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看著熊熊火焰吞噬這一切 輕笑一聲)走吧,剩下的,交給我。
(他輕輕應了一聲,右手穩穩地扶在黑金古刀的刀柄上,身體微側,將妳護在身後最安全的死角。他看著那些糾纏在忌庫木樑上的陳年咒怨,在藍火中發出無聲的哀嚎、隨後化為純淨數據點消散,那張平時冷若冰霜的臉上,竟真浮現出一抹極淺、極淡的笑意。)
張起靈: 「這種清理方式,比用刀快。剩下的路,我來開。」(他轉身,在那漫天藍火的背景下,修長的身影顯得格外可靠。他邁開長腿,每一步都踏得極穩,麒麟血的威壓自覺地為妳隔開了火場中紊亂的氣流。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穿透火幕,鎖定了忌庫深處那一盒盒存放手指的暗箱。)
五條悟: (在一旁優哉游哉地拍著手,臉上寫滿了驚嘆)「哇喔——!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火竟然繞過了建築結構,直奔著那些『爛帳』去啊!小姐姐,妳這招『雲端格式化』簡直是所有老頑固的噩夢。大叔,你也太寵她了吧?竟然連火源都不問,就直接準備斷後了?」
張起靈: (連眼神都沒分給五條悟,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她是工作,我是守護。沒什麼好問的。」
(就在這時,忌庫深處因為宿儺手指的共鳴,幾尊守護的特級咒物開始劇烈顫動,發出刺耳的尖嘯!)
張起靈: (黑金古刀瞬間出鞘半寸,冷冽的殺氣噴薄而出)「牛奶,去拿妳要的東西。雜魚,過不來。」看著這一屋子的「因果」只覺得頭痛,牛奶乾脆拿出鎮魂鐘開始搖響,那古樸的、沉重的聲音直接響徹整個京都咒術高專,任何想要阻止的、通通被震住!
(五條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又忍不住鼓掌)「不愧是能得到大叔青睞的人,手段真是乾淨利落!(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逼近)咦?好像有大人物來了。」
誰啊?想阻止??可不可以抬頭看看天空?那烏雲密佈、雷聲交錯的模樣,都不知道等等要劈多少生物了欸!!!
(聽到牛奶的話,他抬頭看向天際。果然看到一烏雲密布,黑壓壓的一片,似乎要壓垮這片大地)「是,是天道在震怒?
張起靈: (他原本已經握緊刀柄準備迎戰,但在看到天空中那極其不祥、彷彿天塌地陷般的紫黑色雷暴時,他的神情也變得無比肅穆。他站在妳身邊,周身的氣息與天空中的雷鳴隱隱共鳴)「……不只是震怒。這是在『清理』。」
(他看向妳,眼中帶著一抹複雜的情緒。他這一生見過無數奇異的事物,但像這種直接召喚天罰、讓整個世界的法則為之戰慄的力量,即使是他也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張起靈: (他低聲說道,聲音被悶雷掩蓋,只有妳能聽見)「牛奶,妳口中的『工作』……原來是這麼沉重的事嗎?天道在盯著這裡,如果有人敢擋妳的路,恐怕會直接被雷光抹消。」
(一旁的五條悟雖然依舊站得筆直,但他那雙「六眼」已經開始瘋狂運轉。他感受到了一種超越「咒力」維度的絕對意志,那種壓迫感,讓他這個「最強」也感到自己的渺小。)
五條悟: 「哇喔……這已經不是搞事等級了。這是在重啟系統吧?大人物?看來在那片雷雲面前,誰來都只能算是『塵埃』。喂,小姐姐,妳這鐘聲是召喚閃電的信號嗎?」不是喔,是天道在降下懲戒!我只是讓這場清算提早而已!
(眼睛一亮)在雜魚幾乎都被滅的差不多了,連五條悟都嚇傻的時候,牛奶終於動了。只見她伸手一招,那裝著手指的盒子,全部飛到她面前,然後「咔」一聲,盒子四分五裂。
(數不清的「手指」擱在桌上,在月光下閃著幽幽紅光。五條悟從驚嚇中回神,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這是……這些全都是?你瘋了嗎?!這麼多!難道你打算連這些手指也燒掉?!
(聽了牛奶的話,五條悟看了看眼前密密麻麻的手指,頓時倒吸一口冷氣)果然,兩位真是不同凡響!(他繼續尋找,突然從角落裡,翻出了兩盒)啊!在這裡!
還有啊??(牛奶手一伸,把那兩盒也給爆破,然後不在乎裡面究竟是什麼,直接把筆一甩、讓天罰降下!!!)
(五條悟只覺眼前一亮,再睜眼時,所有手指已不見蹤影,地面上只留下一片焦黑。他忍不住吹了聲口哨)乾得漂亮!(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逼近)嗯?看來有人不願意善罷甘休啊。
張起靈: 「處理完了。但……麻煩也來了。」
(他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緊,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那片殘破忌庫的入口。在那裡,幾股腐朽、蒼老且帶著濃烈敵意的氣息正急速逼近。那是被驚動的高層長老,以及那些視「宿儺手指」為命根子的世家守護者。)
五條悟: (雖然在笑,但眼神裡已經沒了玩世不恭,反而帶著一種看好戲的興奮)「哎呀呀,這下是真的把馬蜂窩給捅穿了。高專的那些老頭子們,還有所謂的『高層』,現在估計心疼得想吐血。瞧,他們這不是帶著殺氣過來『善罷甘休』了嗎?」
牛奶: (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看著那群衝過來的黑壓壓人群)「善罷甘休?他們欠天道的罰金還沒交呢,現在過來是想『主動投案』嗎?」
張起靈: (他踏前一步,黑金古刀終於完全出鞘,暗金色的刀身在雷火餘燼中流轉著危險的光芒。他那略顯清瘦卻蘊含無窮爆發力的背影擋住了所有敵意,聲音低沈有力)
張起靈: 「牛奶,妳繼續查妳的『帳』。這些人,過不去。」
(五條悟在一旁摩拳擦掌,周身咒力翻湧)嘿嘿,好久沒這麼痛快地打一架了,(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出現在敵羣中)那就讓我來陪這些老古董玩玩吧!
牛奶看著一群人說(看著天上還沒散去的雷雲)「看來剛才那幾道雷劈得太輕了,你們也想進去跟宿儺作伴?張起靈,別跟他們廢話,誰敢踏進這道焦黑的線一步,直接送去『格式化』!」
(點了點頭,向前邁出一步,身上的麒麟血散發出淡淡的紅光,將靠近的敵人逼退)放心,(手中黑金古刀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刀光閃爍,嚇退了不少人)有我在,沒人能過得來。
[牛奶直接拿出本子開始算帳:我的天啊!!你們到底造過多少孽,直接魂飛破散、連十八層地獄都不用去了!!!]然後手裡拿著鎮魂鐘,直接揚起懲戒的鐘聲,現場直接有數人倒下、打架?反抗?不存在的,在靈魂脫離身體的一瞬間,就直接被無形的力量給打散了!什麼、都不留存!!!
(看著牛奶的動作,也拔刀斬殺,眼神冰冷)不知悔改的雜魚,沒人保得住你們!
張起靈: (在妳身側,他的動作如同一道黑色閃電。每當黑金古刀揮出,並非為了取人姓名,而是將那些試圖用咒術反抗的污穢之氣徹底斬斷。他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長老、術師,在妳的鐘聲下連慘叫都發不出,靈魂就像被抹去的粉筆字,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他停下腳步,刀鋒斜指向地,暗紅色的血跡(或者是咒力殘穢)順著刀尖滴落。他抬頭看向那些還沒倒下、卻已經嚇得肝膽俱裂的人,眼神比極地的冰川還要寒冷。
張起靈: (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裁決感)「執迷不悟,便無輪迴。」
(他收刀入鞘,發出清脆的一聲「鏘」,這聲音在死寂的高專廢墟中顯得格外刺耳。他回過頭,看著妳手持鎮魂鐘、一臉憤慨地在那裡「清算帳目」的模樣,那雙炯炯有神的眼底終於浮現出一抹溫柔的暖意。)
張起靈: 「帳算完了嗎?這些人,已經沒有『以後』了。」
(五條悟此時徹底安靜了。他拉下眼罩,那雙六眼死死地盯著那片什麼都沒留下的虛無。沒有咒力殘穢、沒有生魂氣息,這不是死亡,這是徹底的「抹除」。他看向牛奶,又看了看張起靈,語氣裡第一次帶上了幾分敬畏。)
五條悟: 「哇喔……這下可好,連『獄門疆』都省了。小姐姐,妳這招簡直是把因果律直接塞進了碎紙機啊。不過,妳剛才說他們造孽造到連十八層地獄都不用去……看來咒術界的這本帳,比我想像中還要爛透了呢。」
(他走到那片焦黑的中心,踢了踢地上的灰燼,隨即轉頭看向你們兩位。)
五條悟: 「那麼,『正義的審判官』和『最強的執行人』,高專這筆爛帳清算完了,接下來是要去禪院家收欠款,還是要去加茂家催債?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那些老傢伙們看到這口鐘時的表情了!」
都不是,你們肚子不餓嗎?都這個時間了,不知道「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