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六聚餐的小夥伴有我跟小妤、萱萱跟晴晴、肥貓前妻姊、陳雪羊羊、外加陳雪通訊行的一個女員工。
小妤現在也變成跟屁蟲模式,除夕夜時候我們輪流在對方家吃飯,中午在我家跟我阿母外加小壯,我阿母吃飯就碎碎唸,說我跟死去的老爸一樣風流成性,提到我滿月時候,我死去老爸還帶著茶室小三在朋友家打麻將。
我阿母就在那邊用手指數,前幾年那個瘦瘦像是竹竿的+魚,後面跟大妹晴晴同居,假日小妹萱萱也在。嘴巴唸歸唸,把晴晴跟萱萱當成自己女兒一樣叫大小妹,晴晴假日偶爾會跟我阿母去參加一日遊旅行團。我阿母第一次見到小妤,小妤不像是平常只穿瑜珈褲露出駱駝蹄,反而穿個雙排扣西裝小套跟小窄裙,我阿母就在納悶,聊天又知道小妤以前去過美國喝洋墨水拿碩士,想說條件這麼好的怎麼會看上我。
接著爆料以前我不愛念書,高中被留級一次,然後又重考高職夜間部,高中這階段就念五年,然後大學四年都在外頭租房子,畢業回家沒兩年又去大陸工作,回來台灣為了帶回兩隻貓,就花了快40萬,腦袋都不知道想什麼。
其實我也覺得我阿母健談規健談,但不會看場合知道該說什麼話,反正我跟阿小妤夥伴認識這幾年早就相互探底許久,也不會因我阿母講了話所有芥蒂。
傍晚就在小妤老家吃除夕,想想已經第二年,跟小妤家人有算6分熟,邊吃年夜飯邊追徵甄嬛傳馬拉松。
剛好大年初一也在基隆,結束時小妤送我去旅館時問我:「你明天就丟我一個?」恰好上一秒我們正在聊河道一個話題
如果我們都想找一段穩定的關係,如果又能選擇的話,你會選擇「故事多」的人,還是「故事少的人」
故事多的人經歷的事也多,遇到事情也容易陷入選擇性障礙;故事少的人被傷害也少,但遇到事情反而無法正確判斷。
換成我跟小妤,感情路雖然也不是一路順遂,多少也撞得頭破血流;交手過的對象也是履歷豐富,如果跟正常人交往反而不能掏心掏肺只能脫褲子。正常女生如果評價我的過去,大概頭上被烙印一個『渣男』印記,換成普通男生評價小妤,可能也不會多少聽。
畢竟這年頭大家都是:寬以待己,嚴以律人。這邊我跟小妤其實在聊內在小孩,我們會如何處理,小妤是臨時想要我跟她組隊參加大年初一的性愛馬拉松,可能下禮拜開始寫,會把這邊當一個契機開始。
其實打算聊周六吃飯時候,羊羊猴急的樣子,只是篇幅很短,就不打算寫連載,打算簡單帶過讓大家增加羊羊的印象。
我們訂的港式飲茶剛好有包廂,點完菜屁股也還沒坐熱,羊羊就拉著我到一旁角落,牛仔褲跟內褲很熟練「刷」的一聲就脫下,拉著我的手喊我們快一點,接著自己就跪在餐椅上翹著屁股,結果太臨時羊羊身體也還沒準備好,小穴乾巴巴一點潤滑都沒有。
我的龜頭幾乎就卡在陰唇邊,只能前端一點進入又退出來,用陰道些許的淫水來潤滑,大家就看我跟羊羊表演,前妻姊習慣我們這樣,從小廢包拿出潤滑液倒在我肉棒上,開始用小手前後套弄,然後引導龜頭在小穴上下摩擦,又擠了點潤滑液在龜頭上,這樣才順利插入。
結束時前妻姊就拿濕紙巾擦拭手上的潤滑液,還給陳雪一個眼神『你老婆齁』,陳雪無奈聳聳肩又給肥貓一個眼神『你女友齁』
萱萱早就習慣,依舊自閉在看電子書,晴晴倒是醋意大發握緊雙拳,反倒是小妤在旁邊安撫晴晴說:「沒事,他很快就結束。」,我在旁邊衝刺心想,幹誰很快就結束。
包廂其實也不大,除了手機聲就只剩下我跟羊羊肉體碰撞的聲音,羊羊跪在餐椅雙手緊抓椅背,咬緊牙關不發出一點聲音。然後服務員陸續送菜來,也看到我們正在一旁激烈開戰。
結果送餐五次,每次都不同服務員,第二個開始臉上都是那種看好戲的眼神,連口罩都遮不住他們眼神看戲的意圖。
小妤就說疫情剛結束那時,我們幾個固定小夥伴就急著去KTV開唱,+魚每次唱到一半就輪流坐在男生身上,除了被頂到高潮會失聲叫出來外,+魚還能被肉棒抽插唱得很平穩。
印象中有個服務員送澎大海近來,大概是處男被+魚的表演嚇到,人整個就僵在邊傻傻的,盧小小就起鬨小妤幫對方打手槍解除封印,結果+魚坐在我身上唱『歐若拉』,小妤在旁邊幫陌生服務員尻槍,結果沒兩分鐘對方就噴的螢幕到處都是,不知道是憋了多久。
羊羊被衝刺到高潮就癱軟下來,往後拍拍我的手示意要結束,我們兩個總算能好好坐下來吃飯。晴晴就問羊羊平常陳雪餵不飽的話,可以用按摩棒啊,開始說她超愛用雙頭龍跟小鐵做愛。
羊羊一邊嘴巴塞著奶皇流沙包,一邊講說按摩棒太死硬,沒有溫度,自己弄起來很不舒服,這兩個聊著聊著,就說下次要跟晴晴約小鐵這個T玩3P,看看是不是雙頭龍真的很舒服。
前妻姊就跟小妤聊起+魚,聊到上次我們去高雄聽演唱會在+魚家過夜混戰,前妻姊聽黑人弟弟的尺寸又長又粗,只是很快就射了,一邊說+魚胃口這麼大,另一邊問小妤這樣被撐開會不會變鬆啊,開始聽小妤講拿邊被黑人弟弟還有小阿金輪流的經驗。
我跟肥貓陳雪倒是在聊,過年後要找時間去高雄看看+魚跟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