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像的文字裡,來一場速食性愛吧!
夏夜煙火
星期六的晚上,河堤邊的草皮上,擠滿了來看夏夜煙火的人群,三三兩兩地找尋空地坐下。空氣裡混雜著熏風、烤魷魚、啤酒的香氣,天空一片漆黑,現場期待的情緒像潮水般輕湧著。
魏子軒手上拿著一杯「烏魚子調酒」,找了片空地坐下,跟著人群一起等待。他在廣告公司擔任文案指導,工作的時候透過創意包裝產品的故事,下班之後,他用身體來激發創意,所以他不想結婚,讓自己的生活像創意般地自由發想,每隔一段時間,放縱自己尋求親密關係,來滿足對於肉體、擁抱的渴望。
他像好奇的大孩子般,用探索世界的眼光,掃射四周,卻在人群中看見了她。她穿著一件荷葉上衣、搭配白色雪紡長裙,長髮被風吹得微微揚起,手裡拿著一杯冰鎮的檸檬啤酒,緩緩走來。
「我... 可以坐這裡嗎?」她輕聲地問著,子軒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臉上,那裡堆了真摯且溫暖的笑容,舞台的燈光映在她的側臉,柔美又成熟。
「可以!嗯... 一個人來看煙火?」子軒接著說話,聲音被周圍的喧鬧蓋得有點模糊。
她坐在草皮上,微微點頭:「嗯,出來透透氣。你也是?」
他們就這樣開始聊了起來。她叫林詩語,在一家幼兒園當老師,丈夫長期派駐國外,孩子跟著公婆住。
「我常到這附近,騎單身或跑步,幾天前看到廣告,就想著今天過來看看。」子軒說著。
「哦... 我今天剛好有空,我也是看到電視宣傳,想說好久沒出來看煙火,想找看看以前學生時候的感覺。」詩語說著,舉起酒杯,啜了一口啤酒,
「嗯... 學生時候,是啊!那個時候什麼煙火、跨年都去,搞不好我們還擠在一起過!」子軒笑著。
「哈... 很可能!」詩語笑了,拿起酒杯,「敬曾經一起!」子軒也拿起酒杯,互碰了一下。
兩個人的對話在人聲嘈雜中,斷續、卻越來越自然,子軒移動身體,坐靠近詩語,而她也沒有拒絕,對著他微笑、表示同意;城市裡曾常擦身而過的兩個人,因為一場煙火而意外交會。
煙火正式開始,兩個人並肩坐著。黑絲綢般的天空被一朵朵絢爛的火花撕裂,金色、紅色、藍色、銀色的光芒接連綻放,映照在詩語的臉上。她仰頭看著天空,眼睛裡反射著璀璨的光芒,唇角微微揚起。子軒側臉看著她,忽然覺得胸口發熱,不是來自煙火,而是感受到身邊女人散發出的魅力。
煙火持續了二十多分鐘,最後一發大型煙火在空中炸開時,詩語輕輕歎了口氣:「好美哦... 就這麼結束了。」
人群開始站起來散去,子軒看著她問:「如果不急著回家,要不要找個地方繼續聊?」
她轉頭看著他,眼神裡有水光,淺聲回應:「好。」
他們沒有去酒吧或熱鬧的地方,而是漫步回到子軒的公寓。進門後,透過落地窗戶還能隱約看見遠處河堤空氣裡殘留的煙火氣。詩語站在窗前,望著遠方;子軒只留下床旁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往上投照在天花板上,映出一只月亮。
子軒從後面輕輕抱住她,她的身體先是微微一僵,隨後放鬆下來,靠進他的懷裡。他吻上她的頸側,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他再吮住她的耳垂,舒酥的感覺爬上她的臉面,眉眼微閉、紅唇微張,他的雙手從腹肋上移,貼在她的胸前,一手移到她的喉頭,輕輕滑動撫摸。
她轉動臉龐,主動吻住了他的唇,並且主動將他在脖子上的手,拉入自己的上衣內側,讓他的手掌,貼在乳房上部。兩個人接合的吻,開始從溫柔變得激烈,心情像陳設許久的煙火,在此刻被點燃。
他一手將她的上衣打開,並讓長裙落下,再擠入胸罩內,輕捻著乳頭;而另一手撫在棉質內褲上。她的身體被挑逗著,雙手不安地握在他的小臂上,只能藉著吻來緩解。
子軒等待她體內的濕潤,隔著內褲布料滲透出來,再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妳想要嗎?」
「嗯... 」詩語柔聲回應,同時將他在內褲上的手,用力向自己壓覆。
子軒脫下內褲及長褲,坐在床沿,同時將詩語拉向自己,兩手從她的腰間,將她的內褲往下脫去。此時詩語背對著子軒站著,身體因為赤裸而微微顫抖。
他引導著詩語,兩腿跨在他的大腿外側,慢慢坐下,將身體套住他勃起上挺的陰莖。兩人四手交叉在她的肚子上,子軒的吻在她的背上輕啄著,他沒有衝刺抽送,等待她的身體適應深入的那根。
兩具激動的肉體開始發燙,詩語脫下胸罩,將自己全然曝露在另一個男人眼前。她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豐滿而誘人,乳房隨著呼吸起伏,原本白晰的皮膚因為興奮而泛著粉紅。子軒一手托在她的乳房上,另一手往下,挑逗著那微小的突起—陰蒂,手指每一次在上面挑弄,她就發出一長聲喘息,腰肢微微抬起,像在渴望著更加深入。
等到她體內的汁液,都往外溢流到子軒的陰囊上,兩個人才決定變換姿勢。
詩語先躺在床上,張開雙腿,準備繼續方才未完結的部分。等到子軒緩緩進入,她仰起頭,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抖的歎息。這是第二場煙火盛會,前面只是預演,現在才開始正式點燃,就在這張床上。
子軒這次放肆地用力挺進,她都緊緊纏繞著,雙腿環住他的腰,雙手環抱在他的身上。抽送的節奏逐漸加快,兩個人都必須呼喊、將體內的快感用聲音發送出來,而激情的熱,在額頭凝結成汗珠。詩語在高潮來臨時,全身劇烈顫抖、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膚;子軒隨即也到達高潮,在她體內釋放。兩個人的體內,像突然綻放著的煙火,絢爛、灼熱,但又那麼短暫。
結束後,他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停留在這張床上。子軒用指腹掠在她的眉毛、額頭、鼻樑、嘴唇,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滿足、溫柔、還有隱隱的空虛。能夠理解剛才發生的這些,會像是煙火一般,燃爆之後,一切又都會恢復原狀。
窗外的晨光,照在詩語著裝的身上,子軒刻意假寐,感覺到她在自己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再張開眼睛時,已然沒有她的身影。
在浴室裡,子軒發現背上還有她留下的淡淡抓痕,對著鏡子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