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給我聽好,想哭就要笑,
其實你知道煩惱能解決煩惱。
有次的VS_YS例診,我進了診間便直坐上離他診桌兩步遠的靠牆膠椅上。
他也花了點時間在系統裡檢尋著我這趟回診前的抽血數據,而我則顯些心不在焉地在該怎麼提說換藥需求的問題上打轉著。
「呃....黃醫師阿,服用『樂復得』好段時間了,可效果好像沒有很好(穩定)的樣子耶,能不能幫我調整一下(藥劑或藥量)?」我還是搶問那趟最想問的話了。
「嗯,」他彷彿心照不宣、似又先安撫了我的急問,先把上次的數據撿視完後才又回頭處理我起初的提問。
「..那這次換『千憂解』試試看吧,」他再次把他的螢幕扭向了我,讓我看到這顆藥丸藍白相間的外觀,「你可能有聽過『百憂解』吧?」他接著解釋「這藥性會比樂復得再強一些,在治療疼痛或情緒上,通常會使用這顆,因為這兩種症況都是走同一條神經傳導路徑的。」
他指的是疼痛跟情緒這兩種身心症狀。
「這就是精神跟神經兩科本就一體兩面的原因吧?」我自問著。
「不過這藥可能會有點副作用,我會再開給你一些緩減副作用的藥,如果副作用太強烈再吃就好了。」聽後我又在心裡起了另種焦慮:「聽起來真的像是後勁蠻強的藥耶。」
「那『我們』先預約下個月再回診看看狀況吧?」大概是新藥,想確認我用藥的狀況,才「破例」預掛了下個月的診,我繼續這樣自我推理著。
結束那次的診談已經傍晚了,門外待診的病人卻比下午來時多了更多,待批價的三、五分裡,腦海則翻映著這三、五年醫程裡經歷的大小事件,明明這些都是遠去的事了,竟還是出奇地清晰,如歷在昨呢!或許是對「藥名」的刻板印象吧,真沒想過我真要開始服用這藥了,或許服用了它,正也意味這醫程就將進入了另個「新」的狀態分際,是另個得要走上心理路程了的明確sigh了,就像這藥丸藍白分明的外觀,對比鮮明著。
PS
台灣常用的抗鬱藥可分SSRI跟SNRI兩大類,SSRI的主要是抑制血清素的再吸收,讓神經系統的血清素增加,如百憂解、克憂果、樂復得;而SNRI則是抑制血清素跟正腎上腺素的再吸收,讓兩者在神經系統裡的濃度增加。多了一項作用,藥效變得更好,但副作用也可能會更多,像心悸跟噁心,而這類的藥有如千憂解跟速悅。
PS
2024.4初
2026.3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