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硯那昂揚的巨物早已沾滿了從她體內帶出的晶瑩蜜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情色而黏膩的水光。
他沒有急著挺進,而是壞心眼地用碩大飽滿的冠頭,輕輕撥開那兩片柔嫩,抵著那處濕軟的入口。
沿著細窄的縫隙緩慢地畫圈、塗抹,像是在細細品味這份滑膩,又像是在惡作劇般地研磨按摩。
顧宛心死死咬著下唇,那雙美眸此刻早已迷離失焦,蓄滿了難耐的水霧。
她隨著對方的動作難耐地溢出破碎的呻吟,斷斷續續地顫聲道:
「夫君……若再這般磨下去……宛心的身子……又要……」
儘管嘴上求饒,身體卻比誰都渴望。每當沈硯用那滾燙的龜首重重碾過她敏感的蕊心,擠開那閉合的幽徑時,那處粉嫩的濕紅便會不受控制地抽搐吐露。
晶瑩愛液決堤般湧出,順著他猙獰的柱身淌下,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泥濘一片。大量濃稠的汁液,源源不絕地淋在他那蓄勢待發的巨物之上。
沈硯居高臨下,看著顧宛心在自己的攻勢下徹底迷失,那副意亂情迷的模樣雖美,卻也成了對他最大的折磨。相較於滿足男人的成就感,他此刻更多的是在與本能進行苦苦的拉鋸戰。
為了緩解她稍後可能面臨的劇痛,沈硯用盡了畢生的自制力。他放慢了所有動作,指尖與唇舌並用,一點點將她從恐懼中剝離。
皇天不負苦心人,顧宛心那原本如寒冰般僵硬緊繃的肢體,終於在他的愛撫下寸寸軟化,變得如剛出籠的綿軟糕點般酥麻柔嫩。
效果雖好,卻苦了他那蓄勢待發的巨物。
它早已充血到了極限,在門口急不可耐地跳動著,彷彿在無聲地抗議著主人的過分壓抑。
該死……沈硯暗罵一聲。
剛才那場香豔的唇舌洗禮本就讓他險些失控,更別提後來她那雙柔夷沾滿了拉絲的蜜液,在他敏感的兄弟上進行的那番銷魂按摩。
層層疊加的快感,早已將他的忍耐力消磨殆盡。此刻這般隔靴搔癢似的研磨,反而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沈硯呼吸粗重,額角滲汗。他隱隱覺得,若是再繼續這般不知死活地在穴口磨蹭試探。
只怕還沒等到真正提槍上陣、攻城掠地,自己這引以為傲的定力就要徹底崩塌,在門口提前繳械了。
沈硯強壓下翻湧的慾火,俯身湊到顧宛心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嗓音喑啞卻溫柔:「好娘子,良宵苦短,我們這便要真正融為一體了……但在那之前,再幫為夫一個忙,好麼?」
顧宛心那一雙如藕段般的白皙粉臂,無力地環抱著沈硯的頸項,聞言微微抬起迷離的水眸。
嬌嗔著輕捶了他一下:「壞夫君……都這般時候了,又想著法子捉弄宛心……」
「怎麼捨得欺負妳?」
沈硯眼中滿是疼惜,大手卻抓住了她的手腕,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下游移,「我是怕傷著妳這嬌嫩的身子……」
沈硯一邊憐惜地吻著她的嘴角,一邊抓著她的手緩緩下移,直到那纖細的指尖觸碰到了一片濕熱黏膩。
他按著她的手,在那泥濘不堪的肉瓣上輕輕摩挲
「乖,幫為夫把這兒……稍微掰開些。」
顧宛心美眸中帶著些許迷茫與羞澀,右手不安地握成粉拳,抵在自己的下巴處,彷彿想藉此尋求一絲安全感。
而她的左手,卻在沈硯灼熱視線的注視下,顫巍巍地移向了那處濕滑不堪的桃源。
她將那白如蔥削、指尖透粉的食指與中指,分別按在了早已充血紅腫的肉唇兩側,隨即顫抖著向外輕輕一掰。
隨著手指微微用力向兩旁一撥,空氣中響起了一聲極其色情的「啵」聲——那是黏連在一起的濕軟肉壁被強行分開時,液體拉絲斷裂的脆響。
剎那間,深紅色的幽谷一覽無遺。原本被堵在裡面的濃稠汁水,像是決堤的小溪般,從那翕張的洞口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此時的顧宛心,被迫將雙膝曲起大開,擺出了一個極度羞恥、毫無防備的姿態。那雙如玉般修長的雙腿大大分開,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最私密的地帶展現在男人眼前。
那雙白嫩的小手正聽話地扒開自己嬌嫩的花瓣,濃稠溫熱的汁液順著她的指縫汩汩流下,將下身弄得一片泥濘,畫面淫靡至極。
在這般令人窒息的色情畫面下,她卻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般微微抬頭,眼波流轉,帶著幾分無助與期盼地看著沈硯
輕喘著問道:「夫君……宛心做得對嗎……是這樣嗎?」
沈硯的忍耐終於逼近了極限,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他粗喘著氣,引導著自己那昂揚的巨物,如同獎賞般,用頂端輕輕拍打著顧宛心那濕淋淋的花唇。
看著她羞怯的模樣,他愛憐地說道:「宛心做得真好。接下來可能會有些疼,忍著點,熬過去了便是極樂。」
說罷,他俯身在顧宛心的紅唇上輕柔地啄吻了一下,安撫她的情緒,同時腰身一沉,將那滾燙的龜首緩緩推入了幽谷的入口。
「啊!」顧宛心指尖猛地抓緊了床單,「夫君……進來了……」
然而,僅僅是沒入一個頂端,沈硯便頓感大勢不妙。
那幽谷花徑異常緊緻曲折,內壁上層層疊疊的媚肉宛如活物一般,瘋狂地吸吮、推擠著他最敏感的冠狀溝。那種彷彿要將人靈魂都吸走的強烈快感,瞬間擊潰了沈硯搖搖欲墜的防線。
他悶哼一聲,腰身猛地一僵。
巨物不受控制地在花徑內劇烈跳動了一下,精關險些失守,頂端竟不受控制地在顧宛心體內噴洩了兩三道濃稠的白濁先液。
幸虧沈硯死死咬住牙關,硬生生停住了挺進的動作,這才沒讓自己鬧出「尚未入港便全軍覆沒」的笑話。
顧宛心被那幾下跳動燙得輕顫,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夫君好燙……這就是夫妻一體嗎?宛心覺得……下身好脹……好滿……」
沈硯此刻雙手撐在她身側,眉頭緊鎖,冷汗涔涔,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好娘子……且先別動……待為夫緩緩……」
看著他痛苦的模樣,顧宛心憂心忡忡地問道:
「夫君怎麼了?是不舒服嗎?要不……先拔出來?」
沈硯深吸了一口氣,苦笑著搖頭,嗓音沙啞得不可思議:「……不,不是不舒服……是妳裡面……太舒服了。」
顧宛心眨了眨迷離的眸子,心下疑惑:舒服的話,為何還要皺眉?但出於對夫君的絕對信任,她便也乖巧地不再追問。
看著沈硯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她心中明白,這是夫君顧及她未經人事,正與男人的本能做著艱難的抗爭。
她抬起柔弱無骨的小手,心疼地替他拭去汗水,水眸中滿是毫無保留的依戀。
「謝謝夫君這般憐惜……」
她輕撫著他的側臉,嗓音柔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夫君莫要太過顧慮宛心,按著夫君覺得暢快的方式來便是。只要夫君歡喜舒服,宛心……只要看到夫君盡興,便也開心了。」
聽著這般全心全意奉獻的話語,沈硯胸腔猛地一震,心臟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緊緊攥住,滿是悸動與憐愛。
沈硯眼神深邃得彷彿能將她吸進去,啞聲道,
「怎麼可以只有我舒服?今夜,定要讓娘子也嚐嚐這銷魂的滋味才行。」
說罷,他低下頭,重重地吻住了那雙飽滿溫軟的紅唇。
沈硯撬開她的貝齒,捉住那條丁香小舌抵死纏綿。在這個極致繾綣的深吻中,沈硯將那股躁動的慾火轉化為滿腔的柔情,原本險些失守的精關也隨之重新穩固下來。
一吻畢,他戀戀不捨地退開幾分,看著她被吻得水光瀲灩的唇瓣,嗓音低沉而堅定:「好娘子,為夫要繼續深入了,稍微忍忍……」
沈硯深吸一口氣,緩緩挺動腰身。
每向前推進一分,那千回百轉的花徑與層層疊疊的媚肉,便如潮水般不停地擠壓、吸吮著他,每一次的寸進都在瘋狂敲打著他瀕臨極限的精關。
費盡千辛萬苦,滾燙的龜首終於觸碰到了深處——那道唯有處子才擁有的嬌嫩屏障。
沈硯動作一頓,用龜首輕輕抵著那層薄膜。他垂眸望向顧宛心,眼底滿是深情與佔有慾:「娘子,只要突破這層阻礙,妳就徹徹底底是我的人了。」
顧宛心摟緊他的脖子,媚眼如絲地喘息著:「宛心的身子……本就全是夫君的。夫君,進來吧。」
聽聞此言,沈硯不再猶豫,腰身猛地一沉,將那碩大的龜首與粗壯的柱身,堅定地送入了幽徑的最深處。
「嗚……」
顧宛心眉心微蹙,發出一聲輕顫的嗚咽。一瞬間,她只覺得整個下身好似要被一根灼熱的鐵棒徹底貫穿撐開。
也許是因為先前那番耐心的開拓與潤滑,預想中的撕裂劇痛並未襲來。
只在突破那層膜時有過一瞬的刺痛,隨之而來的,竟是一股難以言喻的飽脹感,以及從深處泛起的陣陣酥麻。
沈硯步步為營,見她咬著下唇、眉頭緊鎖,以為她正痛得厲害,便憐惜地停下動作問道:「很疼嗎?要不要先停一會兒?」
「不……」顧宛心雙眼緊閉,卻微微搖頭。她不但沒有退縮,小手甚至大膽地扶上男人的勁腰,主動向下一按,「沒事的……夫君全進來吧……」
隨著這一按,最後一截柱身也沒入了那片泥濘。
沈硯低頭看著兩人嚴絲合縫的結合處,濃黑的毛髮與嬌嫩的軟肉被濃稠的淫液黏合在一起,畫面極度香豔。
他滿足地吻著她的唇角:「真好,我們終於融為一體了……還受得住嗎?」
顧宛心緩緩睜眼,帶著幾分疑惑地看著他:
「有些疼……但似乎沒有書裡說的那麼痛?反而……有些滿脹麻癢的感覺。話說……夫君,這樣就結束了嗎?」
沈硯沒有回答,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根已經完全埋入谷底的火熱巨物,緩緩向外退出。
隨著他的退離,花徑內那千回百轉的媚肉彷彿不捨般,緊緊吸附著那根灼熱的柱身。
肉壁層層翻捲、摩擦,這股突如其來、幾欲銷魂的極致快感,如電流般瞬間直擊兩人的神經末梢。
「啊……」兩人不由自主地齊齊發出一聲難耐的喘息。
感受著體內的充實感逐漸消失,顧宛心心中竟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她懵懂地以為,這讓人臉紅心跳的第一次結合,就這般草草結束了。
那種被填滿、被輕微摩擦時直衝腦門的酥麻與癢意,竟讓初嚐禁果的她食髓知味,甚至暗自期盼著夫君能在那羞人處多磨蹭幾下。
然而,就在她滿心失落,那碩大的龜首退至花穴入口、眼看就要完全離體之際,沈硯的腰腹卻猛地一頓。下一瞬,他帶著更灼熱的溫度,再次堅定而緩慢地向那深幽之處破浪而入!
「啊……夫君……又進來了……」
顧宛心被這失而復得的飽脹感逼出了眼淚,水眸滿是不解,「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沈硯此刻亦是眉頭緊鎖,額角青筋隱現。她體內那層出不窮的媚肉正如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吸吮,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殆盡。
這極品的九曲迴腸正無時無刻不在打擊著他的定力。他低喘著吻住她的唇角:
「傻娘子,這般神仙都羨慕的快活事,為夫怎捨得讓它輕易結束?」
說著,沈硯不再壓抑本能,開始挺動腰身,在那汁水四溢、綿密緊緻的花徑中,一下一下、深淺不一地抽送了起來。
「娘子且感受一下,為夫這般摩擦……你舒服嗎?」
那根粗壯的肉莖在充滿了蜜汁的花徑裡一下下地研磨、進出,帶起一陣陣淫靡的「噗嗤」水聲,伴隨著肉體拍擊的曖昧聲響。
顧宛心再也顧不得羞恥,仰起修長的脖頸,一波波襲來的快感淹沒,十指緊緊抓著沈硯的背脊,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
「啊啊……夫君的巨物……在下身這樣進出……好舒服……」
隨著沈硯腰腹強而有力的挺送,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的快感瘋狂刺激著兩人的神經,房內滿是男人壓抑的低喘與女子難耐的嬌吟。
沈硯垂眸,見身下的人兒花徑已完全濕透,不但不再瑟縮,反而開始本能地迎合他的節奏。
他眼中的慾念越發深沉,大掌一翻,準確地握住了她那一雙皓腕,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將其分別按固在她的身側。
雙手被縛,顧宛心頓時失去了所有的防備,那對白皙如玉、隨著律動微微輕顫的嬌挺雙峰,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沈硯貪婪的視線之中。
「方才冷落了它們,是為夫的錯。」沈硯低聲呢喃,一邊保持著下身穩健有力的挺進抽送,一邊低下頭,用唇舌溫柔地包裹住其中一隻乳蕊,開始慢慢吸吮。
他用舌尖細細描摹,帶著憐惜與懲罰的意味重重吮吸。下身是被不斷填滿的飽脹,胸前是猶如觸電般的麻癢,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夾擊實在太過猛烈,顧宛心渾身劇烈戰慄,十指猛地收緊,終於忍不住放聲嬌啼出聲。
顧宛心眼神渙散,細碎地泣訴著:「夫君……宛心覺得腦子好空……好像要飛起來了……」
顧宛心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的視線開始失焦,意識彷彿漂浮在雲端,隨時都會徹底崩潰。
沈硯此刻也早已瀕臨極限。今夜的種種極致誘惑,早已將他那引以為傲的精關敲擊得潰不成軍。
在那劇烈的摩擦中,甚至已有不少濃稠的白液從鈴口溢出,與她花徑中氾濫的淫靡愛液交融成一片混濁,將整條甬道潤滑得泥濘不堪、滑順無比。
他死死扣住顧宛心顫抖的雙肩,雙目猩紅,嗓音沙啞到了極致:「娘子……為夫要洩身了……」
顧宛心尚不懂這話的含意,只感受到他原本緊繃的小腹猛地一收,而在自己體內瘋狂進出的那根肉杵,竟再次脹大了一圈,硬得像要滴血
顧宛心懵懂溫柔而順從地答道:「好的夫君……你喜歡怎麼做都可以……」
這句全心全意的包容,徹底點燃了沈硯的瘋狂。他不再猶豫,腰腹猛然發力,開始了暴風驟雨般的瘋狂抽送。
「啪!啪!啪!」
淫靡的水聲與肉體劇烈撞擊的聲音混沌成一片,震耳欲聾。
「啊啊……好快……太深了……宛心要不行了……」
在沈硯不知疲倦的高速打樁下,那碩大的頂端一次又一次精準地撞擊在花徑最深處的宮口上。
強烈的撞擊帶來前所未有的酥麻,那處未被開拓過的秘境竟隱隱有被撐開的態勢。
「夫君……嗯……啊!下身……好像有什麼被撥開了……啊!」
就在這一瞬間,沈硯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挺,以破竹之勢硬生生頂開了那處緊閉的宮口,將碩大的龜首強行擠進了幽秘的花宮深處!
隨著精關大開,沈硯發出一聲極度舒爽的喟嘆。
「啊——!」
滾燙如岩漿般的純陽濃精,如決堤的洪水般從馬眼中噴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盡數澆灌在那嬌嫩的宮腔之中。
巨大的巨物在深處瘋狂地抽搐跳動,顧宛心大腦瞬間斷片,發出一聲泣音:「啊啊……好燙……肚子好像要燒起來了……啊……」
她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伴隨著深處那股毀滅般的燙意與巨物的痙攣,極致的絕頂快感猶如閃電般貫穿全身。
顧宛心瞬間迎來了劇烈的花宮高潮,雪白的身軀如觸電般高高弓起,下腹與甬道開始了一陣接一陣無法控制的瘋狂收縮與顫抖。
激烈的餘波逐漸平息,喘息漸歇。
緩過神來的沈硯,這才緩緩將埋在顧宛心體內那根依然碩大的巨物一點點抽出。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失去了堵截,方才那濃濃的、滾燙的純陽白濁,夾雜著女子清透的蜜液,瞬間如決堤般從那依然微張的幽谷中湧出,淅淅瀝瀝地淌落在榻上,將凌亂的床單弄得一片淫靡。
出乎意料的是,那片泥濘中並未見到尋常女子初夜的落紅。沈硯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她乃是靈體聚氣而成,至純至淨,自然沒有凡胎肉體的血液流淌之擾,這倒也免去了她破身撕裂的受罪。
沈硯心下更加愛憐,用指腹溫柔地拭去顧宛心額角的香汗,俯身在她耳畔柔聲問道:「好娘子,方才那般激烈,身子可有哪裡不適?」
顧宛心身為靈體雖無呼吸起伏,但這一番雲雨下來,靈力激盪,也已是精疲力盡。她嬌軟無力地倚在沈硯懷中,斷斷續續地呢喃:
「夫君……這……這便是所謂的『男女之事』嗎?」
「是啊。」
沈硯吻了吻她的髮頂,眼中滿是寵溺,
「可還受得住?為夫今夜的服侍,娘子可還滿意?」
顧宛心聞言,臉頰瞬間染上緋紅,羞得拉過被角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小鹿眼,嬌怯地嗔道:
「……夫君……好生厲害……方才弄得宛心……腦子一片空白,只能哀聲連連……羞死人了……」
「那舒服嗎?」沈硯明知故問,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顧宛心長睫微顫,看著沈硯,羞恥得快要滴出血來,卻還是誠實地「嗯」了一聲。
沈硯低笑出聲,湊近她耳邊低語:
「若是喜歡,那我們日後再找個時間,試試其他的姿勢?」
聽到「其他姿勢」,顧宛心那雙水眸瞬間睜大,滿是好奇:
「男女敦倫之事……竟還有其他姿勢可以變化?啊!這麼說來,夫君書房裡那本『醫書』上畫的那些糾纏的圖案,似乎也有記載……」
沈硯無奈扶額,糾正道:「傻娘子……那是春宮圖……不是醫書。」
顧宛心這才反應過來,媚眼如絲地望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食髓知味的期待:「那……那若是換了其他姿勢……會、會比剛才更舒服嗎?」
沈硯被她這句話撩得心神一盪,認真思索了片刻,啞聲道:
「因人而異吧。」
說著,他再次俯身,深深吻住了顧宛心的紅唇,在纏綿的唇齒間許下承諾:「不過……我們有的是時間。從今往後,我們夫妻一點點去探尋……總會找到更舒服的姿勢,你說可好?」
顧宛心眼底滿是幸福的水光,羞怯又歡喜地重重點了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
……
………
溫存的餘韻尚在房中縈繞,就在兩人準備相擁而眠之際,異變陡生。
兩人的周身毫無徵兆地爆發出萬丈金光,那強烈的光芒瞬間驅散了屋內的昏暗。
顧宛心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象嚇了一跳,加上自己此刻身上未著寸縷,頓時羞急交加,連忙往沈硯懷裡縮去,扯過被角掩住春光,驚疑不定地問道:「夫君……這是怎麼了?!」
還沒等沈硯安撫,一道清脆卻帶著滿滿促狹笑意的聲音,突兀地在兩人耳邊響起。
「嘖嘖嘖,幹得不錯嘛,年輕人。」
是小梨子。
沈硯嘴角一抽,一邊護住懷裡羞得快冒煙的嬌妻,一邊沒好氣地問道:
「……這又是什麼情況?」
小梨子在虛空中發出一連串幸災樂禍的笑聲:
「孤可是誇你呢!汝方才推倒這女鬼的動靜可真不小。你們二人靈肉交融,產生了極致的情感波動,『情感之力』瞬間就補滿了。所以孤才說,你幹得真不錯!」
顧宛心聽著這露骨的調侃,羞得將臉埋進了沈硯的胸膛,不敢見人。
沈硯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越發刺眼的靈光,無語道:
「……那這跟我現在全身發光有什麼關係?」
小梨子收起了幾分玩笑,語氣帶了點正經
「詳情一時半會兒說不清,你們兩個現在直接進來『天基神界』,孤再與你們細細分說。」
話音剛落,那陣強光便達到了頂峰,將兩人的身影徹底吞沒。
待光芒散去,榻上已空無一人。一人一鬼就這般憑空消失,只留下這間充斥著濃濃淫靡氣息與曖昧水痕的新婚喜房,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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