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身的惡鬼被袱除後,竟引來更頻繁的詭異,那塊土地⋯到底發生何事?!
當老玄跟蕭先生通話後,心中確實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而幾天後的見面,更是證明我心中的預感。
在老玄的工作室中,我蹙眉看著精神略顯恍惚的吳小姐以及陪他來的蕭先生,在吳小姐身上,我看到了陣陣不祥的黑氣繚繞。聽著吳小姐的話語,老玄我可以感覺得到吳小姐那深不見底的困擾。
在老玄聽完吳小姐的講述之後,決定先將那不斷糾纏吳小姐的女鬼給抓出來,若是能一次解決所有問題那自然是最好。
老玄讓吳小姐閉目落坐於神桌前,點燃焚香,劃破前臂,於吳小姐的眉心、天靈、頸後點血。
同時手上掐訣,口中誦唸著咒文,不多時,吳小姐便開始昏昏沉沉,不自覺的晃動身體,身上的黑氣也開始翻滾騰湧。
緊接著老玄拿起銅缽,足踏魁步,一連繞身三響,三響過後,吳小姐也不再搖頭晃腦,並坐直了身子,看似恢復平靜,可事實並非如此,老玄注意到此刻吳小姐的手腳在不自覺的發顫,而她身上冒出的鬼氣也越發盈實並且同樣震顫。
眼見終於是把大半女鬼從吳小姐身上引出,老玄當即不再猶豫,抽出黑令旗,左手法指,右手橫旗。
「陰陽二開,分之清平!汰!」
只見令旗於吳小姐周身上下翻飛,老玄四面重踏,隨著旗風陣陣掃落,那女鬼也終於被掃出原形。
「嘰嘎!」那女鬼甫一現身就發出了難聽的怪叫,那聲音甚至直接讓本應聽不見的蕭先生與吳小姐兩人也瞬間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女鬼隨即抬手就是一爪,而老玄我因為轉身角度問題,只能矮身試圖躲過,但掃出令旗的右手來不及收,便被那爪子所帶起的黑氣打落了令旗。
看見那令旗落地,女鬼也沒有乘勝追擊,反而一低頭就又想往吳小姐身體鑽回去,老玄我深知要真讓祂鑽回去不僅更難抓,還會被罵水字數。
於是老玄我眼疾手快的一邊起身,一邊左手抄起神桌上的五雷令。
「撐住!」老玄我只來得及說出這兩個字,手上五雷令更是迅疾的往吳小姐胸口一拍,用力之大差點就把她拍倒,我趕緊右手一探趕緊將吳小姐撈回位置上。
但老玄的這一拍也讓女鬼瞬間被完全拍離吳小姐的身體,見此良機我毫不遲疑的上前一步,雙手掐訣「縛靈咒」。
再猛然張開雙手抓住女頭髮與肩膀,狠狠地往神桌上用力一摔,祂正欲想起身反抗,但老玄已然拿起靠在神桌旁的悆司(刀)架在其脖頸處。
不待老玄審訊,那女鬼竟說出一句讓我意想不到的話。
「我有黑令旗,你憑什麼殺我?」
蛤?有黑令旗?那也不是這樣用的吧?
於是在對女鬼一番問事之後,老玄與吳小姐還要蕭先生才終於知道這一切事情的「部分原委」。
原來當初這吳小姐一塊土地在分配上是有爭議的,那時,是吳小姐的外祖父和另一位鄭姓男子在爭,而那女鬼卻在陰錯陽差的情況下成為了類似判決者之類的身分。
當時那女鬼一直喜歡著吳小姐的外祖父,而外祖父也答應過若是拿到這塊土地就會娶那女鬼。
於是乎,女鬼決定幫外祖父取得那塊土地,但此舉卻也引來鄭姓男子的不滿與憤恨,這也是致使鄭姓男子決定對這塊土地下咒的原因。
然而,後來外祖父竟娶了吳小姐的外祖母,這也讓女鬼從此忌恨在心,那女鬼死後便決定取黑令旗並等待向外祖父討債。
「呃⋯那祢去向她外祖父討債啊,你找吳小姐幹嘛?」老玄的疑問也是在場眾人的疑問。
原來並不是女鬼不想去找外祖父,而是外祖父生前不知道幹了什麼好事,以至於祂本人至今都還尚未投胎,這也讓女鬼一直在外祖父家中等待外祖父重新投胎。
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吳小姐身為外祖母唯一一個親自帶大的孫子,在神態面容上也與當年的外祖母越發相似,這才讓女鬼在外祖母逝世後將情緒轉移到吳小姐身上。也因此才會不斷找吳小姐的麻煩。
這⋯,為了不讓女鬼再繼續找吳小姐的麻煩,所以我只能選擇暫時關押。
女鬼這事是解決了,但土地上的詛咒若要處理,便只能想辦法親自跑一趟苗栗了。
原以為這女鬼壓在老玄這裡可以幫吳小姐換得一段時間的安寧,吳小姐也趁此機會跟蕭先生一同出遊,卻沒曾想,竟是好似讓詛咒現形,五鬼居然愈發猖狂。
僅在吳小姐出遊的第一晚上,就發生了意外,就在他們住在旅館的深夜時分⋯⋯
「老⋯老玄,你給我的護身符,變黑了⋯而⋯而且,我感覺,祂⋯祂們⋯就⋯就在我旁邊,你能幫幫我們嗎?」吳小姐在電話中戰戰兢兢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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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行走兩界,代天巡狩的陰陽道師——命玄,吳小姐他們究竟在旅館遇到什麼事?土地上的詛咒又為何突然暴走?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