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的特別快,眨眼便正式入冬了,冬天的落雲大陸只有南部無雪,淵也早已住進新院,不過夜遲遲未歸,淵也不常在這兒,竟是讓他們都錯開了彼此。
金碧輝煌的殿宇大門被推開,裡頭人來人往,一位貌美青年走進殿中,引得好多人頻頻回頭。
夜依舊穿著黑袍,只是今天的黑袍上沒有繡經文。身著金蟒袍的少年見到他,笑臉相迎,將他領入內。夜單獨坐在房間裡,等著人來。這兒是金羽殿殿主所開設的最大武器販售處,整個殿宇都是,擁有大陸最上等的武器,所有人搶破頭都想得到金羽殿的一把武器。
不一會兒,一個衣著略為裸露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皮膚雪白,金蟒袍披在肩頭,她自然的在夜面前坐下,翹起腳,眼帶秋波,掃過夜的臉:「來了啊?我還以為你會更久才來。趕緊說事,我可是接到消息特地從花吟樓趕來的。你要怎麼賠我?」
花吟樓是汨城最大的青樓,在整個大陸都有些名氣,誰能想到堂堂金羽殿殿主私下是個青樓花魁呢?
她說出最後一句話時,身上氣質驟變,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夜抬起眼皮,也動了妖術:「收了妳那心思。」
殿主只能遺憾放棄,夜長得確實非常對她胃口,而且美的不像人,光一雙眼就比她一隻狐妖還媚,整張臉硬是讓她自愧弗如,只可惜妖術對這人無效。
夜憑空取出鎖鏈,放到兩人之間的桌上。
「有幾處稍微嗑到了,拿來讓妳休一下,丟給學徒也無礙,能修好就行。」
殿主美眸瞪大:「勾魂鎖?你搶了黑無常?」
她跟夜交情不錯,知道他跟地府有往來過,但確實不知道他搶了黑無常的勾魂鎖。
「沒搶,借的。」
兩人沒聊多久,夜就走了,勾魂鎖放在殿主那兒他不怎麼擔心。
出了詠玉閣,夜從汩城主街繞出去,離了主街,景象便截然不同,破舊的房舍,飄散在空中的異味,衣衫襤褸的兒童躲在巷內偷看過客。這裡的大人,眼神裡大多都帶著些說不清的漠視。
某戶人家的門前吵吵鬧鬧聚了一群人,急著和裡頭的人說話。
「您是神仙嗎?求求您了,救救我爹吧!」
「我弟弟也需要!您開個藥方也行!」
「滾一邊兒去!老子先來的,你們哪根蔥搶在我前頭,找死是不是?!」
……
一道平靜的女聲響起,少女身著紅色儺戲袍,腰間掛著一張儺面,左眼角帶著詭異紅紋:「諸位稍安勿躁,一個一個來,今天在這兒的都有份。」
少女抬眼,見外頭有個黑袍男子走過:「夜?沒事的話等我半炷香。」
鵲邈說半炷香就是半炷香,她方才在裡頭為人跳儺戲祈福,她的戲很靈,說平安就是平安,說安康就是安康,那是她身為傳承人的能力,平時她就在大陸到處走訪救人,按理說這種能力應該有很大的限制或後果,可她都沒事。
她和夜就是在她有次周遊時遇見的。
鵲邈一彈指,服裝就換回了簡易的戲服——就是她見葉池映他們的服裝。
鵲邈帶他去了附近藏得隱蔽的茶樓,這兒來人不多,掌櫃見到他們喜笑顏開,忙招待他們上樓。
「近日如何?聽說你前陣子進了寨子,還好嗎?」
鵲邈和夜是舊故,也是至交,是為數不多知道當年苗寨事情的人。
「無礙,處理完了……」夜猶豫了一下,道:「是滄聿逃出去的那一支。」
「我沒事,帳算完了。」
鵲邈嚥下關心的話,打趣道:「算完帳了啊……寨子還在嗎?」
「還在,留了些當年沒作怪的人。」
「嗯,那不錯。那淵呢?逸恒說你們沒在他跟前吵架了,現在覺得他人如何?。」
夜沒喝茶,而是要了蘭香糕,他咬一口,腦中閃過幾個畫面。
給他送蘭香糕的淵,在雙生戲子來時護著他的淵,山洞裡幫他暖手餵藥的淵,說要他誇自己的淵……
啊,還沒誇他……
夜的眼底不自覺的放軟,看向窗外:「人……也不是那麼壞。」
——
加油啊淵 再加把勁把老婆追到手 讓我寫戀愛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