山裡下來,摸到了海岸。他們動作快,下手狠,趁著潮聲掩護,把幾戶人家的糧食搶了個乾淨。雖然沒有殺人,但反抗的人都挨了頓打,甚至還綁走了幾個孩子。
這時,阿冬端出兩碗冒著熱氣的米粥。白色的大米夾雜著土色的雜穀,灰黃之間又有幾抹暗綠色的蘿蔔葉。
「快趁熱吃吧……」
阿冬像是根本沒有聽到權三和丑雄之間的對話,又端出了醃蘿蔔。
丑雄看著陶碗裡煮成粥卻依然粒粒分明的稗米麥豆,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過熱飯,拿起筷子便扒。
「庄吉,曬網場後頭那家的平四、還有和寡婦阿初兩人相依為命的磯松……都被拽上山了。他們放了話,三天內若交不出村裡剩下的儲備糧當贖金,就把孩子們賣去甲斐山裡,或者……砍了祭山。」
權三沒有動碗筷,只是繼續說話。
「船頭又右衛門大人招集了人去攔他們,我也去了。但這裡根本沒剩下幾個壯丁,他們又有刀槍,哪攔得住那群凶神惡煞……又右衛門大人說,村裡沒有餘糧,交不出贖金……」
權三愈說愈小聲,丑雄碗內的米飯也愈剩愈少。
「再一碗嗎?」
阿冬問,丑雄搖了搖頭。
「你們吃吧。」
阿冬點頭,給丑雄的碗裡添了熱騰騰的味噌湯。丑雄捧著粗陶碗吹了兩下,先是小口啜飲,讓熱湯一點一點滲入肚腹,然後大口吸溜了起來。他坐在熟悉的屋子裡,看著熟悉的屋樑和煙燻痕跡,口中的味噌湯卻不是那熟悉的、稀薄的味道。
「丑雄……」
丑雄一直沒有說話,權三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嘶啞。
「你殺了武士,橫豎是不能留在這裡了……既然都得走,搞不好這是你最後能幫我們做的事。」
丑雄起身揭開那張草蓆,再用一根竹棍撐著。清晨略帶鹹味的海霧透進來,沖淡了屋內那股壓抑得讓人窒息的煙味。他知道自己留在家鄉只會連累家人,本想喝完這碗湯便逃進山裡,但聽了福浦發生的事情,庄吉那髒兮兮的小臉浮現眼前。他又坐了下來,把陶碗裡最後的一口湯給喝盡。
「庄吉是你弟弟啊……救救他,救救村子……」
丑雄看向權三,權三立刻避開視線。
(又右衛門大人都沒辦法,我要怎麼救回庄吉……)
灶火劈啪一聲,像是替丑雄說出心底話。
「我知道……這事不該落在你身上……可村子裡,已經沒別的人了。」
權三嘶聲說道。
「我知道了。」
丑雄放下碗,用手背抹了抹嘴。
「我這就去找又右衛門大人。雖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我會想辦法的。」
丑雄起身,看向望著自己的權三和阿冬。
「我會想點辦法的。」
這確實是命運的安排。對於一個剛立誓要「出人頭地」的少年來說,
眼前的血緣危機正是亂世給他的第一道試煉。
【狀態更新】
* Health: 5 (滿,來自 Sojourn: Recuperate)
* Sojourn 結果: 選擇了 Recuperate 與 Take a quest。
* 資產更新: 新增 Path: Bonded。
這非常適合你,因為丑雄的行動核心一直與他的家人與親友
(源太、母親、故鄉)緊密相連。
關於「年幼壯丁」與敵人:
「年幼壯丁」指的是約 14-16 歲、剛開始能作為勞動力但尚未元服的少年。
權三顫抖著說,對方大約有 6 到 8 人,雖然人數不多,
但他們有刀有槍,還裝備著破舊的具足,顯然不是烏合之眾。
【行動判定:Swear an Iron Vow】
丑雄看著母親阿冬絕望的眼神,再想到生死未卜的義弟庄吉。
他握緊了那把染血的短刀,
對著家中的神龕(或是代表家族尊嚴的事物)立下重誓:
「我一定會把庄吉救回來。」
這是一個 Dangerous (危險) 等級的誓言。
Move: Swear an Iron Vow
屬性:Heart +1 加值:+1 (Sojourn 賦予)
代擲結果:
* Action Die: 5 + 1 + 1 = 7
* Challenge Dice: [ 1 ], [ 5 ]
結果:大成功 (Strong Hit)! 你充滿了決心。
根據規則,你可以獲得 +2 Momentum (目前為 10,已達上限)。
【下一步行動:如何救人?】
丑雄現在精神抖擻,且心中已有了目標。
庄吉被帶往了福浦西北方的南鄉山和幕山一帶。
現在你需要決定你的策略:
* 偵查敵情 (Gather Information / Secure an Advantage):
你打算先直接入山,憑著你對周邊地形的了解,觀察山賊的營地與戒備。
* 尋求支援 (Compel):你去見又右衛門(源太的父親)。
他是船頭,或許能提供你一些武器、情報,或是幫你組織幾個敢死的老漁民。
丑雄,你要如何開啟這場營救?你要自己擲骰還是由我代勞?
GM 提醒: 你目前的 Momentum 10 非常強大,
這代表你可以在關鍵時刻強行改變判定結果。
但庄吉只是個 8 歲孩子,時間拖久了可能會有變數。
應該要先去找又右衛門。被家人情勒完,現在換我情勒又右衛門。當年丑雄老哥救過源太,現在丑雄自己也救了一次源太。你們家欠我們多了。又右衛門身為船頭,他住的地方豪華嗎?
丑雄要先跟又右衛門講他為了保護源太而誤殺了荒井邢部九郎,並為源太承擔了罪名。雖然說伊勢軍還在前線和敵人對峙,但他們回來的話丑雄就完蛋了,所以接下來可能必須逃離福浦。
這樣能不能夠和又右衛門締結羈絆?又右衛門可以給丑雄什麼協助?
丑雄吃飽喝足,趁著天色仍未大亮,徒步前往又右衛門的屋敷。
船頭屋敷坐落在和其他人家稍微有點距離的坡地上,能俯瞰整個福浦的海灘,有著紮實的板葺屋頂和斑駁卻厚重的土牆,通往宅邸的道路還鋪著些碎石,不會弄得滿腳泥濘。
這條路丑雄走過無數次,卻從沒像今天這麼沉重。他來到門口,屋前的曬魚架是空的,漁網也疊得整齊,牆邊還立著一支櫓腳發亮的舊櫓。
丑雄抬手,在木頭門板上敲了兩聲。
你離開家門後的第一件事是見又右衛門。
這是非常智慧且裡性的行動。
【一、 漁村船頭的住宅規模】
關於又右衛門的宅邸,在室町時代的福浦漁村,它絕對是地標建築:
* 一般農/漁民(如權三家):通常是極小的單間或雙間草屋,
沒有地板(土間居多),屋頂低矮,採光極差,僅能遮風避雨。
* 船頭宅邸:作為村裡的實權人物,又右衛門的房子會有木地板(板間),
甚至有一兩間鋪有疊蓆(榻榻米)的房間用來接待客人。
宅邸會有堅固的木門與圍籬,擁有獨立的儲藏室(放網與糧食)
以及一個相對寬敞的院子。
雖稱不上是豪宅,但在村民眼中,這確實是足以稱為「屋敷」的地方。
【二、 規則判定:Forge a Bond (建立羈絆)】
你向又右衛門說明了一切,坦白了殺死荒井的事實,
並展示了你為了保護他兒子源太而承受的巨大代價。
MOVE: FORGE A BOND
屬性:Heart +1 判定: 1d6 + 1 vs 2d10
我為你代擲:
* Action Die: 4 + 1 = 5
* Challenge Dice: [ 4 ], [ 9 ]
判定結果:普通成功根據規則,他認可了這段關係,
但要求你先完成一件事情作為回報,或是目前有其他阻礙。
我判斷丑雄拯救源太的事情已經足夠,丑雄不需要額外進行行動。
敘事描述:
又右衛門聽完你的告解,手中的菸管顫抖了一下。
他既感激你救了源太,又對你殺害土肥黨重臣荒井家的子弟感到極度恐懼。
「丑雄,你這孩子……這命債太沉了。源太欠你的,我會還。
但在伊勢軍追究下來前,你必須先解決村子的燃眉之急。」
他提到了被擄走的孩子們。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政治難題:
那群山裡的強盜,其實是大森氏的殘黨,首領叫作伊助。
土肥黨跟隨伊勢家戰勝了大森氏,奪回了此處後,
幾名大森氏的死忠者便躲入山裡,
這次趁著伊勢家動員作戰,便又出來做亂了。
又右衛門不願意公然對抗大森氏的殘黨
(畢竟大森氏在這統治多年,仍有舊情),
但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村裡孩子被賣,這樣對村裡人無法交代。
如果是大森氏的殘黨,那蠻有機會不用動武。
首先,我們先來補充一些局勢的設定:
伊豆、西相模自鎌倉時代開始,就一直是土肥氏的勢力,但在上杉禅秀之亂(1416年)時,土肥黨(包括荒井氏)站隊錯誤,被大森氏趕走。於是大森氏將勢力延伸進入西相模與伊豆,並將湯河原一帶的新領地,福浦所屬的下足柄郡,封給了旗下的重臣小早川一族。
事實上,丑雄死去的父親、福浦的船頭又右衛門,當年也是作為小早川家的足輕為大森氏效力,和野武士的首領伊助其實是同僚關係。
1493年,伊勢宗瑞奉幕府之命討伐堀越公方,開始入侵伊豆,土肥黨也在此時投靠了伊勢宗瑞,跟隨他們回到了故土。平定伊豆後,伊勢宗瑞與扇谷上杉家結盟,共同對付山內上杉家,同時也以此為藉口逐漸增強對相模的滲透。1494年,伊勢軍以大森氏叛變投靠山內上杉家之由,襲擊了大森氏,將大森氏逐出伊豆半島。丑雄之父宗助就是在此時戰死。之後,土肥黨回到西相模,重新建立起統治。最後在1501年,大森氏的本城小田原城也被奪取,徹底失去西相模的領地,大森氏殘黨就此流亡投靠了親家三浦氏。這次攻擊高麗山城的便是三浦氏與大森氏的軍隊。
第二,丑雄回家時有經過的,福浦東北和真鶴交界處那個荒井城,自平安時代後期就是荒井氏的居城。被大森氏驅趕又奪回之後,荒井氏也回到了此城。我想問的是,荒井邢部九郎在荒井氏中是什麼角色?土肥黨之中除了荒井氏還有哪些有力家族?土肥黨現在的盟主是誰?
你回答我這些問題之後,我會再講下一步行動。
又右衛門坐在高起一階的居間上,身後是一扇破舊但繪了簡單松鶴圖的屏風。他聽完丑雄的話,端起一碗冒著煙的熱茶抿了一口。
「源太這孩子……連你也給連累了……」
又右衛門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源太沒有做錯,荒井刑部九郎才是做了壞事的人。」
丑雄為源太辯護道。
「我知道荒井那樣不對,但我連要他住手都不敢,源太有著我沒有的勇氣。」
「有勇氣不是壞事,但若在錯誤的時機有勇氣,結局就是害人害己……丑雄,你救了源太一命。若不是你,他可能早就被刑部九郎那混蛋殺死了。」
又右衛門把丑雄奪自荒井的那把短刀推還給丑雄,並給源太的義行下了結論。丑雄聳了聳肩,對這結論不置可否,但也沒有爭辯的打算。
「但你不能留在福浦。荒井家知道了這事,一定會來找你。我們藏得了你一時,也藏不了一輩子。何況搞不好還會有人貪圖賞金,轉頭就把你賣了……你得離開福浦才行,不過好在我總算是還有認識點人,可能寫封介紹信讓你去投奔。」
又右衛門說著,沉下了臉。
「你說要去救回庄吉他們……但你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我很想說這不是你的事,先顧好自己,不要又以身犯險……」
「庄吉是我的弟弟。」
丑雄回答。雖然自己和權三關係不算太好,和庄吉和阿梅歲數也相差一截,但他們倆終究是阿冬的孩子,和自己是血濃於水的手足。
我完全理解你的意思。
這是一個基於歷史地緣政治、家族恩怨與規則精確度的高度結合。
我將重新校對歷史事實、地理位置與規則細節,並嚴謹地給出回應。
【一、 歷史背景與勢力校對】
* 土肥黨: 土肥黨原本叫中村黨,在鎌倉時代初期是西相模的大領主。
和田合戰時加入和田一方,戰敗後損失慘重,中村氏嫡流斷絕,
之後以土肥氏、土屋氏為主,稱為土肥黨。
土肥黨在和田合戰後四散各處,留在相模的只是一小部分。
歷經上杉禅秀之亂又回到故土,
如今的西相模土肥黨盟主是土肥泰朝。
其下有堺家、二宮家、荒井家、米神家等,目前都是土肥泰潮的被官。
* 荒井城與荒井刑部九郎:真鶴與福浦交界的荒井城自古為荒井氏居城。
刑部九郎在荒井一族中可能是一位剛元服不久、血氣方剛的庶子或一門眾,
其地位足以讓平民伏誅,
他的死會引發整個荒井家(土肥黨重要成員)的憤怒。
* 又右衛門、丑雄之父宗助、野武士的領袖伊助三人,
曾經是小早川家麾下的足輕。
說來有趣,小早川家也是中村黨/土肥黨的一員,但後來成為小森氏的家臣,
伊勢宗瑞攻佔伊豆、相模之前,土肥城和荒井城都是小早川家的領地。
伊勢家攻入西相模時,小早川家的城主殉城,宗助戰死,
又右衛門投降後退休成為船頭,伊助則帶著一些志同道合的人落草為寇,
在南鄉山半山腰的一處舊炭窯紮營。
【二、 與又右衛門的交涉】
丑雄坐在又右衛門宅邸的榻榻米上,向這位村裡的領袖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Move: Compel
屬性:Heart +1
資產加成:Bonded 額外 +1
其他加成:+1 (與又右衛門已有 Bond)
總加成:+3 (1 Heart + 1 Bond + 1 Bonded)
我為你代擲:
* Action Die: 2 + 3 = 5
* Challenge Dice: [ 4 ], [ 8 ]
結果:普通成功
又右衛門同意幫你,但他會提出一個條件、要求某種保證,
或是只提供有限的幫助。
【三、 關於又右衛門的見解與協助】
又右衛門身為船頭,他的見解如下:
1. 山賊的動機:
他們攻擊村子綁架少年,最主要是要掠奪物資,
但若是村莊交不出贖金,他們也樂於吸收少年,作為兵源的補充或是勞動力,
甚至是賣到其他國去換錢也是一個選項。
又右衛門同時也懷疑,這群土匪是否依然與大森氏有聯繫,
會不會和這次的戰事有關?
2. 又右衛門的協助:
他願意提供你最底限的裝備讓你不至於手無寸鐵。
【四 、場景描述與又右衛門的回應】
又右衛門嘆了一口氣,他看著你那雙布滿血絲、卻異常堅定的眼睛。
「丑雄,我知道你為了源太付出了什麼。
雖然我現在沒有人可以幫你——
因為我必須保住村子不被那些野武士燒掉——但我私下可以給你兩樣東西。」
他又右衛門轉身從暗櫃中取出了一個包裹:
* 具足與斗篷: 一件舊但結實的腹卷(簡易護甲),
與一件遮掩身形的蓑衣(及蓑傘)。
這能讓你看起來像個正式點的雜兵,而非赤手空拳的漁夫。
* 情報與路線: 他告訴你,這群野武士在南郷山半山腰的一處舊炭窯紮營。
又右衛門的要求(Weak Hit 代價):
「你去找他們,是你自己的決定。和我、和福浦都沒有半點關係。
你要嘛隱瞞身分,要嘛想辦法讓他們以為你也是想加入的人。
總之你必須帶回庄吉,且不能給村子帶來報復。」
【狀態更新】
* Health: 5 / Spirit: 5 / Supply: 4 / Momentum: 10
* 資產: Outcast, Waterborn, Bonded.
* 誓言: 「救回庄吉」(Dangerous: 0/10)
* XP: 2 (尚未花費)
【下一步行動:前往南郷山】
丑雄穿上又右衛門給的破舊腹卷,將短刀藏在懷中。
現在天色已亮,你必須立刻出發。
* 偵查營地 (Gather Information): 你打算先悄悄摸上南郷山,
觀察伊助的營地部署與庄吉的位置。
* 正面交涉 (Compel):
你打算以「以下犯上」的逃兵身分去「投靠」他們,藉此接近庄吉。
* 潛入營救 (Face Danger +Shadow): 趁夜色或地利直接偷人。
丑雄,你打算如何處理這場危險的營救?你要自己擲骰還是由我代勞?
(另外,關於那 2 點 XP,你要現在升級資產嗎?
這可能會在接下來的戰鬥或交涉中提供幫助。)
既然知道了伊助的身分,在結束這個場景前,丑雄會多問一點關於伊助的資料,像是個性啊什麼的。
另外,丑雄的妹妹阿寅在右衛門家裡當下女,離開又右衛門的屋敷之前,我覺得應該要有段和阿寅的過場。
看你覺得哪樣好:是阿寅聽說丑雄回來,主動來找丑雄;或者是丑雄在離開前主動找妹妹說話。丑雄要先關心一下妹妹,問她過得好不好。丑雄知道阿寅和源太要好,也應該讓她知道一下狀況,但應該不會講到小琴以免她多想。
然後我想這邊應該也能和妹妹締結bond,你覺得呢?
「……我知道了。」
又右衛門嘆了口氣。
「我並不想讓你扛起這責任,但我真的也沒有辦法,也沒有其他人手可以幫你……我可以給你一些東西,或許派得上用場。」
又右衛門拍手喚來下人,要丑雄喝口茶,不一會下人便搬來一具腹卷。
「這是你爹當年穿的腹卷。你爹戰死後,一身東西都給人剝去。後來土肥家的大人入城,有次我去土肥城那裡,在城下的武器庫看到這副腹卷,我一眼就認出了。好說歹說,用便宜的價格把它買了下來。本想著哪天要交給你,結果你這次就被拉去當軍伕了。」
(阿爹穿了這腹卷,還不也是死了……)
倒也不是覺得晦氣,丑雄只是不覺得這腹卷能給自己提供多少防護。他檢視著這襲陳舊的甲冑,上頭有不少修補過的痕跡,做工也簡單,不算什麼好東西,但仍比先前假扮為大森氏足輕時領到的腹當好得多。現在想來,伊勢家發給陣伕、小者的那些東西恐怕也是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沒有整理便封藏著,必要時才拿出來裝備農兵。
「他們的頭領叫作伊助。當年小早川筑前守大人還在土肥城的時候,伊助是吉浜的村長,我和宗助兩個是他下頭唯二能自備腹卷長槍的軍役足輕。你爹跟著筑前守大人在土肥城以身殉城,我膽子小,投降後在福浦當個船頭。伊助……他卻帶了一些不願投降的人離開吉浜,繼續追隨大森筑前守。」
伊助也罷,其他的人名之間的關係其實丑雄聽不太懂,只是點頭。
「這麼多年了從沒聽過伊助的消息,本來以為伊助大概在哪個地方戰死了。沒想到這次卻在福浦看到他……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回到福浦,他抓人真是為了食物?還是其實和大森氏在小磯那邊的動作有關聯……」
又右衛門發現丑雄面無表情,對自己的擔憂一無所感,不禁失笑。
「總之,或許可以利用當年宗助和他的情誼和他談談,但伊助這次回到福浦,或許還有其他目的也不一定。丑雄,無論如何你打算怎麼做,不能讓他們有報復福浦的理由。可以嗎?」
【一、 關於伊助的補充資料】
又右衛門在送你出門前,低聲告訴你關於伊助的事情:
「伊助那個人,從以前就像是一塊頑固的石頭。
他最重信義,但也最痛恨背叛。
他應該最不齒的就是我們這些投降伊勢家的人。
如果你說你是宗助的孩子,他或許會看在死人的面子上聽你說話,
但你現在名義上也是伊勢軍的人,要小心他的怒火。」
【二、 兄妹過場:阿寅與丑雄】
我覺得阿寅主動來找丑雄更有張力。
當丑雄正與又右衛門談完,穿上那件沉重的舊腹卷準備離開時,
阿寅正端著茶水或雜物經過走廊。
場景描述:阿寅(16歲)穿著一件補丁雖多但乾淨的布衣,
頭髮利索地紮在腦後。
當她看到那個失蹤多日、傳言已死在戰場上的三哥突然出現在眼前,
且穿著戰鬥用的具足時,手中的托盤差點滑落。
「三哥……真的是你?」她顧不得禮數,快步走近,眼中閃著淚光。
丑雄關心地詢問她的近況。
阿寅抹了抹眼角,勉強露出笑容:
「我又右衛門大人待我很厚道,活計雖多,但每天都能吃飽,
偶爾還能帶點魚骨回實家給權三他們熬湯……哥,你別管我,倒是你……」
她壓低聲音,焦急地問:
「源太哥呢?村裡人都說出陣的青壯被伊勢家的人當成肉盾了……他還活著嗎?」
丑雄告訴她源太目前安全,只是受了點傷在修養。
阿寅聽完,雙肩明顯鬆了下來。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手工縫製的護身符
(裡面可能只是幾粒海邊的白石或乾草),塞進丑雄的手心。
「哥,你要去南郷山對吧?我都聽到了。
你一定要回來,家裡不能再少一個人了。」
【三、 規則判定:與阿寅締結羈絆】
Move: Forge a Bond (規則書第 74 頁) 屬性:Heart +1
代擲結果:
* Action Die: 6 + 1 = 7
* Challenge Dice: [ 2 ], [ 5 ]
結果:大成功 (Strong Hit)!
請你做出選擇:
* 標記: 在你的 Bonds 進度條上標記 1 tick(1/4格)。
* 獎勵(擇一):
* Take +1 Spirit (目前已滿 5,若選此項則維持 5)
* Take +2 Momentum (目前已滿 10,若選此項則維持 10)
GM 碎碎念: 雖然你的數值目前都是滿的,
但這代表丑雄現在正處於精神與意志最巔峰的狀態,
他帶著阿寅的護身符與期望,心中毫無恐懼。
「我知道。是我自己決定要去的,不是被權三拜託,也不是為了福浦,更不會提到你的名字。」
丑雄直白地說,又右衛門尷尬一笑,取過紙筆。
「我來給你寫介紹信吧。」
「等我回來再說吧。」
丑雄搖頭,停了一下又補充道。
「我死掉的話就白寫了。」
又右衛門放下筆,向丑雄低下頭。
「這套腹卷……感謝您了。」
丑雄才剛說完,側邊的拉門卻猛地被拉開。
「阿兄!你回來了……啊,老爺早安……」
阿寅叫道,撲向丑雄,然後才想到要和又右衛門打招呼。
又右衛門苦笑,要阿寅先把腹卷搬去門口,獨留下丑雄一人。
「伊助這人像石頭一樣頑固,寧願拋家棄子也要和伊勢家作對。明明連武士也不是,卻老把忠義掛在嘴邊。比起伊勢家,他搞不好更恨我們這些投降伊勢家的人。看在死去的宗助分上,他可能願意聽你說幾句,但千萬小心他的怒火。」
「阿寅就麻煩您照顧了。」
丑雄點了點頭,拜別又右衛門,來到門邊。
阿寅讓丑雄站好,為兄長穿戴起盔甲。丑雄第一次穿腹卷時,是吉浜四郎左幫他才好不容易穿上。阿寅動作利索,顯然有學過。
(是為了源太學會的嗎?)
「……源太呢?他沒事吧?」
像是聽到了丑雄心裡的話一樣,阿寅開口問道。
(應該不能講小琴的事吧?)
丑雄猶豫半晌,簡單地向阿寅說明了發生的一切。聽說源太跟隨大隊行動,沒有大礙,阿寅這才鬆了口氣,緊繃的雙肩也放了下來。
「阿兄,你要去南鄉山救庄吉對吧?」
阿寅將腹卷背後的系繩使勁綁起,但丑雄身型比宗助大得多,背後兩塊甲片無論怎麼拉緊,都會露出兩指左右的縫隙。
「只是先去看看狀況,不用擔心。」
「……你有拜過神佛了嗎?」
阿寅擔憂看著這道縫隙,並沒有被丑雄說服。
「從真鶴回來時路過子之神社,有拜了一下。」
「子之神社是拜求子、安產的吧?」
阿寅噗哧笑了出來,從自己脖子上解下個帶繩的小布包,小布包傳來淡淡的墨香和乾草味,她將繩子掛在丑雄的脖子上。
「那時來不及去,但我隔天就去了箱根山,乞求箱根大神保佑你們平安。」
(……是乞求源太平安吧?)
丑雄沒有說話,默默地將那御札塞進了小袖內側,御札上還留著阿寅的體溫。
「阿兄,你一定要回來,家裡不能再少一個人了。」
「不要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丑雄拍了拍胸口御札的位置。
我們這次就在此暫停吧,下次就從進入南鄉山救人開始!

臨行御札繫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