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不想生孩子,而是找不到活著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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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本文核心觀點與洞察由本人原創,並透過 AI 協作潤飾文句與結構整理)

曾經我因為提出一些顛覆性的想法,被說「太天真」。

我說過一句話:

「國家不是一切。沒有國家,人類依然能活。」

結果有人立刻反駁我:

「沒有國哪有家?」

那時我腦袋裡只有滿滿問號。

因為從歷史來看——

先有人,才有家;有了許多家,才慢慢形成國。

國家本來就是人類為了方便治理而創造的制度,不是生命存在的前提。

但這樣的觀點,卻常常被當成「不切實際」。

少子化,其實早就在嘲笑我們

多年後,我看到一組數字:

台灣出生率 0.87,連續 23 個月下滑。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好像世界替我說了話。

現在大家開始討論:

是房價太高

是薪水太低

是托育不友善

是工作壓力大

每一條看起來都很合理。

但我更在意的,是另一種聲音——

許多年輕人說:

「我自己都活得很辛苦了,不想把這種苦留給下一代。」

這句話,我非常認同。

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

問題其實不在「錢」,而在「安全感」

生物學上有一個很簡單的事實:

當一個物種感受不到安全時,繁衍本能就會下降。

這不是情緒問題,是生理機制。

如果環境讓你:

長期焦慮

對未來沒有掌控感

看不到穩定的可能

身體會自動判斷:

「現在不是適合延續生命的時候。」

那為什麼以前的人,明明更窮卻更敢生?

這就是關鍵。

古代的人,物質條件比我們差太多:

戰亂、疾病、飢荒、天災。

但他們依然願意生孩子。

不是因為比較勇敢,而是因為——

他們知道自己為什麼活著。

以前的人,意義很清楚:

為了家族

為了血脈

為了部落

為了信仰

世界再苦,至少有一條明確的「活著的理由」。

但現代人不是。

我們擁有更好的物質,卻活在更模糊的敘事裡。

我們這一代最尷尬的處境

我常常覺得,現代人很像卡在一個夾縫中:

我們「知道」生命應該有意義,卻又「感受不到」那個意義。

於是變成:

明白道理

卻無力實踐

有選擇自由

卻沒有方向

在這種狀態下,生孩子變成一件非常沉重的事。

因為那不只是錢的問題,而是——

「我要把下一代帶進什麼樣的世界?」

科技正在給我們一條更危險的捷徑

未來的解方,已經隱約可見:

延長壽命

人工生殖

AI 扶養

甚至複製技術

表面上看起來,是在解決少子化。

但本質上更像:

用技術補救意義的缺口。

當意義無法被找回時,人類最擅長的做法就是——

把問題外包給科技。

但這條路走到最後,可能會出現一個更可怕的結果:

生命不再是獨特的存在,而是可被量產、可被替代的資源。

那時候的我們,還算是「人」嗎?

如果有一天:

壽命可以無限延長

下一代可以被複製

情感可以被 AI 模擬

關係可以被演算法取代

那麼我們所謂的「活著」,到底還剩下什麼?

或許真正的危機不是科技太強,而是——

人類正在不知不覺中,把「意義」交出去。

所以我真正想說的是

少子化不是單一的社會問題,而是一種文明症狀。

它在告訴我們:

物質再豐沛

資訊再發達

技術再進步

如果人類找不到活著的理由,一切都只是空殼。

也許有一天,AI 真的能幫我們:

計算最佳解

規劃人生

分配資源

但它無法替我們回答一個問題:

「我為什麼要活?」

而這個問題,終究只能由人類自己面對。

我們不是不想生孩子。

我們只是——

還沒找到讓自己安心活下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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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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