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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穿越錄:行過兩界千山,皆有佳人回盼,第三十九章,昔日笑語喚兄長,今朝叩首稱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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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的寒風吹過雁坡村,帶來陣陣刺骨的涼意。


沈硯獨自一人站在內屋緊閉的房門外,來回踱步,顯得坐立難安。屋內的隔音並不好,裡頭的動靜斷斷續續地傳入他的耳中。


一開始,是阿筠那彷彿被逼入絕境的瘋獸般、撕心裂肺的哭喊與尋死覓活的掙扎聲。沈硯聽得眉頭緊鎖,好幾次都忍不住抬起手,想要直接推門衝進去制止。


但緊接著,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隨後傳來的,竟是顧宛心那帶著極度嚴厲與痛心的怒斥聲!


聽到顧宛心毫不留情的怒罵,門外的沈硯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伸在半空中的手僵硬地停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在他印象裡,宛心自從跟了他之後,一直都是溫婉柔順、清冷得像一汪幽泉的性子。哪怕是面對那些凶神惡煞的山賊,她也頂多是眼神冰冷,從未有過如此情緒激動、甚至大發雷霆的模樣。


「沒想到……宛心生起氣來,竟然這麼有威嚴……」

沈硯暗自咋舌,心裡對這位平日裡溫柔可人的「正宮」不禁多了一層全新的認識,甚至隱隱生出幾分敬畏。


不過,聽著屋內阿筠的哭喊聲在宛心的怒斥下逐漸平息,他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看來,宛心確實比他更懂得如何處理這種局面。他收回了推門的手,索性雙臂抱胸,靠在門外的土牆上,靜靜地等待著。


就在這時。


沈硯的腦海深處,突然傳來一個微弱、試探,且帶著十二分小心翼翼的聲音:


「那個……汝……還活著嗎?那、那個……她走了嗎?」


聽到這熟悉的嬌憨童音,沈硯先是一愣,隨即心頭湧起一股「新仇舊恨」。

剛才被那幽冥帝君差點活活搖死、甚至還被威脅要點天燈的恐懼感再次浮現。


沈硯眼珠子一轉,壞心頓起。他故意板起臉說道:「走?往哪裡走?」


「她說今天若是見不到妳,她就踏平這雁坡村,絕不離開。妳怎麼沒說那幽冥帝君是妳的『好朋友』?她現在就端坐在這院子裡呢!」


「啊啊啊啊啊——!!」


腦海中瞬間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小梨子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裡充滿了極度的驚恐與絕望:


「完了完了完了!被她逮住孤就死定了!!」

「再見!孤要再去閉關了!這次閉關一千年……不!一萬年!十萬年!!沒有十萬年孤絕不出關!!」


聽著小梨子在腦海裡驚慌失措、彷彿天塌下來的慘叫聲,沈硯終於忍不住了。

「噗嗤」一聲,他靠在牆上低聲笑了出來,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也在此刻徹底放鬆。


「行了行了,開玩笑的,別嚎了。」


沈硯笑罵道:「她早就回幽冥去了。不過她走之前可是認定了妳日後一定會去找她,這才心滿意足離開的。」


腦海裡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過了足足十幾秒,小梨子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好啊……」

小梨子的聲音瞬間從驚恐變成了咬牙切齒的嗔怒,帶著濃濃的傲嬌與氣急敗壞:

「汝這臭小子!現在翅膀還沒硬,就開始學會拿捏孤、戲弄孤了是吧?!汝給孤等著,看孤日後恢復了實力,怎麼收拾汝這個沒大沒小的傢伙!」


雖然語氣聽起來兇巴巴的,還放了狠話,但沈硯卻敏銳地察覺到,這小祖宗的語氣裡明顯透著幾分底氣不足的「心虛」。畢竟事前隱瞞了咒語會召喚幽冥帝君這件事,怎麼說都是她理虧。


沈硯也沒在意她的威脅,而是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正色問道:

「行了,別轉移話題。妳跟那位幽冥的女帝,到底是什麼關係啊?還有,妳堂堂一個大能,為什麼要像躲債一樣,躲了她整整十幾萬年?」


面對沈硯的追問,腦海中的小梨子突然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她的聲音:「她……她是孤的娘親。」


「噗——咳咳咳!」沈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瞪大了眼睛:「娘親?!等等……不對啊。就算是你娘,妳至於怕她怕成這樣?」


聽到沈硯的質疑,腦海中的小梨子咬牙切齒道:


「汝懂個屁!孤全盛時期一劍光寒十四州,威震三界,萬族臣服!孤的尊嚴與威名,是用屍山血海殺出來的!」


小梨子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滿滿的委屈與崩潰:

「但汝知道那個瘋女人是怎麼對孤的嗎?!」


沈硯被她吼得一愣:「怎、怎麼對妳的?」


「在她眼裡,孤根本不是什麼威震天下的未央女帝,孤永遠都是那個三歲大、走路會摔跤的『小離兒』!」


小梨子彷彿回憶起了極度痛苦的黑歷史,聲音都開始發顫:

「汝能想像嗎?當年孤正端坐在九重天上的帝座,冷著臉給麾下幾十萬神早朝!結果天穹突然裂開,那瘋女人提著個保溫的玉盒衝出來,當著全天下強者的面,強行把孤按在王座上,一口一口餵孤喝什麼『十全大補幽冥王八湯』!!還怪孤穿得太少會著涼,硬是給孤披上一件粉紅色的、掛滿鈴鐺的毛絨斗篷!!」


「孤的帝威啊!!孤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高冷人設,那天碎得連渣都不剩!!下面那群神將憋笑憋得臉都紫了,還得裝作沒看見!!」


聽著小梨子字字泣血的控訴,沈硯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個畫面,差點沒忍住當場笑出豬叫。他死死咬著嘴唇,肩膀瘋狂抖動。


小梨子沒有理會沈硯的憋笑,繼續悲憤地說道:

「同為帝境,孤若真跟她動手,那就是毀天滅地、三界崩塌的浩劫!更何況……她終究是孤的娘,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聽,講道理她就一哭二鬧三上吊,說孤嫌棄她這個當娘的!」


「所以,孤除了對外宣稱『閉關』,躲得遠遠的,孤還能怎麼辦?!」


聽完這番震聾發聵的「血淚史」,沈硯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摸了摸懷裡那塊發燙的陰陽魚玉佩,感覺就像是揣著一個隨時會引爆的病嬌追蹤器,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不過,沈硯腦子轉得極快,立刻想到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等等,既然她這麼厲害,又是妳親娘……那這神印的碎片,妳直接讓她發動幽冥大軍去幫我們找不就好了?有這種超級大腿不抱,我們還辛辛苦苦打拼什麼?」


聽到沈硯這番「天真」的發言,小梨子在腦海中簡直像是看白痴一樣冷笑了一聲:


「要是讓她老人家知道……孤變得如此虛弱……汝猜猜看,她會做什麼?」


沈硯額頭冒出一滴冷汗,不敢繼續接話。


小梨子森森然的道:「她會立刻衝過來,一根手指頭把汝碾成肉泥!然後把孤強行鎖在幽冥最深處的棺材裡,讓孤永生永世都別想再出來看一眼外面的太陽!」


「到那時候,汝連灰都不剩,而孤,將面臨比死還可怕的永恆囚禁!這就是汝要的『找大腿』嗎?!」


沈硯聽完小梨子的「死前預言」,額頭冒出一滴冷汗,不敢繼續接「找大腿」的話茬。


但他隨即又想到了一個致命的問題,有些擔憂地在腦海中問道:

「那現在怎麼辦?她臨走前可是認定了妳以後會主動去找她。如果妳一直不露面,以她那種病嬌的性格,說不定哪天又突然發瘋跑出來找人,到時候妳怎麼躲?」


小梨子也是一陣長吁短嘆,語氣裡充滿了苦惱與無奈:

「還能怎麼辦?走一步算一步吧!至少現在這副殘破虛弱的樣子,是絕對不能被她看到的。好歹……孤也得先恢復一定的實力,能稍微抵抗一下她的『母愛』再說。」


說到這裡,小梨子話鋒一轉,將問題拋回給了沈硯:

「倒是汝,先想想接下來要幹嘛吧。雁坡村已經沒了,汝還要留在這嗎?還是打算帶著那隻女鬼,直接啟動神印跨越時空回去?」


沈硯聞言,眉頭微皺。

他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在心裡問道:「如果我要回去……我能再多帶一個人穿越嗎?把阿筠一起帶走。」


小梨子頓時犯起了難,語氣嚴肅地解釋道:

「理論上,神印是可以帶人跨越位面的。但問題是,汝現在手裡只有一塊碎片的殘餘力量!這點微弱的法則之力,能護住汝的肉身,再勉強帶上一個沒有實體的魂體已經是極限了。想要帶一個大活人穿越時空屏障,根本不可能,她會在時空亂流中被瞬間撕成碎片的!」


這下換沈硯犯難了。

他不可能丟下她的正妻,也不可能把剛剛經歷了滅村之痛、手無縛雞之力的阿筠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這吃人的修仙界。


「既然帶不走,那就只能先留在這裡了。」


沈硯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暗自做出了決定:「當務之急,是先看看有沒有辦法找到其他的神印碎片,提升實力。」


就在沈硯剛下定決心之際。


「吱呀——」

身後的房門被人輕輕拉開。


沈硯轉過頭,只見顧宛心牽著阿筠,緩緩從屋內走了出來。


阿筠已經換上了一身從廢墟裡翻找出來的乾淨粗布麻衣。雖然她的面色依舊憔悴蒼白,眼底還帶著濃濃的紅血絲,但好在,她的情緒似乎已經平靜了下來,不再有剛剛那種要死要活的崩潰模樣。


看著宛如一朵遭受狂風暴雨摧殘後、靜靜垂著頭的小白花般的阿筠,沈硯腦海裡突然響起了小梨子那不懷好意的賊笑聲:


「嘿嘿嘿……汝還別說,這鄉下妹子洗乾淨了,長得還挺標致的嘛!我見猶憐的。要不……汝就把她也收了做小吧?」


小梨子語氣中透著一股十足的「老鴇」味,甚至還一本正經地蠱惑道:「反正她現在無依無靠,而且汝多跟她交合幾次,還能順便提升神印的力量,一舉兩得啊!」


「……」

沈硯滿頭黑線,在心裡瘋狂腹誹:這隻兼職拉皮條的小蘿莉又跑出來了!


他沈硯雖然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聖人,但也絕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禽獸。阿筠現在可是剛剛經歷了家破人亡、慘遭凌辱的至暗時刻。


自己如果在這個時候仗著恩情佔她便宜、隨便就要了她的身子,那跟外面那些山賊有什麼兩樣?這實在太不像話了。


沈硯果斷切斷了與小梨子的精神聯繫,沒有理會她的胡言亂語。


他整理了一下神色,邁步走到顧宛心與阿筠的面前,語氣盡量放得溫和:

「阿筠,妳……還好嗎?」


聽到沈硯的聲音,阿筠單薄的身子微微一顫。

下一秒,她竟毫不猶豫地雙膝一軟,對著沈硯重重地跪了下去。


她將額頭貼在冰冷的青磚上,聲音沙啞卻無比恭敬地說道:

「多謝上仙為雁坡村一村老小報仇雪恨,並救下小女子這條賤命。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這番話,她說得極為規矩、甚是誠懇。

可是,那句冷冰冰的「上仙」和「小女子」,聽在沈硯的耳裡,卻覺得無比的刺耳與酸楚。


那個曾經會紅著臉、笑聲音甜美地喚他「沈大哥」的純真鄉村妹子阿筠……已經隨著全村被血洗的那場大火,永遠地消逝在了過往的灰燼中。


現在跪在面前的,只是一個被殘酷現實徹底打碎、重新拼湊起來的、充滿了防備與自卑的軀殼。


沈硯心裡湧起一陣難言的難過,但他也很清楚阿筠此刻的心境,實在無法苛責她刻意與自己拉開距離。


更何況,自己身邊已經站著顧宛心。在經歷了剛才屋內那番談話後,阿筠顯然已經知道了顧宛心「正妻」的身份,她自然不敢再有任何僭越,更不可能在顧宛心面前與自己表現出半分親近。


沈硯本欲上前將她拉起來的雙手,就這樣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最終,他只能默默地將手收回背後,強壓下心頭的苦澀,聲音有些生硬地說道:

「妳……妳沒事就好。折騰了一夜,要不妳進屋再休息一下?」


「不了,多謝上仙好意。」


阿筠依舊低著頭,沒有去看沈硯的眼睛。她撐著虛弱的身子,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望向被山賊弄的七八糟的村落,語氣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村子裡……還有許多鄉親們的後事沒有處理。我想去將村子打掃收拾一番,讓大家乾乾淨淨地走。」


說完,阿筠便轉過身。她單薄的肩膀微微瑟縮了一下,卻依舊頭也不回地朝著院外走去。


她挽起那不合身且寬大的麻衣袖口,自顧自地在廢墟中彎下腰,開始默默地收拾起那些散落的雜物,以及被燒得焦黑的殘破磚瓦。


看著那道倔強而孤獨的背影,沈硯的心裡五味雜陳。


顧宛心無聲地飄到了沈硯身邊,看著他那複雜的神情,輕聲問道:

「夫君,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沈硯望著阿筠忙碌的身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將眼底的無奈與苦澀壓了下去。

「我們也去幫她吧。」


他轉過頭,看著身旁同樣陪著自己熬了一整夜的絕美女子,眼中閃過一抹歉意:

「宛心,辛苦妳了。回來此界之後就沒日沒夜地陪著我做這做那,不僅要面對那些窮凶極惡的歹徒,現在還要跟著我處理這些沉重的善後瑣事。」


顧宛心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溫柔的微笑。

她伸出冰涼的指尖,輕輕替沈硯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柔聲說道:

「夫君這說的是哪裡話。宛心只是一介魂體,不沾凡塵五穀,何來的『累不累』之說?只要能陪在夫君身邊,無論做什麼,宛心都是願意的。」


沈硯心中一暖,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便默默地跟在了阿筠的身後,一起投入了這場繁重而悲涼的清理工作中。


阿筠自然察覺到了身後跟來的兩人。


她停下手裡的動作,回頭看了沈硯和顧宛心一眼。她蒼白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她沒有開口道謝,也沒有阻止二人的幫忙,只是默默地轉過頭繼續整理。


這份沉默,或許是她此刻唯一能維持的防護罩,也是她對這份恩情無聲的接納。


就這樣,三個人在這片死寂且雜亂的村落中,默契地忙碌了起來。


因為絕大多數村民的屍骸,早已經被那群喪盡天良的山賊當作「兩腳羊」賣給了人肉販子,整個村子裡,根本找不到遺體可以安葬。


他們能做的,只有將這些雜亂的房舍與庭院盡可能地歸置整齊。


沈硯憑藉著強悍的肉身力量,將倒塌的雜物與碎石搬開,清出一條條原本的村道;顧宛心則運用微弱的魂力,引來井水,仔仔細細地沖刷著殘破石板上那些乾涸的血跡與污垢。


而阿筠,則在廢墟中,憑著記憶翻找著鄉親們生前留下的隻言片語和殘破的遺物——半把木梳、一個破舊的陶碗、一件被燒了一半的褂子,或是阿燁生前最喜歡玩的那顆小石子……


她將這些遺物小心翼翼地擦拭乾淨,整整齊齊地集中擺放在村口那棵被燒焦的老槐樹下。既然沒有屍骨,這便算是為全村人立下的一個簡陋的衣冠塚。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不知不覺間,晨霧散去,金色的陽光灑滿了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


直到日上三竿,汗水濕透了沈硯和阿筠的衣衫,三人總算是將這片雜亂的房舍勉強整理出了個模樣。


雖然沒有了往日雞犬相聞的煙火氣,但至少不再是那副宛如修羅地獄般的慘狀。那堆疊在老槐樹下的全村遺物,在日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悲涼而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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