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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故事集|第一點五桌:夜遊於人與異界的邊緣

更新 發佈閱讀 14 分鐘

劉桑說完了他幾天前遇到的事情。

對我們這些有孩子的人來說,表面是笑笑的,但心中卻是不勝唏噓。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痛,做父母的是想都不敢想。

大家又喝了幾杯後,一位叫阿K的車友說話了。

他說:

「我也有段奇怪的開車經驗,不知道各位想不想聽看看?」

「有段」?

我聽這個阿K這樣講,好奇心就上來了。要說「有個」或「有次」,那頂正常;「有段」是怎麼回事?是老碰到鬼嗎?

當然啦,沒人會白目到直接這樣問。不過顯然,這是轉移情緒的好方法。大家都點了點頭,表達願聞其詳之意。

阿K是原哥合作的行銷與設計夥伴,也是他把人家推入 Defender 這坑的。他倆的淵源,有空我們再細說吧,現在就先聽故事。

據阿K自己說,他是一個生活很規律的人。即便在他那個行業裡,這種正常很不正常。

在習慣日夜顛倒、夜貓一堆的產業鏈中,他卻是十幾年如一日地堅持最晚十一點要睡覺,然後六點起床,之後去游一個小時的泳,接著展開一天工作的人。

即便是疫情期間,沒法兒游泳,他也改成騎自行車。

總之。

就是一個身體、心理都很正常的人。

可是某天起,他卻患上了**「睡眠維持障礙」**。

所謂「睡眠維持障礙」,就是睡到一半會醒過來。而他的故事,就是從這個問題開始的。

一開始,他以為只是因為工作上太緊繃。可這狀態持續個一週多後,他就有點緊張了。

找了熟悉的醫生朋友諮詢,在聽完他的症狀,也做了基本的檢查後,就替他安排了睡眠醫學的門診。

到了門診,專科醫生問診後,就安排檢查。可要說找出何以如此的原因,那還真沒有。

阿K說,醫生看檢查結果老半天,很認真地跟他說:

「這,嗯,您是我見過最沒理由有這個問題的患者啊!」

檢查唯一證實的,就是他的確凌晨兩點半就會自動醒過來,然後就清醒了。

然而,這不等同於他的睡眠時間縮短而已。

從第一天發病起,阿K總是會在上午的非固定時刻,只要是覺得某個重要的事情結束了,就會立刻被睏意的海嘯給淹沒。

而且這樣一睡,往往都得兩三個小時。

這對規律生活慣了的阿K來說,真是頭疼的挑戰。

雖然醫生有開藥,但他卻不願意吃,所以一開始做的就是調整作息。

阿K想,該來的還是得來,不想當夜貓,也躲不了。

所以,他就將作息改成半夜醒後開始工作,然後一樣六點出門騎車或游泳。

可這一改。

新的問題產生了。

睡覺的時間還是一定,最晚不過十一點。然而,不知道是三個多小時的睡眠心理上就是感覺到不夠,還是那樣的時間段他的大腦就是沒辦法那麼活躍。

總之。

凌晨工作。

對阿K來講。

收效奇差。

要說如果一工作就昏沉,可以回去睡覺,那也便罷。

偏偏,他是跌入了泥淖一般,既糾結又擰巴,難以回到平日裡的工作狀態當中。

而且。

越糾結。

越清醒。

這麼搞了一個半月。

又是兩點半起床後。

阿K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穿好衣服後,就開車出門了。

這一開。

兩個多小時後。

他就停進了清水休息站。

車停好。

嘿嘿。

那股睏意就狂湧而上。

等他醒過來。

已經八點多了。

他的精神狀態很不錯,下車上個廁所洗把臉,回到辦公室時,整天都能正常運行。

所以,之後他乾脆一醒來就在凌晨開車出門溜噠。

阿K的座駕是一台手排的 BMW M5

據他說,是他已經離世的外公十年前幫他找的。

看車齡,任誰都會說那是台老車,但他外公就是個懂行的老司機。

加上阿K不但維護得極其妥適,還把動力、制動、避震跟影音裝備都升了級。

坐過這輛車的原哥,那是讚不絕口。

阿K開著這台車。

成了夜遊俠。

他說,這期間碰到的事情,那叫一個多。

什麼送臨盆的產婦趕赴醫院啦、解救了大半夜在路上被家暴的女人啦、幫警方擋下騎車狂竄的通緝犯啦……

可以說什麼事都遇得到。

更不必說。

當了不知道多少次車禍的目擊證人,提供了一堆子行車記錄器的檔案。

聽阿K說了老半天,我心裡嘀咕著:

「這是頂有趣啦,但不奇怪啊!」

你半夜睡不著,開車出門「羅羅蛇」是當中最奇怪的點吧!

我起身給杯中空間騰出不少的這幾位都斟滿,然後讓阿K帶著大家喝一杯,好潤潤喉。

喝完了這杯。

我又替大家斟滿。

阿K繼續說了。

他說,他凌晨開車出門。

都是漫無目的地晃。

甚至會玩起一個遊戲。

叫做——

「能走就走」。

也就是說,開離家後,他先選擇往左或往右。

之後只要遇上燈號,哪個方向能走,他就往哪兒去。

如果無法繼續前行了,那他就按照當下的車道、號誌,選擇繼續前進或左右轉。

如果碰到可以上快速道路、高速公路或橋梁。

他就直接往上開。

所以。

他通常也不會開導航。

因為不需要目的地。

只有到了地方。

睡醒後。

才會導航回家。

或去公司。

他第一次遇到偏離常識的事情。

是在某次就那樣「能走就走」,到了城北的一個地方。

他開車很專注。

即便是這樣的大半夜,他對於各項號誌還是非常尊重的。

但他也知道,這種時間,不尊重號誌的人多了去。

所以每次遇到紅燈。

除了乖乖停下之外。

在燈號變換之後,他也會小心翼翼地通過路口。

這樣開起來當然不太有趣。

所以往往他會期盼等一下兜兜轉轉就會上快速或高速了。

那天在那裡。

就是一個紅燈。

一個他只能停下、沒法左右轉的紅燈。

那地方在河堤旁。

說穿了。

前不著村。

後不著店。

紅綠燈跟行穿道唯一的功用,大概就是讓要從越堤道下到河邊、或反之回來的人使用。

阿K看著燈號由黃轉紅。

慢慢地停在停止線後。

同時。

餘光瞥見斜右方。

有兩個人。

也準備要過馬路了。

這下。

他好奇了。

老半天沒見著半個行人。

連通過夜生活繁茂之所在都沒瞧見個影。

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

倒出現了?

本就是創意人的阿K。

就打算仔細觀察這兩人。

然後腦補著——

他們為什麼這麼晚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等他車子完全停下。

那兩人也從人行道走下。

踏上行穿線。

漸漸地。

走過阿K的車前。

那行穿道不算短。

而半夜的號誌時間。

卻好像短了點。

阿K看著人走在上頭。

正覺得人家走得慢。

心裡還擔心時間不夠。

結果。

燈號。

就開始變了。

說來也巧。

老半天沒遇到人。

同時。

也沒碰見什麼車。

可就在這時。

有台車。

停在阿K後頭了。

那傢伙。

燈一變。

就閃大燈催阿K起步。

阿K心裡想:

「路那麼空,你幹嘛非跟我屁股後面?」

但也沒辦法。

只好一檔起步。

慢慢過馬路。

過馬路時。

他還在張望。

想看那兩人。

到底過去了沒有。

就在這時。

後頭那台車。

不知道在急什麼。

沒幾秒。

就從內側車道超過阿K。

改裝得吵死人的排氣聲。

讓阿K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

就在這一搖頭的瞬間。

阿K腦子裡。

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連忙找了個停車位。

停好車。

拿出手機。

透過雲端。

檢視行車記錄器的影像。

因為。

他忽然想到。

剛剛那兩個人。

通過他車頭時。

車燈的燈光。

好像。

穿過了他們的身體。

等看到記錄器裡的影像時。

阿K傻了。

影像確實存在。

那段畫面也完整。

可是。

沒有任何人。

走過他的車頭。

反覆看了幾次。

阿K最後只能說。

大概是深夜自己眼花。

還有一晚。

他開了一段路。

突然尿急。

只好查最近的便利店跟加油站。

還好。

不遠處。

就有一家有洗手間的小七。

他停好車。

進去放水。

出來洗手時。

看到對面。

有一台垃圾車。

阿K心裡想:

「那麼晚了,清潔隊還有在收垃圾?」

等他出來。

那輛黃色垃圾車。

已經開走了。

他買了瓶水。

回到車上。

繼續晃蕩。

開出沒多久。

號誌顯示可以左轉。

他想了一下。

就迴轉。

走到剛剛的對向去。

走了一小段路。

他就看到。

那輛垃圾車。

在前方。

等紅燈。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阿K突然升起。

跟著它走的念頭。

他想。

就跟到下一個停靠點看看。

可跟了好一陣子。

那車。

都沒有要停的意思。

一直在內線車道。

車速。

還頗快。

更奇怪的是。

除了剛剛那個紅燈之外。

這一路。

竟然都是綠燈。

就這樣。

阿K一跟。

就將近一個小時。

跟到他都開始懷疑。

會不會是那個司機。

在後照鏡裡看到。

有個神經病。

莫名其妙。

一直跟著自己。

所以才一直不停車。

撇了一眼時間。

四點多了。

這時。

垃圾車。

打了右轉燈。

阿K說。

自己也是著了魔。

本來可以直行。

不要再跟下去了。

但。

他也跟著。

打了右燈。

一路跟。

他記得那裡。

好像有個工業區。

心想。

垃圾車應該是要進去收垃圾。

想到這裡。

他就覺得無聊了。

心想:

「人家跑這一趟有錢賺,我再跟下去就真無聊了。」

可來都來了。

阿K想。

轉進去。

如果沒路。

那就掉頭。

這樣想著。

他車速一放慢。

就發現。

前車。

卻沒有減速。

那台垃圾車。

一下子。

右轉進了一條巷子。

阿K心想。

這種大車。

能高速轉進窄巷。

技術真嚇人。

他的車頭。

剛對著巷口。

看著對方的尾燈。

然後。

然後。

巷子裡。

就。

一片黑。

阿K那該死的好奇心。

又起來了。

他左右看看。

沒車。

沒人。

把車停在巷口。

下車。

想看看。

結果。

他走過去。

才發現。

哪有什麼巷子?

哪有什麼工業區?

那根本就是一條。

一側是集合住宅。

一側是老舊連棟房。

中間。

只有一條。

狹窄防火巷。

沒有路燈。

寬度。

只容一個人側身通過。

垃圾車。

到底。

開到哪裡去了?

還有一次,阿K倒是有意識地往南開去。

選了個交流道,下了高速公路,他就開始四處晃悠。

在音樂中正感到無比愜意時,瞟了一眼儀表板,阿K在心裡大喊不妙。

由於會夜遊的關係,他基本上都會在下午離開辦公室回家的途中,確認油量後在路上去加個油。這天,也不知怎麼就給忘了。

等到撇見油表時,已經快要見底了。

阿K只好開啟導航,找可以加油的加油站。

近的幾家都不是二十四小時的,那家顯示二十四小時都開的,卻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可當下,除了賭一把外,也沒得選了。

還好。

這老夥計沒讓阿K難為。

等到了加油島後才徹底停擺了。

阿K連忙自助加起油來,好餵飽他的愛駒。

過程中,四處張望的阿K,突然發現機車加油區那裡閃著一明一滅的紅光。

不消說。

是有人在抽煙了。

阿K這時想到,那附近有條著名的山道,是很多人跑山之所在,所以他理所當然地以為是「山道猴子」那麼大膽,加油的時候也在抽菸。

阿K不能說愛多管閒事,但總是急公好義。

對於這種禍己及人的惡行,他當然看不下去。

不過他也不是愣頭青,沒有隔著大老遠地就喊人家。

況且,阿K仔細瞧了瞧,這才發現,那個加油區的燈應該是都故障了。

除了那一閃一閃的火點外,周邊其實是看不清楚的狀態。

所以,他看了一下自己加油器,確認還得再跑一下子,便往那個加油島的方向移動過去。

可剛剛到了隔壁的加油島後。

阿K就發現。

不太對勁了。

他回想起自己開進這個加油站時,在車燈的照耀下,沒有看見任何車輛啊。

而且,如果對方是「山道猴子」,那車不說改得一塌糊塗,基本排氣管一定會「噗噗叫」。

可他剛剛。

什麼聲音也沒聽見。

再來。

那個閃光。

阿K再仔細一瞧。

如果是抽煙。

那人……

會不會太高了點?

因為閃動的光點位子。

比加油機還高出許多。

而且那樣的閃動。

竟然是左右交替的。

難不成。

是雙眼睛?

然後。

換了地方,看了整個周邊。

阿K才發現。

這整個加油站。

只有他那個加油島是亮著的。

這加油站。

連同辦公室。

都整個黑漆漆。

根本瞧不出來有人在值班的樣子。

這……

可以放心成這樣嗎?

這些問題一冒出來。

阿K立刻後撤。

一回到車旁,他立刻停止加油,完成付款後,上車去也。

那晚到底是什麼狀況。

阿K一直告訴自己。

應該是為了節省人力成本,那個加油站只開放自助加油。

而一閃一閃、看似火點的東西,也應該是監視器或某種加油站儀器的小燈。

只是。

他沒辦法合理化。

到旁邊加油島時。

因為眼睛已經更適應黑暗了。

看到機車加油區那個加油器旁。

怎麼看。

都像是個高得不合理的人影。

到底。

是什麼東西?

我問他:

「你確定你加的是汽油?」

阿K被我問笑了。

點頭說:

「我等開出加油站好一下才想到這個問題,但沿路開都沒事,回家還特別抽了點出來看,確實是汽油!」

阿K還要繼續說。

可我們卻紛紛離席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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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作是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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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的人,是記錄者。
至於故事的真假、虛實,與是否真的發生——
莫作是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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