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餐酒館(以AI製作)
包含林雅婼在內，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時間沒有人知道該怎麼回應。
作者的聲音說得很輕，而且刻意地慢了下來。
「我可以先保證一件事。」
「今天所有的菜色、酒水，甚至你們現在所處的空間，都絕對乾淨，沒有摻雜任何一款催情藥物。」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等眾人消化這句話。
「我雖然喜歡寫 NTR，」他語氣平穩、冷靜，「但我創造的故事裡，沒有強迫。」
「那你能不能保證，」三寶終於開口，語氣裡滿是防備，「今天發生的事，不會影響到原本屬於我們的那些故事？」
「我保證。」作者回答得很快，「『我不改稿』，就是我能給出的最大保證。」
接著，他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了點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
「而且，這個燈光...」
「正好反映出你們現在內心的狀態。」
「我說的沒錯吧，曾禮凡？」
曾禮凡顯然沒料到自己會被點名。他沉默了好幾秒，才點了點頭。
「對。」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切換成工程師模式，「這一版的 AI 燈座，比前一代聰明得多。」
「它會透過溫濕度感測、氣味分析、心跳與微表情偵測，綜合判斷在場所有人的生理與心理狀態，然後投射出最符合當下情緒的光線。」
「準確度大約是 98%。」
「在六千次測試下。」
他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但因為沒有中樞電腦協助運算，只能靠燈座內嵌的 AI 晶片，所以有人數上限。超過那個數字，演算就會失真，光線也會出問題。」
「上限是多少？」Alice 問。
「八人。」這次，夏洛雯替曾禮凡回答。
作者立刻接話：「我先說清楚，今天會是你們八個，不是因為燈座限制。」
「而是…有人不能來。」
「是不想來吧？」趙婷安冷笑一聲，「他們應該早就知道你會亂搞，所以乾脆不來了吧？說，是誰！」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包廂裡的燈光猛地一變。
原本曖昧柔軟的色調，瞬間轉成冷白偏藍，像審訊室一樣，讓人下意識繃緊肩背。
「李大仁、武宗皇帝、兆宏、倩萍、趙玄遲、Molly。」作者像是被拷問的犯人，飛快地報出名字。
包廂裡一片死寂。
眾人怎麼也沒想到，作者的腦洞竟然能開到這種程度，連架空歷史小說裡的人物，都想一起拉進來。
「欸欸欸～別問了別問了！」作者明顯察覺氣氛開始偏離掌控，立刻出聲打斷。
「而且，不要跟我說你們不想看。」
「AI 燈座已經把你們的內心想法，全都反映出來了。」
「所以，林雅婼，你要怎麼使用這條紫色丁字褲呢？」
「我選擇……」林雅婼的眼珠轉了幾下，像是在心裡確認什麼，接著才慢條斯理地開口：「送給簡紹珩。」
「什麼！？」簡紹珩幾乎是反射性地喊出聲來，「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很想要啊。」林雅婼笑了笑，語氣輕得像是在聊天。
「至於為什麼你會很想要～～」她刻意拉長了語尾，「就等作者發表《窺視》那部小說囉。」
「我可不能爆雷～哈哈。」
話一說完，她便將那條紫色丁字褲，直接放進簡紹珩的手裡。
「很好。」喇叭裡傳來作者略顯用力的拍手聲。
幾乎在同一瞬間，簡紹珩手中的丁字褲憑空消失，包廂內的燈光也恢復成正常的晝光色。
「很明顯，」作者語氣重新變得開心，「你們已經了解規則了。」
他停了一拍，像是在替自己找回節奏。
「那現在…」
「交換禮物，開始。」
「曾禮凡，我問你。」長孫忽然點名，「你確定剛剛 AI 燈座的反應沒有問題？」
「喂喂，你們這是在懷疑我動手腳嗎？」作者的聲音立刻變得不太高興，甚至帶著一點被冒犯的意味，「你們該不會以為，我會故意把燈光調成那種色色的顏色吧？」
「關於這一點……」曾禮凡遲疑了幾秒，像是在權衡該不該說實話。
還沒等他開口，夏洛雯卻先一步站了出來。
「是，沒問題。」她語氣乾脆，「我可以保證。」
「妳？」曾禮凡愣住了。
在《無聲的默契》裡，這個女人向來和他針鋒相對，彼此看不順眼到連單獨待在同一個空間都會覺得不舒服。
可這已經是她第二次，毫不猶豫地替他說話。
「這套 AI 燈座系統內建了高強度加密演算法，」夏洛雯轉頭看向喇叭，「以作者那種找不到 bug，就直接下『deny all』指令的水準...」
她停了一下，語氣帶著一點不留情的冷笑。
「基本上是不可能破解的，對吧，作者？」
「……」
喇叭裡沉默了幾秒。
「對啦對啦！」作者終於不耐煩地承認，「我就是找不到 bug，才直接 deny all，不行喔？」
他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但這也代表...」
空氣忽然靜了下來。
「剛剛那個燈光，反映的其實是你們自己。」
作者輕笑了一聲，語氣忽然變得很隨意，像是在承認一件大家心裡早就有數、卻沒人想先說破的事。
「好啦，我承認我很犯賤，」
「但你們剛剛的反應，也沒比我高尚到哪裡去。」
「說穿了，」
「你們都在等她穿上那條吧？」
空間裡再次陷入沉默。
被戳破的不是慾望，而是沒人敢承認的念頭。
「我再說一次。」作者的聲音低而清楚，「今天的菜色、酒水，還有你們現在所在的空間，全都絕對乾淨，沒有任何催情藥物。」
「我雖然喜歡寫 NTR，」他停了一拍，「但我創造的故事裡，沒有強迫。」
「所以剛剛那個反應，就是你們最真實的狀態。」
Alice站起身，看了眾人一圈。
「反正這就是一場聚會，一場遊戲。」她語氣冷靜，「我們不玩，故事就走不下去。」
「而最麻煩的，除了作者之外，」她看向簡紹珩和趙婷安，「就是你們兩個。」
「為什麼是我們？」兩人幾乎同時露出困惑的表情。
「因為你們的故事，作者還沒發表。」Alice淡淡地說，「而這段故事『交換禮物』，很可能不只是作者心血來潮亂寫。」
「它看起來，更像是《窺視》的前傳。」
「你們不玩，這段故事就永遠浮不上檯面。」
她停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帶點嘲諷。
「畢竟，作者創造了我們，而他的風格就是...」
「架構鬆散、要色不色、情節常常歪樓，自己都不一定知道想寫什麼。」
長孫和三寶對看了一眼，只能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顯然是受害者代表。
「放輕鬆玩吧。」林雅婼接過話，「以作者那顆只剩色色靈感在運作的腦袋來看...」
她笑了一下。「反正最差的結果，大家心裡都清楚。」
沒有人反駁。
「來吧。」不知道是誰說的，燈光在此刻緩緩轉成深紫，像是所有人內心的顏色終於統一
「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