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夏末的某晚整理起這大段醫程裡就醫留下的資料文件,除了「厚度」頗可觀的收據帳單外,翻看到了幾張「各」醫師親留下的字條,心情頗有所感。
而會留下這些便條手訊,通常意味著那位醫師對當下的狀況已經束手無策了,含蓄地建議我另詢(尋)他方意見的表達吧。
其中就有一張在邊角處留了兩位醫師名字的手寫便條——一位是王天祥醫師,另位則是莊垂慶醫師(就是之後的VS_CC),然後就沒有其他後文線索了,但其實,我還是可以聯想到寫下這兩位的醫師,以及當時診談時的片段情境跟緣由。留下這字條的,是北榮的王瑞鐸醫師,他要我可以去找他們,聽聽他們的建議,「....,總之,趕快把你的『自信』跟『生活品質』重新調整回來吧,.....」,幾分鐘的對談裡就只記得他的這句「醫囑」,顯然這句是整場最具份量的重點句了吧。
精準、不拖泥帶水,很「外科」的回答方式,雖然跟王醫師只見過那一次面,談過幾句話,但他那一句就足是當頭棒喝。
在內科範疇裡,常用另種藥來解一種藥的副作用,而外科的問題,難到最終就真得用外科手段來解決嗎?

最後一次VS_JH的診,他在聽我主動提說想要「暫停」現有復健療程,另尋他法的想法時,留下的一張紙條,上寫有他建議的非處箋的藥劑及用量,要我離開後自行試試,那就成了他給我的最後一帖藥.

我的第12位醫師──VS_HZ在一次門診所寫下的字條,要我拿著這張紙充作臨時加掛單去找同院的「紅牌」眼科醫師,感覺有點像《臥虎藏龍》裡,俞秀蓮塞了一根髮簪給玉嬌龍,當作回鏢局調藥的「識別通行證」一樣.
PS.
2025.9初
2026.2修
PS.
還少了主任VS當時寫給我他老師門診資訊的字條,當然醫程的轉折與波折也從那張字條之後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