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的手機使用時間,宿舍前的空地坐滿整隊光著頭的役男,一時充滿講電話的細碎聲響。
該跟家人交代、向朋友報平安的話,前幾天都講得差不多了,我百無聊賴地滑著螢幕,試圖從那些未讀訊息中找點樂子,而耀威不知何時已默默坐到了我身旁。
「滑手機蛤,是沒有人可以打電話了膩?」他挑著眉毛,語氣帶著慣有的戲謔。
「對啦,我邊緣人不行嗎?」比起打電話,我似乎對跟他瞎聊更有興趣。
他輕笑一聲,厚實的大手突然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我看著他在通話介面快速按下一串號碼,動作流暢得理所當然,故作帥氣的將手機塞回我手裡。
「勉為其難給你我的號碼啦,不然看你太可憐,沒人可以講電話。」他那股不知哪來的莫名自信,這些事他做起來竟能不尷尬得如此自然。
「靠,以為在拍電影喔?智障。」我嘴上嫌棄,心裡卻盪起一圈漣漪,我迅速存好號碼,順勢開啟了LINE的QR code。
「老人家,現代人都用LINE好嗎?」我手指快速敲打鍵盤,送了訊息過去。
手機震動了一下
「寶貝怎麼那麼厲害,啾啾。」他傳來一個噁心的親嘴貼圖,讓我忍不住笑了。
「白癡喔……」我笑著槌了下他的肩膀,抬頭對上他的視線,他也正瞇著那雙單眼皮小眼睛對著我笑,彼此的眼神中似乎有種我們才懂的親暱。
好像看了太久,卻又好像永遠看不夠,直到一股熱氣又開始從脖子往臉上竄去,我低下頭慌亂的點著手機,點開他的大頭照。
照片裡的他戴著墨鏡,上半身全裸,只斜跨著一條值星帶,側著臉故意不看鏡頭。
「欸,你這合法嗎?這樣沒違反軍紀?」我將照片拉大,視線忍不住在那線條分明的胴體上停留。陽光灑在他黝黑的皮膚上,薄薄的汗水閃著微光,手臂粗壯鼓脹,身形卻又充滿爆發力的流線型肌肉,這性感又有些中二的照片,又帥氣又可愛。
「幹,這誰啊?身材那麼好又長那麼帥。」他湊過頭來,看著自己的照片自我陶醉的故意說著,還自己笑了場。
「你不覺得上天很不公平嗎?怎麼讓一個人這麼完美?」他繼續不要臉地自我吹捧,那副臭屁的雞掰模樣讓我忍不住又往他的手臂揍了一拳。
「去死啦!」
或許是睡覺前跟他鬧得太開心,又或許是那照片裡的肉體張力在腦袋裡揮之不去,半夜我沒來由地醒了過來,便難以再次入睡。
悶熱的溽暑讓空氣變得濃稠,和百人窩在一室的壓抑感更加令人煩躁。我剛好躺在電風扇吹不到的死角,耳邊此起彼落的鼾聲像是在嘲笑我的清醒,越是想睡,精神反而越發亢奮,皮膚傳來一陣陣黏膩的濕熱,混雜著汗水與躁動的煩悶感,
我看了一眼手錶,凌晨一點。
想到幾小時後就要起床操課,那種厭世感便油然而生。我翻身下床,決定去廁所洗把臉,試圖用冰涼的水沖洗掉這股無處宣洩的煩躁。
在空蕩的洗手台前,我捧起水,一遍又一遍地將臉埋進冰冷裡。
「不睡覺在這邊幹嘛?」一個懶洋洋卻兇狠的低沉嗓音響起,我嚇得手一滑,慌亂地戴上眼鏡,視野聚焦後,映入眼簾的竟是他。
耀威幾乎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寬鬆的黑色內褲,單肩上隨意披了條毛巾,手裡抱著臉盆。日光燈管閃爍著,雕像般的肌肉線條一如照片的線條分明,卻有比照片更具震撼力的真實感,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飽滿的腹肌收進腰間,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飽滿又強悍的雄性力量。
「你白癡喔?不睡覺出來嚇人啊。」他才發現是我,語氣放軟了些。
「被熱醒,睡不著……」我生無可戀的回他。
「走啊,我正要洗澡,來沖一下。」他甩了甩毛巾,語氣隨意得像是在邀請我去福利社。
「不用啦,我要回去睡了。」 我那下意識的矜持在作祟,心裡卻恨不得給不把握機會的自己一巴掌。
「快—點—,給我過來喔。」他語氣沉了下來,帶上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他逕自走到淋浴間門口,手一勾,內褲便利索地褪到腳踝。一根肥碩的肉棒隨即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那是很強的視覺衝擊。
「幹,你暴露狂喔?」我嘴上抗議,視線卻不爭氣地像被磁鐵吸住一般,死死盯著那處。
而他顯然耐心耗盡,過來開始扒起我的衣服和褲子,我阻擋著。
「張維元,你再擋信不信我直接撕爛讓你都不用穿?」他惡狠狠地盯著我,大手直接扣住我的肩膀,半強迫地將我推進窄小的淋浴間,自顧自地開始沖洗起來,絲毫不在意我的視線。
狹窄的空間裡,水聲嘩啦落下。
"幹......下面硬成這樣是要怎麼脫"我心想著。
耀威一手抓著蓮蓬頭將水從頭頂淋下,另一手豪邁的在頭頂胡亂搓洗著,少了他的注視,我這才戰戰兢兢地脫個精光,緊繃距離下眼前的景象讓我無法思考。
昏暗的燈光與氤氳的水花,添了幾分曖昧的情調。我肆無忌憚地注視著他健美的胴體,每一塊濕滑的肌肉隨著動作收縮,都充滿了原始的誘惑,有股想要愛撫他的肌肉、舔拭他肌膚的慾望......
還有那根即便還沒甦醒,就如此肥碩的雞巴是怎麼一回事?——那種長度與厚實的肉感,僅僅是垂掛在胯下,便能感受到那股噬人的侵略性。
「欸……你真的很大耶。」心臟狂跳到像是要撞破胸腔,這句壓抑許久的讚嘆,終究是在缺氧的腦袋下脫口而出。
「蛤?」耀威關掉水龍頭。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沒聽清楚,還是純粹要我再說一次,但世界安靜得只剩下我撲通、撲通的強烈心跳聲。
我艱難地嚥了口口水,視線迎上他那雙帶著玩味的單眼皮小眼睛。
「我說……你真的很,大。」
耀威用手抹掉臉上的水珠,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氣且得意的笑容。
「哪裡大?」他饒有興味地逼近一步,語氣低沉而充滿戲謔。
「那裡」。
「那裡是哪裡?」他的口吻變得有些凶狠,既是命令也是誘惑,挑釁又迷人。
「區隊長的……大雞巴」我的理智徹底崩塌,開始講著羞於啟齒的騷話,試探著想取悅眼前的男人。
耀威冷笑了一聲。或許他本是抱著開開玩笑的心態,但現在,他那雙銳利的單眼皮掃過我臉上的潮紅,看透了我心底隱藏的淫蕩。
「喜歡大雞巴是不是?」
他又往前擠壓我們之間已經狹窄的距離,舉起粗壯的手臂撐在我耳後的隔間牆上,胸膛那股熱氣壟罩下來,與背後冰冷的牆壁形成對比,空氣彷彿被他身上散發出的雄性荷爾蒙榨乾,我急促地呼吸著他噴吐在我臉上的灼熱氣息。
他另一隻大手往下一握,直接圈住那根尚未完全勃起也足夠傲人的肉棒,不疾不徐地開始撸動著。
我猛地點頭,內心慾火澎湃,雙腿間硬得發疼。
「想吃?」他再次逼問。他的胸肌與二頭肌因出力而緊繃,手掌如幫浦般將血液瘋狂泵入陰莖。
我急切的點了點頭。
「你站著是要怎麼吃?」他質問著,要我徹底臣服。
我跪了下來。
他岔開雙腿,大手扣住我的後腦勺下壓向胯下,強迫我將口鼻貼在他那飽滿沉甸的陰囊上。那股男人特有的汗濕騷熱氣息如催情劑讓我大口嗅聞著,我貪婪地張嘴舔舐著他飽滿陰囊上粗糙的皮膚。
他還在上下撸打著的肉棒,已經滾燙如鐵,狂妄的跳動不時甩打在我臉上,發出濕滑的沉悶聲響。他不時將我的頭往後扳,強迫我仰起脖子,用與地面近乎垂直的方式仰視著他,讓那根大屌橫亙在我臉上。
幾乎遮蔽了我的視野,從嘴唇到額頭,都能感受到那股帶著威壓的沉甸重量,那不再是甩動,而是充滿力量的敲擊,鞭笞著我的底線。
當他放開雙手時,那根挺立的大肉棒有力地跳動著。碩大的龜頭直指我的臉,透著暗紫紅色的光澤,與之連接的是相稱的粗長莖身。我雙手撐住他粗壯的大腿,頭擺弄著瘋狂地親吻、舔弄著莖幹每一寸脈絡,再艱難的含住飽滿的龜頭,在口腔內來回舔弄,每當我舌頭摩擦過繫帶及馬眼,便能嚐到一股腥甜的鹹臊味。
還不夠!我急切的渴望擁有,想要一口吞沒它,沒想到卻在含入一半時,就被那粗暴的長度壓迫到喉頭,引起一陣劇烈的作嘔,只能將它吐出,喘氣咳著。
「幹,阿不是喉嚨很深?加油點行不行?」他不屑地羞辱著,抓過我的頭,將龜頭死死擠在我的唇邊。
「嘴巴張開。」他冷酷地下達命令,再度將那鐵棍般的粗長肉棒挺入我的嘴裡。
這一次,他完全掌控了節奏。那碩大無朋的肉棒撐開了我緊窒的食道,龜頭與莖身蠻橫地塞滿口腔,擠壓著每一寸軟肉。那種生理性的痙攣與窒息感,反而成了引爆他快感的引信。
"咕……唔……" 隨著我逐漸適應,已能吞沒絕大部分,他開始加快了速度。
淋浴間裡充斥著淫靡的聲響,深喉的吞嚥聲與口水攪動的「噗嗤」聲交織。
"咕……咕咕……""噗嗤……噗嗤……"
他開始瘋狂地挺動腰部,壓著我的頭陶醉的幹著我的嘴。我不斷發出嗚咽,任憑唾液與空氣擠壓成泡,順著嘴角拉成銀絲滴落,我不斷發出淫蕩的嗚噎聲,他也粗重的喘氣呻吟。
張到最大的嘴不斷有口水從嘴角低落,這種口水泛流的景象,只有吞吐這樣的粗屌,被這種尺寸粗暴填滿時,才會有的狼狽與快感。
「喔……幹……啊——」 耀威大口喘著氣,喉頭發出渾厚的低吟。
他一陣入魔似的狂幹後突然抽出,帶出一長串因與空氣充分混和而白稠光亮的唾液,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啵」聲,空氣中那股濃郁的腥臊味瞬間炸裂開來。
他並未急著射精,而是將那碩大滾燙的龜頭抵在我早已通紅發燙的臉頰上,大手捧著我的臉,強迫我仰起臉看著他。
「給你,騷貨。」他語氣充滿了惡意的挑弄。
隨即,一股又一股滾燙且濃縮的精液噴湧而出。力道極大,直接打在我的眼角與睫毛上,讓我有些狼狽地閉上眼;緊接著是接二連三的白稠噴濺,大半落在了我的髮際、鼻尖與微張的口中。
又稠又多的精液像熱噴灑在臉上,那種被雄性精華徹底澆淋的感覺,讓我的腳趾因過度興奮而蜷縮,全身止不住地輕微顫抖。
高潮後的耀威斜靠在隔板上喘著粗氣,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饜足。我舔淨了唇邊的精華,像是上了癮,不顧廉恥地再度將那根稍微疲軟,尚有餘溫的肉棒含入,享受這大肉棒帶來的極好肉感。
我一邊打著手槍,感受他手指在我的後腦勺不輕不重地揉弄,沒幾下我便也跟著高潮,在快感的餘震中癱軟。看著我貪婪的模樣,他嘴角帶著恥笑的羞辱。
他伸出手,用手撈抹起覆蓋我臉上的白稠精塊,卻不是為了清理,而是將沾滿精液的手指強硬地塞進我嘴裡。
「吃乾淨。」他命令道。
我如獲至寶地吞食著,直到他抽回已被舔舐乾淨的手指。
「馬的,騷貨。」他笑罵著,眼底卻滿是滿意的柔光,回應著我臉上嗨到失神的樣貌
他快速的清洗也幫無力的我沖著水,但揮之不去的男人腥臊味縈繞在鼻尖,烙印般刻在了我的呼吸裡。
「你是蠻會吹的,但不要在我面前說大話了蛤」他下結論般說道,拍了拍我的臉,便要我先回去。
羞恥又滿足的感覺讓我心神不寧,剛走回寢室後,我躺在床上,便聽到幹部間的鬼叫聲
「幹,打槍喔」
「會不會太久,排水孔要堵塞啦」
而我靜靜地躺在床上,摸著隱隱發疼的下巴,彌留鼻尖的味道,腦袋裡不斷迴放的他那句「騷貨」,我……
我又硬了一整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