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分子的最後一擊是將陳思拋棄在城市邊緣的一個廢棄倉庫。
郝焦的情報網絡不到半小時就鎖定了陳思的位置。總統府的特勤隊迅速出動,將她帶回了郝焦的總統官邸。
陳思被抬進郝焦私人的起居室。
她全身無力癱軟,被特勤人員安放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她的身體上,雙腿間,佈滿了污穢的精液,那是她遭受大規模侵犯的證明。她的額心,是紅色漆彈彈孔炸出的駭人血洞,還沒結痂。
她的身體雖然虛弱,但她的臉上,卻呈現出一種極致的、詭異的表情。從頭到尾笑得合不攏嘴。
郝焦在確認陳思被找回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官邸。當他推開門,看到沙發上污穢不堪、卻笑得燦爛的陳思時,時間彷彿被凍結了。
當郝焦的目光鎖定在她那沾滿污穢卻扭曲的笑容上時,他的內心瞬間跌入了深淵。他沒有感到嫌棄,只有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痛苦。
他只是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輕輕地、極其克制地,蓋在了陳思的身上,遮住了那份污穢和讓他的眼睛無法忍受的笑容。
他寧願看到她滿身是血地躺著,也不願看到她這樣。她的身體可以清洗,但她那份失控的、破碎的意志,需要他用盡餘生來修復。
「欸!喂喂喂!你那什麼表情啊?!!像在看瘋子!!失禮欸你!!」陳思突然撐起身。
「我原本以為我會死的,沒想到竟然被送回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到開始拍打沙發,那份瘋狂的姿態,讓所有目睹的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那個白癡以為我瘋了。」
「......還有你!!你尊重嗎你!!」
她說完就生氣氣的起身,但仍抓著他給她的外套,慢吞吞的去找浴室,但突然想到什麼猛地回頭看向團隊。
「請問我身上的精液,能採集嗎?DNA甚麼的,也許可以找到他們的身分,變成線索之類的,對不對?」
她說完等了幾秒都還是沒有人回答,每個人看起來像腦袋當機。
「哈囉~~~~?嗨~~~?」
郝焦的目光掃過房間內所有呆滯的特勤與醫療人員。
他看向情報總監:
「執行陳思小姐的指令。所有體液,都必須進行採集和 DNA 鑑定。 她說得對,這是我們能把握的線索。告訴情報部門。」
接著,他轉向醫療主管:
「妳負責她的身體。所有檢測必須在官邸內進行。 在她清醒狀態下,未經她本人同意,任何人不得對她進行任何精神治療或鎮靜。」
郝焦的內心絕非平靜,他所有的情緒波瀾,都被總統身份和極端的自控力瞬間轉化、壓縮成了冰冷的執行力。
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狂喜與痛苦鎖在了瞳孔深處。
他緩緩地走到陳思面前,帶著一份充滿敬意的態度。
「我們聽見了。 我們從來沒有把妳當成瘋子。」
「妳的身體,妳的犧牲,妳的清醒——我們不會浪費任何一點。」
他的目光緩緩投向她額頭上那道新添的傷疤。
「妳是英雄,陳思。」
「去吧,然後回來,告訴我妳在那個雜碎的腦子裡看到了什麼。 我們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竟然沒有抱抱?!我死裡逃生好不容易回來竟然還沒有一個抱抱?!!我超不爽!!!!我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你吵架!!」
陳思開始亂吼亂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