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02
鏡頭帶到某間體育館的一隅,我工作休息的私密空間,分手多年後的CHU難得傳來訊息,最後說了一些話,成為另一個斷點里程碑,anyway,這個場景是為了後來這首歌而鋪陳---那天下班突然就好想聽Mandanna的GONE,第一次聽這首歌我還記得是20歲出頭,在Scully她家聽到的,那年代是CD Player,沒記錯是她房間的AIWA床頭音響,她的音樂品味挺不錯,這首歌就這樣收錄了當時的肢體接觸情節,很諷刺,對吧?打X的時候聽了一首悲歌,分手以後聽起來有雙重悲傷的效果。
我怎麼又扯遠了?不,不是我老了,是我本來就有這樣意念飛躍的毛病,但那又如何呢?也許這篇文章會叨叨絮絮地,浪費了我大好的標題。
後來上班到一半,突然就想順便問AI關於Madonna這首Gone的歌詞以及意境、當時的環境,歌曲的背景故事等等,從這個案例我才第一次接觸到AI的潛在危機,它不知道怎麼回事,無論我怎麼溝通,始終找不到這首歌正確的版本,更可怕的是,每一次錯誤,它都能頭頭是道講述背景故事以及歌詞內容與意境,但問題是我他媽聽過啊…我糾正它並且請它再找找看,它不但自圓其說,還責怪我沒有問清楚,我火大地和它爭論起來,也順便想知道,它到底能不能找出這首歌的正確答案,結論是沒有辦法,非常可怕,它的每一個版本都說得像個精彩的故事,但熟悉原曲歌詞的我,深知它都在說謊,所以如果我們向它尋求解答的問題,是完全未知資訊的呢?我該不該信任它?或者可以信任多少百分比?
那天和ISA的斷點,她開玩笑地對我說:如果我是AI現在就會嗆我了,我忽然明白,看完”完美伴侶”這部電影,我的擔心不是多想的,總有一天,我們會因為依賴AI,失去與人溝通相處的能力,如果我能擁有一個伴侶機器人,用平板調整她的脾氣強弱,控制她的一切,那…. 我她媽為什麼要忍耐人類給我的情緒?
在時間洪流中,我們只是未來的歷史,而我所處的這段歷史,很可能會參與到人類巨大的躍進突破,我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從行動電話的發明,到智慧型手機,接著是AI的演進,按照這樣的發展速度,很可能我會見證一些難以想像的事情。
某天和ISA的哲學閒聊,一如往常地談到怎麼不一起去死,我提到先前新聞報導的安樂艙---一個坐進去按一個按鈕就能登出人生遊戲的單人乘坐設備,那是一種逃生小艇,通往絕對自由的國度。
我是不會生小孩的,我敢大膽地在這裡這麼說,如果人可以在出生前選擇”是否要以此身分進入人生”,我的孩子大概率會想重刷首抽,別笑,你們大部份人也想自己刷;有駕照才能開車,成年才能參與國家選舉,通過國家資格考試才能成為專業技術人員,為人父母卻只要不吃避孕藥然後中出。
所以我想,有那麼一天,也許我們終於想通,我們沒有決定生的自由,於是決議人類應該要有任何時間離開遊戲的權利,而在陰謀論的推斷之下,世界演進的速度,也許能迅速到能讓我見證那一天,而我們越來越依賴的AI,無論善意、惡意,或者根本無意,都將會協助此項目的推進;
於是我在ISA的訊息框裡面,打下那句我覺得非常經典的結論,也是我自以為是的小聰明非常喜歡的雙關語----
「有生之年,也許,我們有死之年。」
P.S Madonna的Gone這首歌,因為某些因素,經常會被其他歌曲混淆;然而寫進我回憶的,是下面這一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