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兩週後的一個清晨。
陳思被綁架了。
總統府。
警報聲尖銳刺耳,總統府的最高指揮中心內,氣氛瞬間凝結到極點。
郝焦的臉色鐵青,他雙手緊握,指節發白。
通訊官的報告如同刀片般割裂著空氣。
幾個小時後,一段加密的國際通訊發送到了全球各大媒體和總統府。
視頻中,陳思身體被捆綁,背景是某個不知名且破敗的場所。
一個戴著頭罩、聲音經過變聲處理的恐怖分子頭目,用流利的英語宣讀著他們的聲明:
恐怖分子頭目: 「我們的要求很簡單:解除對中東地區的經濟制裁,承認我們組織的合法地位,並停止對非洲某礦區的資源開發。」
「如果總統不答應,或者嘗試任何軍事救援行動,你們將會看到,一個國家元首的伴侶,是如何在這個世界上,慢慢地、被我們切割,直至死亡。」
這次綁架的目的遠超常規。
他們不僅要求巨大的國際利益讓步,更要求將談判和人質狀況全程直播。
辦公室裡,一個巨型螢幕被架設起來,實時播放著恐怖分子提供的加密畫面:陳思被綁在椅子上,嘴巴被布料堵住。
郝焦西裝筆挺地站在鏡頭前,周圍是幕僚長、情報總監和軍事指揮官。
他的表情極度肅穆,但眼底深處,是對陳思安危的極致擔憂。
國際輿論瞬間沸騰。
郝焦的一舉一動,每一個微小的表情,都透過全國乃至全球的直播鏡頭,暴露在數十億觀眾面前。
當陳思聽見郝焦的聲音,她立刻開始瘋狂地亂動、掙扎。
恐怖分子頭目看到她的反應,發出了得意的、經過變聲的笑聲。
恐怖分子頭目解下了堵住陳思嘴巴的布料,樂見於這份混亂的進一步發酵。
然而,當布料被解下的那一秒,她那瘋狂的掙扎在一瞬間全部停止。
她沒有尖叫,沒有哭泣。
呼吸變得平穩,眼神從剛才的驚恐和混亂,變成了徹底的沉靜與冰冷,波瀾不驚。
直直地、穿越了攝影機的鏡頭,鎖定在了遠方總統府裡的郝焦。
她的聲音,在全世界數十億觀眾面前,清晰而冷靜地傳出:
「做你身份該做的。」
說完這句話,她便徹底移開了目光,不再看鏡頭。
恐怖分子頭目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這句話的政治分量和對個人情感的極致壓抑,完全超越了他們預期的「人質崩潰」劇本。
他意識到,這個女人不僅沒有崩潰,反而用一句話,公開地解除了郝焦的情感束縛,讓他可以毫無顧慮地做出最理性的政治決策。
「妳說什麼?!」頭目怒吼。
他猛地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
「妳這個賤人!」
陳思的臉瞬間漲紅,劇烈的疼痛讓她無法呼吸。
所有幕僚、將軍和情報官員都發出了驚恐的低呼。
郝焦站在聚光燈下,巨大的螢幕上正播放著陳思痛苦掙扎的畫面。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那份顫抖,被他用極端自制力瞬間壓制。
他沒有衝動地做出讓步。
「作為一個國家的總統,我的職責是保護全體國民的利益和安全。」
「我不會讓步給任何威脅國家安全的恐怖組織。解除經濟制裁、承認你們的合法地位、停止關鍵礦區開發——這些要求,我一概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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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另一間辦公室裡,郝峰正在同步觀看直播。當他看到陳思被掐住脖子的那一刻,他猛地抄起東西就砸向了桌子。
旁邊是他的情報團隊。
郝峰:
「媽的!把這個影像給我分解!背景中的所有細節! 光線、噪音、任何能辨別出是哪個國家、哪個城市的細節!用所有的商業衛星、黑客網絡,給我挖出她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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