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出外吃早餐,除了開啟一天的儀式,還有想在早餐店寫個三四百字。在經歷四次眼睛手術的不適與修復之後,今天終於開始,不是寫貼文,而是寫文章。
我想談談自從恐慌症之後,我發現身邊有恐慌症的人真是不少,最令我驚奇的是家教學生的阿嬤,她很明確的說心開了恐慌症就好了。
也聽到很多人在恐慌症發作的時候,有各式各樣應對的方式,比如讓身邊的人跟自己說話,轉移注意力。也發現有人在事情成定局的時候會發作,聽到這些經歷,我也想想自己的,其中最令我感動的是上台北發作的時候,除了躺著和恐慌搏鬥,日常很容易做的事情,在我感覺中,一件也做不了。
冒昧請求有酵家農場主,從玉井上來陪我,她真的來了,也幫助我度過那次發作。
回到台北,還是每天和有酵家農場主通話,和好友有連結,我也成了有酵家農場中途之家第一位受到接待和照顧的人,即使我人在台北。
昨天也看得到教會姊妹傳給我一位抑鬱患者在姐姐幫助下,抑鬱症好了的故事。
因為恐慌症,我學會謙卑,一個人活著,每天若不是那麽多人的善意,如何渡過?
若說神給我這場疾病的美意,我想真的是學會謙卑與付出。
感謝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