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時間的早上
早上醒來之後,其實不知道該做什麼。
沒有手機,也沒有時鐘,只知道今天要出席一場法庭。
電視被鎖在 7 Channel,所以節目完全不能換。

7 channel
早上通常是新聞,中午之後就變成一些很無聊的節目,那種猜題目拿獎金的益智節目。
看久了其實很無聊。
於是我開始在房間裡做一點小運動,伏地挺身,稍微活動一下身體。
早餐
過了一段時間,早餐被送了進來。
內容很簡單:
麥片、牛奶,還有咖啡包。
我沒有吃麥片,只是把牛奶喝掉。
再把昨天晚餐剩下的熱狗吃完。
被銬上手銬

手銬壓痕
到了中午左右,我被叫出去集合。
離開牢房時,雙手要被銬上手銬。
那副手銬其實有重量。雖然沒有鎖得很緊,但時間久了還是會壓出明顯的痕跡。
如果戴太久,手腕甚至會紅腫、變紫。
所以都會把雙手握在一起,稍微抬起來一些,減少壓力。
一樓的籠子

2F
我原本住在二樓的牢房。
被帶到一樓之後,我被放進一個籠子裡。
那個籠子大概只有 半坪大小,空間很小。
整排大概有 六到七個小籠子。
前面則有 三個比較大的籠子,可以關比較多的人。
我被放在第二個籠子裡。
熟悉的臉
隔壁兩個籠子裡,坐著昨天晚上在警察局看到的那個瘋女人。
她也被帶來了。
前面的三個大籠子裡也關著幾個人。
大家都戴著手銬。

1F
在這裡的人,其實都在做同一件事——
等待律師,等待開庭。
與律師通話

視訊室
在開庭之前,每個人都會有一次和律師通話的機會。
我被叫去的時間比較晚。
我被帶進一個小房間。
房間的牆上貼滿了隔音泡棉,前面是一個螢幕和麥克風。
螢幕上出現的是之前提到的那位 律師。
他告訴我,他已經幫我請了一位 大律師(Barrister)。
(在澳洲的法庭制度裡,真正負責在法庭上辯護的人是大律師,一般的律師不能直接上庭辯護。)
保釋的機會
後來,那位大律師下午 1 點半 才會到,而法庭很快就要開始了。
我其實非常緊張。
我把事情的經過又重新跟律師說了一遍。
律師表示,他們會先以 爭取保釋(Bail) 為主,之後再討論如何進行抗辯。
他也告訴我,保釋的機率其實不低。
原因是:
- 我沒有犯罪紀錄(criminal record,但是我們都會稱history)
- 目前證據並不完整、明確
如果順利,應該可以先得到保釋。
最壞與最好的情況
律師也跟我說明了案件的情況。
如果真的被判有罪,
最重的刑期可能是 十年。
最輕則可能是 兩年。
但如果判刑在兩年以內,其實有機會爭取到 社區服務(Community Service),也就是不用真的坐牢。(好像是去那裡打掃之類的,一日算8小時,看社區服務要幾個小時)
今天的法庭主要只是處理 是否可以保釋,也就是保釋庭(Bail court)。
至於真正的案件審理,可能還要等 六到八個月。
(因為警察需要搜查、整理證據,案件通常要六到八個月才會正式審理。)
如果成功保釋,保釋金之後也是可以退回來的。
(如果保釋在外面都沒有犯錯,可以全額退款)
當時的想法
我跟律師說,希望他們能好好幫我。
我的家人也打算來澳洲,作為我的 擔保人。
所以我當時其實覺得,事情應該會順利。
但最後發生的事情,
完全超出了我的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