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07|閱讀時間 ‧ 約 4 分鐘

彼女 X 彼女 r3 53

《千葉．成田 / 綜合醫院 / 復健醫療中心》

「太沒勁了...讓直美姊、看到我這麼狼狽地樣子；真是太丟臉了」

「啊啊、不過沒想到已經能開始康復治療了吶？」

「因為...我必須努力」

身著淺藍色地病人服、刻意地撇開她所投向過來的視線

好不容易這才脫離了那純白色繃帶的束縛，這又自己落入了那由白鐵所製成的囹圄裡頭

大汗淋漓、卻又是在那裡氣喘吁吁

癱軟地坐在這輪椅上，用著雙手搓揉著、本就應該是屬於自己，卻又是變得如此虛弱乏力的雙腳

「是嗎？不過也別太勉強自己了」

「不、要勉強」

「誒...！？」

「因為、迄今為止…我都沒有勉強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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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成田 / 綜合醫院 / 病房》

「鳴唔...唔嗯…！」

「...！（真一！？）」

漆黑地夜裡、在這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刻意地安排下、轉入至那單人病房

傳至耳邊的、是那低沉地呻吟；起身一看、所見到的是他的身軀，正在來回地抽搐；卻又是在那裡翻來覆去地、在那裡不停地扭曲著

「！？...奈、奈緒」

「怎麼了？真一」

「我...我做了一個夢、又是那個時候的惡夢」

「你滿頭大汗的吶，等我、我現在就去拿毛巾」

「...不要走！」

剎時

連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

這才猛然地驚覺到、自己正用力地拉住了奈緒她的手臂！？

勉強著

靠著雙手、向後一撐

好不容易這從病床上坐起，卻又是曲起了雙腳

欲想將自己、給捲縮成那最小的樣子

「…好害怕」

「！」

「四周的景物瞬間消逝、時間也彷彿就此停頓；僅有那一片地漆黑、在眼前迅速擴散」

「真一...」

「再怎麼樣的呼喊救命、也沒有人聽到，身體像似要被撕裂開一般、意識也逐漸地在消逝，然後...！」

空が…空が落ちて来る！？

即便外頭仍是那凛冽地冬天、醫院裡頭的病房的溫度調節器，卻也還是在那正常地運轉著

所以、明明不是因為寒冷，身體、卻也還是止不住地在那裡微微顫抖著

像似被什麼給噎住了一般？

這才勉強斷斷續續地...從口中、吐露出這麼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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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吶」

「！」

「我也時常...從那個夢中醒來，那個時候、直美姊就一直在真一的身旁守候著；好幾天都沒有闔過眼、緊握著真一的你的手，一直在那裡祈禱著...」

「…！？」

在這麼說著的同時，注意到奈緒她的肩頭、也是在那裡顫動著

淚…也跟著不知不覺地、落了下來

對奈緒來說 ---

我的心裡、就一直開著那個叫做是『直美』的大坑洞

而她自己、也就只是剛好湊巧地掉了進去而已

之所以

還留有回憶、也是理所當然的吶？

等到她歸來之後、那些原本早該被封存起來的；也跟著被全部喚醒、也是理所當然的吶...？

「！」

「真、真一...！？」

在這漆黑之中、不知道在什麼時候？

早就已經、將那手臂給伸了出去 --- ！

回過神來、她就已經是倚靠在我的肩頭上了

這才驚覺到...奈緒她、與我也是相同的吶！

和我一樣、在那裡顫抖著 …

「抱歉」

「！」

「我...就都只是顧著我自己」

「……嗯唔」

「對不起...！」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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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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