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31 新的一年開始了《 明白之路 》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我在校門口的郵局把信寄了出去。寫字讓我的思緒不那麼的絮亂,不那麼的靈敏易感。思考反方向的追上了自己。先是紙上的黑字,再來是手,最後是腦。想的比較慢了,廢話與表情符號也不那麼多。

不知道在哪本書裡看過的,好像是UCLA的電影課,它說,電影裡不說沒必要的話,也不說太日常的話。它也說了,如果是一個連續動作的畫面,我們不用每個動作每個動作都拍,只要呈現結尾就好了。觀眾會自己把過程想像補完。如果要演剛上廁所遇到帥氣的男主角的畫面,從洗手台開始拍就行了;如果要演時間過去了,直接穿換季的衣服就行。每個畫面都要有意義。就像我們自己框起來後存進腦海裡的回憶一樣。都是一幕、一幕的。而每一幕都能用一幀一幀來回放。那些quotes都異常清晰,天空的顏色也都很確定。彩虹色的沙漠。

我有想念張。拿著ipod touch放歌的時候都會想著。把信放在包包裡,走下山時也都在想著。


一直到了跨年的這一天我還是一直想著張。和溜皮、米、奈奈在棕十八上的時候也想著。

到了信義區,買了樺達之後的米和我一起找了個戶外的椅子坐著。米坐的很直,頭髮長得很柔順。步行區下午的人很多,天氣很冷,椅子也很難得。大家都在期待著晚上的演唱會吧。

「 在台北的時候,好像使用圍巾的時機比台中多了很多。」我跟米說。

「 我也蠻喜歡的。這些可以圍圍巾的時刻。」

「 那我們很相似。」

「 對啊。」

「 路上的人都穿的很多,圍著圍巾,只有臉露了出來。冬天讓每個人的臉都被凸顯出來,發著光,反射著,都好好看。」我跟米這樣說。米今天也很好看。

「 是不是因為這是今年的最後一天了,所以大家才又特別地滿懷希望。」

「 感覺是。」

「 再過幾個小時,這一年就會被封存了起來,蓋棺論定了。」我們邊說著話邊看著彼此。

「 妳有什麼是明年想要做的事嗎?新年新希望。」

「 明天開始的明年嗎?」

「 對。哈哈。」

「 講明年總感覺好遠。講明天的話我就可以很明確。好像是可以不用看機率就能把握的事。我一樣會去打工,也一樣會去圖書館念書準備考試,顧好GPA,準備大三的時候出國去交換。」

「 交換嗎?妳想去哪裡?」

「 可能會想去韓國或者日本。比較便宜。以後念研究所的話會想去英國或者澳洲。但那也許會是要很久很久的以後了。」

「 怎麼說?」

「 補習英文要錢,報名檢定要錢,送文件給學校要錢。我應該會先工作存錢個幾年再出國。拼拼看獎學金。還要存生活費跟學費呢!距離明年好像很遙遠,但明天卻又近得讓人害怕。」

「 嗯。」我看著米。「 那妳為什麼想去國外念書?會想在國外工作生活嗎?」

「 對。我想要去國外看看,看看大家都在追逐些什麼,看看大家都從什麼樣的生活裡理解工作和人生的意義。想看看自己可以完成些什麼,接受市場的估值跟定價。然後再不斷堆高和推翻這一切。」米看著我。

「 你知道嗎?我也想像過就這樣簡單畢業,去考個公務員,找個順眼的人當男朋友。可是我每次想像到男朋友之後我就沒辦法再具體具現化下去了。我沒辦法visaulize這一個部份。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人際關係就不存在我的生日願望和新年計劃裡了。而且那也不是可以被計劃,說要就有的東西。那不實在,不著實存在,不能被量化和記載。」

「 而且半衰期很不固定。」

「 對。什麼時候我會被剖成一半都不知道。所以我不會把什麼交男朋友當成我的新年願望。」

「 不是願望。因為只是妳想不想要而已。」

「 哪有那麼簡單!」米用手肘推了我一下。「 我也很少遇到會讓我喜歡的人。」

這好像也不是什麼簡單的愛情與麵包的問題。好像是與憤怒和存在有關的,那種更難的,旁人更無法說嘴的謎。就像是摩西十誡的石板一樣,從盤古開天關地時就固定在那裡了。只屬於米,被米擁著,也擁有著米的憤怒。無數次自我對話敲擊後的火焰。

米今天也很美。純白的圍巾和胸口間袒露了一塊淨白無瑕的肌膚,像是雪白色銀狐的肌膚紋理和色澤,讓人想撫摸,讓人想擁抱著撫摸。從圍巾之上的光滑臉龐,到精巧的耳朵,到耳後的頭髮,肌膚的味道,到平坦的背,到背上突起的內衣帶子,到柔軟的胸部。我想用大拇指跟食指、中指一個一個摸過去,去感受那些回彈,用一整個晚上的時間的極慢速度去觸碰。

米好像沒有什麼缺點。如果台北會下雪的話,米身上的雪花也會捨不得溶化吧。因為那樣子的畫面太美好,身為雪花也會為了成就那畫面而認真努力工作的呢!為了fulfill那畫面。

「 很可惜 」突然從旁邊的新光三越的側門裡走出來的雪花先生說,「 在台北不行,請來英國唸書之後再談。」

「 哇!那不就還要再等十年嗎?」

「 沒錯,請再努力十年。不過我答應你,我在那之前不會溶化的。」

「 You Promise?」

「 I promise。」雪花先生說。

米長得比雪花先生好看太多了。雪花先生長得像一個職業倦怠的中年男子,臉上還有一顆很大顆凸起的痣。就在他的鼻翼旁邊。除了臉的四周的雪花圖案可以聯想得到雪花之外,他本人的臉,是一點都沒有唯美或者冬天的感覺的。他應該要被叫做痣先生。雪花應該要把形象代言人換成米才對。

「 我有時候都會有一種衝動,或者說會想像。」米停止了一下之後接著才說。「 像是我會想像我把她絆倒。你有看到前面那個拿著熱咖啡杯的白色裙子女生嗎?我會想伸出腳,假裝是自己不小心地絆到她的樣子,然後她手裡的咖啡剛好潑濕弄髒了她完美的裙子。說不定還會燙到她的腳。」米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

「 或者是在自己拿著湯麵的時候不小心滑倒在路人的身上,不小心把熱湯灑在了他們的臉上。他們會燙傷嗎?會很痛很痛嗎?我常常會東想西想著這些可能性。」

我看著米的側臉,模擬了一下她滑倒時把人的臉燙傷的場景。

「 我好像也會。我都會想像自己在高鐵進站前的最後一刻跳下去,然後躲進月台指示的那個月台下躲避區裡。我都會這樣想。」

「 好像帶了點破壞性。」

「 對。」

「 不管破壞的是不是自己。」

「 對。」

「 我也會想像自己在忠孝復興站的那個最長的手扶梯上跌倒,一路翻滾下去。」

「 我也有想像過。因為很好奇自己最後會怎麼樣。」

「 因為無法掌握,但又覺得自己可以掌控,掌握這些沒有看過真實案例的毀滅性事件。」

「 調皮の米。」

「 你也調皮。」米抬著她的腳腳。「 如果這些神奇的電影情節或者想像有個VR可以讓我們體驗就好了。」

「 酷。好像可以來設計一個。」

「 靠你跟溜皮了。」

「 設計一個可以把自己推到臨界點的VR,看看自己的極限,看看把理智撇除掉了之後的我們。」

「 一百種毀滅自己跟世界的方法。」

「 Chill。」

傍晚來了。從右邊的天空爬了過來。去散步約會的奈奈和溜皮也走了回來。我們一起去吃了壽喜燒吃到飽。放題。我們吃了很多肉跟年糕。

唱著可樂的時候我突然又意識到了時間的流逝。那一口一口的咕嚕嚕,是在倒數著新年的來臨。也是今年不會再有的僅存的夜晚、清晨、衝動和體溫了。我好像人在沙漠裡。一口一口的咕嚕嚕。喪鐘。


抓著玻璃酒瓶,我和奈奈還有米輸流喝著交杯酒。好多人席地而坐,跟我們一樣為了跨年演唱會來的。我們還是在市府前公園找到了一個四周都是人的空地。但不會擠,也不會碰到隔壁的人,也都還可以走路來去。我們喝著711買的啤酒,打著牌,外套都是壽喜燒的醬油味道。不過神奇的是不會冷。氣溫不高,但溫暖著的。

投入的大合唱、熟悉的歌手們、曾經看過的偶像劇。國高中買了好多張的唱片,現在都用下載的,用數位的。很多的人都牽著,或者搭著彼此。傾斜的喜歡,隨著同學朋友們的不同而喜歡不同的歌手。米勾著我的手,另一邊勾著奈奈,我們一起跟著全世界搖擺。Each of us一起創造了一個沈浸式的悲傷舞台,每個人都浸淫在歌詞裡,置身其中,深入其境。在天空同時下起小雨的時候。極細的雨。所有人都被打濕的雨。情緒被帶到了滿點,溢出來的東西和低溫的雨相融在一起。像是滴血認親一樣。是只有相融了之後才會發現到的東西。「 啊!原來我們是一致的。」在歌詞、雨、冬天、倒數、手與手裡,那些是一致的。


奈奈說溜皮去了男廁很久還沒回來。我走下地下道,找到了停車場的男廁。原來溜皮在大便間裡吐爆了。他倚著大便間的門睡著了。那些黃色咖啡色的嘔吐物都在馬桶裡還沒有被沖下去,地板上也有幾灘大的。溜皮的嘴巴旁邊也帶了一點。我從捲筒裡捲出衛生紙。可能要去洗手台沾點水。

開始倒數了。從一百二十秒開始倒數。遙遠的地面上的倒數聲。這是今年的最後幾秒了,妳在哪裡呢?倒數完了之後,明年也立即開始了流失,就像永遠不會有平衡狀態的沙漏一樣。聲音和人群都離我好遙遠,抽離的空洞感,那層薄膜膠質又回來了。我把溜皮拖上了地面,奈奈和米接過了我們。我回到了沙漠。

數字逐漸在減少,已經剩下不到一分鐘了。妳在想著什麼呢?妳也在看得到煙火與星星的地方嗎?我們之間也相隔著時差跟薄膜嗎?我離不開沙漠。祈禱著第一束春天剛開的花朵。

我突然覺得好害怕,雞皮疙瘩竄起。我突然好害怕明年的到來。我好怕只要一過了今天,我們就都不會是我們,而那些美好的畫面都被留在去年了。如果一切真的都會毀於一旦,如果張真的就走了,如果明年真的有世界末日的話,怎麼辦?

五、四、三、二、一、零。

沙漠裡開出了花朵般的焰火。

米把她的唇吻上了我,在倒數歸零的時候。我的眼裡是她,還有101的煙火。煙火有多久我們就吻了多久。

「 新年快樂。」米說。

新年快樂。我看著她,在心裡說。


一點多的時候我們一起從市政府離開。搭捷運。到大安站走了一陣子之後轉車。人滿為患。到最後幾站才有位置坐。在動物園站我們下了車,很快地就走回了新光路的奈奈家。我買了應該是今天的第三罐礦泉水。今年的第一罐。溜皮回景美。米跟我謝絕了奈奈挽留我們在她家席地而睡的提議。我們緩慢地一起走進了學校,從河堤旁的那條路。

米哼著歌,我點著菸。雨在十二點初頭的時候就已經停了。

我們在山上涼亭道別前又吻了一次。

「 去年的最後,還有今年的最初。」

「 嗯。」我喜歡我的手摸著她的背時的觸感。

「 那我先回去了。」我點點頭。

「 嗯。我再抽根菸。」

「 晚安。今天很開心。」米轉身往女生宿舍走去。非常長的柔順頭髮蓋到了她的屁股上方。

新的一年開始了。

留言
avatar-img
2會員
41內容數
小說家
的其他內容
2026/02/14
時間又過去了一週,移民署無消無息的,我們開始填起了臨時入國證明書。
2026/02/14
時間又過去了一週,移民署無消無息的,我們開始填起了臨時入國證明書。
2026/02/14
在奈奈家的陽台上,我們聊起了她的過去。
2026/02/14
在奈奈家的陽台上,我們聊起了她的過去。
2026/02/13
張的訊息跟病情和酒吧裡頭的慶生成為了強烈的對比。我失去了重心。
2026/02/13
張的訊息跟病情和酒吧裡頭的慶生成為了強烈的對比。我失去了重心。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Séverine(賽費琳)與Anthony(安東尼)邀請尚皮耶(Jean-Pierre)與我到他們家,共度平安夜,由尚皮耶來負責準備一年一度的耶誕大餐。後來,我才知道往年的耶誕節也都是尚皮耶在張羅這一切,因為他是曾為職業歌手的前任戀人Alban (艾爾班)的經紀人,聚餐或派對的活動都是他全權處理。
Thumbnail
Séverine(賽費琳)與Anthony(安東尼)邀請尚皮耶(Jean-Pierre)與我到他們家,共度平安夜,由尚皮耶來負責準備一年一度的耶誕大餐。後來,我才知道往年的耶誕節也都是尚皮耶在張羅這一切,因為他是曾為職業歌手的前任戀人Alban (艾爾班)的經紀人,聚餐或派對的活動都是他全權處理。
Thumbnail
「別怕,我會跑得更快一點。」 在雷恩家的三個孩子中,諾爾是最小的那一位。 他還不滿十歲,卻早早學會了什麼叫「責任」。 他會跑腿、會提水、會替姊姊排隊買米,也會在巷口轉角停下來喘口氣,然後繼續奔跑。 諾爾總是赤著腳,鞋子留給姐姐。 他說沒關係,跑快一點就不會燙。 這張畫,是他奔跑的樣子。
Thumbnail
「別怕,我會跑得更快一點。」 在雷恩家的三個孩子中,諾爾是最小的那一位。 他還不滿十歲,卻早早學會了什麼叫「責任」。 他會跑腿、會提水、會替姊姊排隊買米,也會在巷口轉角停下來喘口氣,然後繼續奔跑。 諾爾總是赤著腳,鞋子留給姐姐。 他說沒關係,跑快一點就不會燙。 這張畫,是他奔跑的樣子。
Thumbnail
今天嘗試了一下AI語音技術,發現英文的表現似乎更穩定一些,所以就先用烈焰第一章來測試一下😆
Thumbnail
今天嘗試了一下AI語音技術,發現英文的表現似乎更穩定一些,所以就先用烈焰第一章來測試一下😆
Thumbnail
《無聲告白》——一起長大的“斐躍”、“姚希韻”與“紀謠”,三人之間的情感一直緊密交纏,卻因為都太過珍惜彼此,誰都無法前進一步。他們或許都只是在等待一場告白。——《有故事的歌·有歌的故事》全輯歌詞出自原著中文奇幻小說《魔音》。(原版共9部,2008至2012香港出版。新版現於網絡連載中!)
Thumbnail
《無聲告白》——一起長大的“斐躍”、“姚希韻”與“紀謠”,三人之間的情感一直緊密交纏,卻因為都太過珍惜彼此,誰都無法前進一步。他們或許都只是在等待一場告白。——《有故事的歌·有歌的故事》全輯歌詞出自原著中文奇幻小說《魔音》。(原版共9部,2008至2012香港出版。新版現於網絡連載中!)
Thumbnail
《遙遠》——作為第三任樂團女主唱,“姚希韻”因感情問題決定退團。這是她離團前最後一首歌,是向曾經的戀人,當時的團長“楊當潮”,所作出的告白,既有不捨,也有期待。——《有故事的歌·有歌的故事》全輯歌詞出自原著中文奇幻小說《魔音》。(原版共9部,2008至2012香港出版。新版現於網絡連載中 )!
Thumbnail
《遙遠》——作為第三任樂團女主唱,“姚希韻”因感情問題決定退團。這是她離團前最後一首歌,是向曾經的戀人,當時的團長“楊當潮”,所作出的告白,既有不捨,也有期待。——《有故事的歌·有歌的故事》全輯歌詞出自原著中文奇幻小說《魔音》。(原版共9部,2008至2012香港出版。新版現於網絡連載中 )!
Thumbnail
《心跳聲》—這是樂團結他手“斐躍”在少年時代為為前主唱“姚希韻”與新任樂團經理”紀謠”寫的歌,提醒著一起長大的彼此,只要心還在跳,無論他們三人成長為怎麼樣的人,都要記住他們曾一起擁有的熱血。—《有故事的歌·有歌的故事》全輯歌詞出自原著中文奇幻小說《魔音》。(原版共9部,2008至2012香港出版。)
Thumbnail
《心跳聲》—這是樂團結他手“斐躍”在少年時代為為前主唱“姚希韻”與新任樂團經理”紀謠”寫的歌,提醒著一起長大的彼此,只要心還在跳,無論他們三人成長為怎麼樣的人,都要記住他們曾一起擁有的熱血。—《有故事的歌·有歌的故事》全輯歌詞出自原著中文奇幻小說《魔音》。(原版共9部,2008至2012香港出版。)
Thumbnail
《忘記》——初代女主唱“澄音”回歸,卻得面對曾捨棄她的前戀人,創團團長“蕭邦造”。惟有忘掉過去,她跟他才能一起重新出發。——曾經,一場疫症肆虐世界。日後被稱為魔音歌姬的一名女生,透過名為MagicVoice的魔力,在被隔離的病患者之間高歌!MagicVoice能救治亦能毀滅,能喚醒人的魔力……
Thumbnail
《忘記》——初代女主唱“澄音”回歸,卻得面對曾捨棄她的前戀人,創團團長“蕭邦造”。惟有忘掉過去,她跟他才能一起重新出發。——曾經,一場疫症肆虐世界。日後被稱為魔音歌姬的一名女生,透過名為MagicVoice的魔力,在被隔離的病患者之間高歌!MagicVoice能救治亦能毀滅,能喚醒人的魔力……
Thumbnail
“澄音(歌姬)”為安慰被戀人出賣的閨蜜。以淡淡哀愁的語調說著“雨後陽光”的故事。 《有故事的歌·有歌的故事》很可能是全球首張以原創歌詞透過AI生成華語/粵語之小說歌曲正規專輯。其中收錄17首普通話及廣東話歌曲,另3首同詞之不同版本。 全輯歌詞出自原著中文奇幻小說《魔音》!
Thumbnail
“澄音(歌姬)”為安慰被戀人出賣的閨蜜。以淡淡哀愁的語調說著“雨後陽光”的故事。 《有故事的歌·有歌的故事》很可能是全球首張以原創歌詞透過AI生成華語/粵語之小說歌曲正規專輯。其中收錄17首普通話及廣東話歌曲,另3首同詞之不同版本。 全輯歌詞出自原著中文奇幻小說《魔音》!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