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24|閱讀時間 ‧ 約 34 分鐘

單篇武俠小說:司徒斬&景雲清─問世間情為何物《問天問地問情意,鍾你鍾我終別離》(上)

單篇-2019

這背後是一個龐大的武俠企劃(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協助者),先有角色設定(司徒斬&景雲清),才有故事的。背後的龐大設定就不貼上來了,單純放故事。

附上小說創作企劃的連結(我有參與企劃XD)>《蕉園群俠誌》微小說創作企劃<

角色設定在此:武俠角色設定:司徒斬&景雲清

本篇時間點於此篇之後。
單篇武俠小說:司徒斬&景雲清─誅殺女魔頭《唐尋故人入迷途,傲世血飲情終殊》(上)
單篇武俠小說:司徒斬&景雲清─誅殺女魔頭《唐尋故人入迷途,傲世血飲情終殊》(下)

※武俠,字數多多本身就是拆兩篇。


任務事件:問世間情為何物

地點:清怨村(自設)

目標:少林派小沙彌淨智、萬惡道女門生(設定為修羅門,名阿梅)

遭遇地點:清怨村山林中

陣營限制:所有

溫馨提醒:事件非主要,私心雙男主互動,對不起凈智和女門生啊啊啊。

參與名單:

司徒斬(蒼武流/不朽盟)

景雲清(武當派/不朽盟)


《問天問地問情意,鍾你鍾我終別離》

  自打司徒斬與景雲清解決了女魔頭唐傲,景雲清與他的家僕聲名大噪。

  是的,景雲清與他的家僕。那家僕說的便是司徒斬了。

  那時司徒斬看到貼了滿城的大賀公告,氣得連夜將之全撕了,還被巡守抓了,景雲清還去保他出來了。

  最後司徒斬也不管什麼身分有別了,直兜著景雲清的衣襟大罵:「什麼家僕啊!我好歹也是門客、門客!什麼鬼家僕!我接受不了!你給我讓他們改了!」

  司徒斬向來有自己的大義與驕傲,倘若只有景雲清風光了倒也還好,他本就低調,不公開也罷,可偏生寫出來了,還寫錯了,甚至貶低他了,這個他可忍不了。

  最後景雲清讓整個金陵城都見不著半張公告,但人們還是在說:景大公子與來路不明的家僕手刃了女魔頭唐傲。

  一日晚上,景雲清看著司徒斬對著明月嘶吼,他心裡又驚又喜又無奈,驚是驚訝斬斬竟有這種抒發方式,喜是喜幸虧斬斬還懂得抒發,無奈便是……斬斬讓他叫那些人閉嘴,他可做不到了。

  等司徒斬吼完,景雲清溫柔地牽起他的手,四目相對,景雲清目光如炬,凜凜毅然:「斬斬,成為我景家的人,就不會有人說你不是了。」

  司徒斬呸了一聲直接甩開,大罵道:「他們並非說我的不是,他們壓根不知我是誰!」

  景雲清瞭然點首,欣然道:「那你當不當我家的人啊?」

  「……」

  司徒斬沉默了。以往的他聽見這問題,肯定會又氣又惱,可經過唐傲一事,他對景雲清有些改觀了。入景家的門自然好,可他不想作籠中鳥。

  *

  再之後,因為女魔頭唐傲已除,武林上下江湖左右盡是皆大歡喜,金陵城尤甚,司徒斬也荒湎了一段時日,耽溺在燈紅酒綠其中。

  其實也不奢靡的,不過吃吃喝喝看戲聽曲什麼的,對司徒斬來說足夠奢華了,好笑的是,他發現景雲清這貴公子反而比他更不習慣那花花綠綠的生活。

  結果,害司徒斬錯過討伐丹葛散人的大事!

  還聽聞後續,十大高手之三共聚少林,其中便有他崇敬的風城君!雖說見到的機率也不大,但即便微小到近乎不可能,那也比待在這金陵城還可能啊!

  害得景雲清又被司徒斬拽著衣襟抱怨了。

  不過,景雲清聽探子說,夜明珠事件後,少林派往各門總壇的弟子都是不懂武功的,偏生其中有個戒名淨智的小沙彌失蹤了。

  經過調查,據聞與萬惡道有關,中立三派協助調停,也介入了。沒想到一個小沙彌與萬惡道牽扯上,竟能連動諸方勢力。

  又是一夜,景家房頂上,司徒斬老在同一個房頂上,那便是景雲清安排給他的房間。

  景雲清每次來,都不看屋內的,直接抬頭,有時頂上無人,他也不進屋,直接躍上房頂,屋中之人聽聞動靜,便會自個兒出來了。景雲清樂此不疲!

  司徒斬聽景雲清說了小沙彌的事,原因調查完了,竟是小沙彌戀上了萬惡道的女門生,正邪兩道,情意交織。

  司徒斬抬面望月,只剩細細一條彎勾,若非景家內點燈不手軟,不然可得昏暗了,只是房頂上確實不明亮。

  他也沒瞅身旁的景大公子,搧搧手說自己沒興趣,況且也沒報酬。

  景雲清疑惑道:「斬斬想要什麼,我給你就是了,為何還要酬勞啊?」

  司徒斬淺嘆一氣,這才面了過去,道:「我不是念著酬勞,我是不想左右不是人。你是要抓回他們向少林邀功,然後拆散一段鴛鴦,被他們怨恨一輩子。還是不顧正派理念,幫助他倆私逃,落人口舌?」

  頓了頓,他又道:「所以說吧,這種為難的事兒便不要插手了,景大公子懂否?」

  景雲清想也沒想,當即搖搖頭道:「我不懂,我只知道他們現在一定很惶恐,一定需要幫助!」

  司徒斬愕然:「所以呢?」

  景雲清毅然道:「所以咱們該去幫他們啊!」

  司徒斬怔怔片刻,罵道:「你傻吧!你我同為正派,那萬惡道可是邪派!黑白難融,天理更難容!」

  景雲清抬手指著月亮道:「你瞧嬋娟為白,夜色為黑,可月暈便是兩者相融之處啊!」

  司徒斬大驚,立即壓下他的手,然後語塞,只能癟著嘴,眼神不甘示弱。

  沉默片刻,大眼瞪小眼,司徒斬戰敗了,他實在不敵景雲清比月色皎潔,甚至比日光明亮的雙眸,嘆道:「別亂指月亮。」

  他正要撤手,也不知景雲清哪根筋不對,竟快速脫手反抓住他,還將他拉了過去。

  一聲悶響來自兩人的接觸,接著便是不絕的悶聲,砰砰地竄進司徒斬的腦兒裡。那能是什麼,自是景雲清的心跳聲。

  司徒斬沒反應過來,卻知景雲清將他攬進懷裡了,可、可為何?

  景雲清的聲音由頂上傳來:「斬斬,你在我景家,我能保護你。可淨智他們流落在外,還不懂得武功,又一堆人在尋他們,那誰來保護他們啊?」

  司徒斬呆呆地想:為何要保護他們?

  忽然閃過一念,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只記得景雲清也是不朽盟的,卻忘了是那把正義當命的武當派!

  *

  兩日後,司徒斬與景雲清早不在金陵城了,景雲清又是背著小箱籠,也不知都裝著些什麼,司徒斬一身輕鬆,這次倒是騎了馬兒。他倆到了一個叫「清怨」的小漁村,這名兒的由來,因此地偏遠寧和,不少心中有怨之人會至此處修身養性,清怨乃是清除怨恨之意。

  既為漁村,便依水而生,是為海口,清怨村緊鄰的一處凹地,好似一座大池子,而那條河名為「忘返」,凹地則被稱為「流連」,漁獲量特別豐富,單論數量,壓根不輸出海。這名兒也是這麼起的,魚貝蝦蟹,來了便流連忘返。

  要說離這兒最近的門派,卻是那行事難以捉摸的修羅門,不過說最近卻也不近,以司徒斬全速的腳程至少也得耗上兩天兩夜。

  至於又為何來這樸實無紛的小漁村,就是探子告訴景雲清,在這附近發現淨智與女門生的蹤跡,還確認了那萬惡道之人,正是修羅門的。

  莫不是想逃進修羅門尋求庇護?

  景雲清抱持著這個疑問,立刻便被司徒斬駁回了。絕不可能。他解釋,修羅門乃是萬惡道中最低調的,可不代表他們不問世事,反而有如宵小耗子,總暗中行事,嫁禍給極樂刀是見怪不怪,還會煽動聖火教、挑釁不朽盟,簡直就是亂源。

  不過,修羅門人品差是差,卻沒實際做什麼,朝廷便不大理會,才致亂象不斷。

  司徒斬心裡一直有話沒說,正因知曉修羅門惡性,他才更不願插手此事。也不知那女門生姓何名誰,多少歲數,為何入修羅門,又有什麼經歷,反正,他心中所想,都不覺得那女門生是個善人。

  可他也沒證據,指不定他倆真的相愛了,指不定惡性真被小沙彌滌淨了。可能嗎?他也不知。

  大中午的天,司徒斬與景雲清在村裡晃了一圈就走了,將馬兒留下,朝著附近樹林去了,景雲清說林子裡有不少野菇野果,村裡人時常會來採摘野菜,也建了幾間小屋供人休憩,無人使用時,也供外地人隱居,他們不會去打擾。

  司徒斬聽出話中有意,道:「你的意思是,凈智他們就躲在其中一間屋中?」

  景雲清笑道:「斬斬真聰慧,確實有這個可能!」

  司徒斬眉頭一皺,此話中肯定有他意!不管景雲清是真傻還是裝傻,都叫他十分不悅!

  結果究竟是哪間屋,景雲清也沒說,司徒斬諒他也不知曉,不過,他倒是煞是在意景家的消息來源,實在靈通得不可理喻!

  約莫一刻鐘,在一處小坡建著第一間小屋,司徒斬湊近查看,裡頭沒有生氣,他索性推門,空無一人。

  他想,莫不是真得一間一間找了?這林子也不小,也不知有多少屋子,若是延伸至後面的山,那得花上多少時間啊?

  這才第一間,司徒斬便嘆道:「景大公子,為何咱們不問問村裡人,所有小屋的位置?」

  景雲清燦笑道:「如此才有冒險的感覺啊!」

  「去你冒……」

  本能脫口粗言的司徒斬劈然打住,改成啐了一聲,重重哼著鼻息往深處去了。

  一間又一間的小屋,探得越發深處,也見了幾名村人與外人,卻沒人說見過小沙彌,倒是有外地人說見過少女的,不過村子裡的女孩本來也會進山摘果,成不了口證的。

  小沙彌外型顯眼,必然有所遮掩,對那女門生的外貌也沒頭緒,簡直大海撈針。

  查看了不下十間小屋,幾乎走到林子深處,再過去都能上山了,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有餘,司徒斬二人稍事休息,他灌了一大口水,道:「景大公子,要不咱們分頭行動吧?」

  景雲清坐在石頭上,手上一只皮壺,仰面飲水,姿勢優雅內斂,卻不矯揉造作,與司徒斬的隨意的豪氣渾然不同,他收起皮壺後才搖搖頭道:「不行,我不會放你一個人的。」

  司徒斬皺了皺眉,道:「我不是小孩子了,這地方村人平時就會來,不會有危險的。」

  景雲清笑了笑,道:「我方才說錯了。斬斬,你不會放我一個人的,對嗎?」

  「啊?」

  司徒斬登時傻愣,想了幾種可能,最後覺得合理的只有一個:景雲清會迷路?

  他震驚不已,難以置信,景大公子可不似方向感差的人,相處下來也沒察覺此事,但若說並非如此,又能是什麼原因?

  司徒斬閃過一念,猛然一怔,起身急道:「景大公子,你是不是早知他們身在何處?」

  景雲清收了笑,一臉疑惑,道:「我不知啊,怎麼了?」

  司徒斬臉色一變,沉聲道:「那你不是知道他們在哪,看來也不像是會迷路,那你還有什麼理由不分開行動?」

  景雲清愣了愣,堪堪恍然,展開笑容,柔和中竟帶有幾分羞澀,道:「敢情你在意這個。斬斬,沒什麼理由的,我只是想與你在一起。」

  司徒斬嘴角一抽,眉眼一擠,整張臉都快皺了起來,可說成這樣就算了,他自個兒噁心一會兒就好了,偏生、偏生景雲清又補了一句──

  「每時每刻都想!」

  真是夠了。

  司徒斬想回家了。不,直接躲回蒼武流算了。

  *

  聽了那麼肉麻的話兒,司徒斬沒直接跑走也算是給景雲清面子了。

  司徒斬將水壺扔了過去,回身明顯要走,景雲清接個正著,起身跟了過去,他就當司徒斬是害臊了。

  接著都是司徒斬走在前頭,他感覺特別怪,這明白說了景雲清壓根不知道地點,當然也可能是單純在拖時間。

  可能嗎?哪裡可能!景雲清還口口聲聲說著凈智他們需要幫忙呢!

  那為何不分開行動?尋找凈智他們的急迫都比不上……

  司徒斬不敢再想下去,又開了一間小屋,這次有了不同的發現。雖然依舊無人,卻有痕跡,不過來者肯定匆匆,並未久留。

  這屋子明顯多時無人,地板兒一層灰,卻有幾道腳印。司徒斬向景雲清要了火柴,刷的一聲點燃,他蹲下查看,驚見有兩種腳印,都不大,非稚是女,非女為稚。

  司徒斬面了火,闔上門,回過身瞅著乖乖候在外頭的景雲清,道:「景大公子,知道凈智他倆多大歲數不?」

  景雲清搖搖頭道:「不清楚,好似不過十五吧,屋子裡有什麼發現嗎?」

  司徒斬道:「屋裡有兩種腳印,可能是他們短暫停留過。如果真是他倆,那他倆多半又往深處去了,可能、可能還進山了。」

  景雲清點點頭道:「知道了,那咱們再探探吧。斬斬,日落前能找到他們嗎?」

  司徒斬白眼道:「我哪知道。找不到就索性野宿吧,省得還得再進來一趟。」

  景雲清欣然:「野宿嗎!好呀!」

  司徒斬罵道:「好你個頭!雖然這山裡看起來很安全,但誰也說不準夜晚會不會有野獸出沒!」

  景雲清仍是笑道:「沒關係的,我會保護你!」

  司徒斬黑著臉,簡直生無可戀,他才不需要景雲清保護他,他還得保護景雲清呢,看看這身分差異……天殺的身分差異。

  之後二人又往深處尋去,一小片開闊的小丘,連接著大山。司徒斬愣愣地看著更為繁茂的樹林,驚聲道:「難道他倆真的進山了?」

  這山離修羅門是越發遠了,明顯不是回門要求助。看著日頭已降了一半,這時出去指不定恰好黃昏,再往深處探的話,不管尋沒尋著,都得露宿了。

  景雲清湊了過去,道:「斬斬,怎麼了?咱們趕緊進山吧,別擔心,會沒事的!」

  山林與外邊的樹林可不一般,有如此明顯的分界就說得夠昭然了。司徒斬雖是百般個不願意,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才進山沒多久,司徒斬便發現了異樣,一處草叢顯然受過外力,塌了一塊。他撥開草叢,竟然發現了血跡,他立即蹲下,伸手去摸,不是濕的,卻也不乾,不過很完整。

  他讓景雲清附近仔細看看有沒有血跡,自己也四處翻找去了。

  一盞茶功夫過去,西北方向一棵樹幹上也有血跡,不過不明顯,多半是被生物抹去了。

  他倆決定朝著西北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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