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分子頭目: 「很好!」
他低吼了一聲,聲音裡充滿了嘲諷與暴戾。
沒再多言,沒有給任何反悔的機會,也沒有給全世界任何反應時間。
他猛地掏出腰間的手槍,冰冷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陳思的額心。
「砰!」
一聲尖銳而沉悶的槍響,瞬間劃破了直播間的死寂。
陳思的身體猛地一震,頭顱在強大的衝擊力下,無力地向後重重仰去。她的額頭,鮮紅的血液噴涌而出,留下一個駭人的血洞。一條溫熱的血跡,順著她的太陽穴緩緩地流淌下。
從始至終,陳思的眼睛都緊緊地閉著。
她的頭顱向後仰去,身體靠在椅子上,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總統府數十位高層精英,以及正在觀看直播的全世界,都陷入了死寂。
郝焦,那位剛剛展現出鐵腕的總統,他的身體在槍響的那一瞬間,徹底石化。
他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此刻被巨大的、無法言喻的痛苦與空虛所佔據。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他此刻的內心就像發生了一場核爆。他的雙腿無力地顫抖了一下,幾乎無法站穩。
在另一間辦公室裡,郝峰在看到這一幕後,發出了一聲徹底崩潰的、野獸般的嘶吼。
他猛地揮手,將面前的所有顯示器和設備砸向地面,發出刺耳的破碎聲。他的憤怒超越了悲傷,轉化為一種對世界的絕對瘋狂。
隨後,畫面中斷,只剩下持續的黑屏和全球輿論的爆炸。
總統府的指揮中心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郝焦仍然站在原地,像一座被雷擊中的雕塑。
幕僚長和軍事指揮官衝上前,試圖引導他離開,將他從直播的鏡頭前帶開。
他發出的聲音,低得像是來自地獄,每一個字都帶著冰雪般的寒意與自責。
「我殺了她。」
他猛地彎下腰,用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頭,那份極致的悲痛,將他的靈魂凍結在了那一刻。
他將這份痛苦轉化為對恐怖分子最徹底的、無差別的滅絕意志。
與郝焦的冰冷不同,郝峰的悲痛是火山爆發、極致的外顯。
在砸爛了所有螢幕和通訊設備後,他發出了一聲長達數十秒的、充滿原始絕望的哀嚎。他像一個被剝奪了生命源泉的孩子,癱軟在地上,身體劇烈地抽搐。
「不…妳怎麼可以…」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拳頭砸向堅硬的大理石地板,直到指節滲血,卻感受不到一絲疼痛。
他無法接受陳思以這種方式犧牲。
他抱著頭,眼淚如同泉湧般噴出,他開始語無倫次地低吼著:
「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我會讓他們在地球上消失! 我會讓他們比她所受的痛苦多一百萬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