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耳公子與虎斑公主剛來家裡時才三個月大。身為貓奴新手,我上網看著 YT 試圖學習如何規格化養貓。某天看到國外遛貓的影片,心裡種下了一個種子:原來貓不一定要待在家,有一天,我也要試試。
大約在他們一歲半,體格強健了,我開始帶著他們去公園散步。或許是曾在街頭打滾過的基因,他們適應得挺好,甚至能與路人悠然互動。
某個夏夜,我心血來潮獨自帶著虎斑公主騎腳踏車。我將她安放在車前的菜籃裡,踩踏著晚風,心裡升起幾分自以為是的浪漫。騎著騎著,前方出現一夥人。當時我的內心被一種「遛貓者」的優越塞滿了,我甚至在腦中預演著他們會如何驚呼:「哇!你看他在遛貓耶!好可愛!」
就在距離約 20 公尺時,人群中閃過一個小黑影。
虎斑公主在籃子裡猛然站起。我還來不及反應,數萬年演化出的生存本能已讓我緊握煞車。但,為時已晚。虎斑公主的夜視能力比我強上幾十倍,她看清了那道黑影,那是隻烏黑亮麗的台灣黑狗。
如果是在平時,我大概會說「哇!他好可愛喔!」,但現在,現實是我的身體被受驚的公主當成了「逃生貓樹」大肆攀爬。
那攀爬的速度,恐怕已經打破了國際攀樹師的比賽紀錄。一瞬間,我像是《鬼滅之刃》裡的玉壺,被無一郎的「霞之呼吸貳之型-八重霞」連砍數刀。腳踏車狼狽地躺平在地,我以為會收到的讚美,變成了血淋淋的驚嚇。感謝那群善良的地球人,他們拉開了狗,扶起了車,而我,帶著驚魂未定的心,緩緩騎回家。
一開門,亞斯貓驚呼:「哇,你是被外面哪個小三抓成這樣?」
他邊幫我清創,邊聽我敘述這場悲劇。那一晚的澡洗得極其「刺激」,胸口跟脖子的傷口像撒了跳跳糖,痛得我直發抖。
亞斯貓看著我的傷口,突然安靜下來,輕聲說:「我也曾經把你抓成這樣,對不起。」
我愣了一下,傷口還有些刺痛的回:「沒事的。當時我只想對你說我想說的話,卻沒停下來理解你想表達什麼,才讓你進入『過激模式』。就像剛才在外面,遠遠地我就感覺到對方有狗,但我沒有為了虎斑公主停下來迴避,我只想繼續向前,期待被滿足的虛榮心。」
此刻,虎斑公主早已忘記了剛才的驚魂,正趴在毯子上怡然自得地理毛。

虎斑公主日常啾咪照

公主神聖的飲水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