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冷氣呼呼作響,投影機的嗡鳴和主席台上的單調聲音在悶熱午後拖成漫長的折磨。她端坐在會議桌角落,低頭翻著文件,眼神早已失焦。週遭每個人都一樣:表情僵硬、目光呆滯,似乎連打個哈欠都不敢太大聲。 她不過是個新人,職級低、存在感淡,能做的只有裝出專注的模樣,不讓自己被上司注意到。 就在她心神恍惚時,忽然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從下身竄起——一點細微的涼意與柔軟。她先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那種觸感竟像是一條濕熱的舌頭,隔著緊貼大腿的窄裙,從椅面底下無聲地、緩慢地舔了上來。 「……!」她全身一顫,手指緊握住桌面,指尖泛白。 身旁的同事微微偏頭,壓低嗓音:「妳還好嗎?」 她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沒、沒事,可能有點熱……」 話音未落,舌頭又順著大腿內側緩慢地滑動,那感覺既溫熱又柔軟,像是真正的唾液打濕了皮膚,甚至能感受到舌苔微糙的質地和細微的摩擦。 她心臟狂跳,下意識摸向椅子邊緣—— 冰冷、平滑,什麼都沒有。 她又抬頭看了一圈,會議室裡沒有人有異樣,大家或無聊或分心,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緊張和僵硬。 但那條隱形的舌頭,卻像是惡意地看穿了她的所有防線,開始一點點往更裡面鑽。 她的窄裙因為坐姿而緊貼在腿根,那濕熱卻不知怎麼穿透布料,舌尖輕巧地沿著大腿根部來回舔弄。每一下都像在嘗試她的極限,帶著極強的侵入性——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能再忍多久。 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只能用手肘撐住桌面,假裝在記筆記,實際上卻是死死地握著拳、指甲幾乎嵌進皮肉。 那舌頭在她的腿根畫著濕潤的弧線,很快又探到她的內褲邊緣—— 舌尖隔著布料細細地舔著縫隙,那股濕熱像火一樣燒進她敏感的花瓣。她感覺內褲早就被舔濕,甚至隱約感覺到自己分泌的蜜液被那條看不見的舌頭一點點舐去。 整個人羞恥到頭皮發麻,她緊咬著唇,極力控制喘息。 但身體卻不爭氣地開始發燙,乳頭隔著襯衫和內衣迅速硬挺,大腿根部的肌肉緊繃到幾乎抽筋。 「……然後這個預算分配,我想大家還是先按照季度報表的——」 台上聲音仍舊單調,沒人發現她的異樣。 那條舌頭像是得寸進尺一般,不滿足於隔著布料舔弄,竟然像有魔力一樣,直接穿過內褲,貼上她已經濕透的花瓣。 「嗯……!」她小聲喘息,立刻用咳嗽掩飾。 舌頭順著花縫緩慢舔弄,每一下都將她的蜜液捲入口中。 最敏感的花芽被反覆輕舔、含吮,每一次都是溫熱、細密的震顫。 她的腿已經開始輕微顫抖,膝蓋死死夾緊,卻根本擋不住那股如影隨形的侵犯。 她想要轉移注意力,卻怎麼都做不到——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慄,子宮深處像有什麼東西被一寸寸攪動。 隱形的舌頭終於探入花穴,帶著黏滑的唾液抽插、盤繞,甚至時不時在最裡面停頓、挑逗,讓她體內的蜜液止不住地湧出,潮濕到連臀下的椅子都有黏膩的感覺。 她死死抓緊桌緣,指節蒼白,胸口起伏越來越快。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甜膩的喘息,整個人燙得像是發燒。 那隱形的舌頭像是早就知道她的極限,猛然加快動作,專注於花芽和花穴內壁交替地舔弄、吸吮。 她的腦袋一片空白,身體緊繃到極致,終於在某一次濕熱的吮吸和抽插下,她的小腹一緊—— 高潮像浪一樣襲來,她全身顫抖,蜜液洶湧而出,穴口止不住地收縮、抽動,內褲和椅面都被弄得一片濕亂。 她死死咬住唇,淚水險些滑下,卻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低頭記著筆記。 四周的人依舊只顧著開會,沒有人注意到她的身體在椅子上不斷顫慄、下身被無形侵犯到崩潰。 她顫抖著深呼吸,強行讓自己恢復鎮定,可下體的濕熱和酥麻還沒消退,隱形的舌頭似乎還沒打算停下……
「Cathy……Cathy!」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身旁同事小心地拍拍她的手臂,語氣帶著關切與疑惑。 她猛然回過神,發現全會議室的人都正注視著她,經理則是微蹙眉、語氣略帶不滿:「輪到妳報告了,Cathy。」 全場的目光如同一道強光照射在她身上,她強撐著站起,腳步發虛。 體內的肉棒竟然還在緩慢進出,下體收縮到發顫,蜜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幾乎要滴到腳踝。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穩聲音,開始唸出預先準備好的企劃內容—— 每一個字都像在顫抖中蹦出,嗓音壓得低低的,尾音藏著不可抑制的喘息。 台下的人沒人發現她的異樣,只以為她緊張或身體不適。 只有她知道,每當她發言時,那根隱形的肉棒就會在體內頂得更深,甚至故意卡在最敏感的前壁、花心,用力抵住、緩緩旋轉;而乳尖上的舌頭則像是調皮的惡魔,配合她每次聲音顫抖時狠狠一吮。 她忍著,強撐著報告完,僅僅幾分鐘卻像過了一個世紀。 當她終於坐下時,全身幾乎要虛脫,蜜液早已流了一腿,臀下的椅面又濕又熱。 全場再次將注意力轉回台上,只有她自己低著頭,死死咬住唇,不讓自己呻吟洩露。 可是,隱形的凌辱還沒結束。 那根在體內抽插的肉棒突然變得更粗暴,節奏加快,連帶著乳頭的吮咬也變得兇狠。 她再也忍不住,低著頭,雙腿繃緊,整個人僵硬地癱在椅子上,穴口收縮、高潮如洪水洩出—— 身體在劇烈抽搐,顫抖的肩膀、發紅的眼角,全都被她強行壓抑下來,只剩唇邊咬出的一絲血痕。 會議終於結束的那一刻,她像是被掏空靈魂一樣癱坐在椅子裡,喘息聲一絲一縷地藏在胸口。 四下沒人注意,她顫巍巍地站起身,夾著雙腿快步衝向洗手間。 廁所隔間門一鎖上,所有壓抑的呼吸、呻吟才徹底洩出。 她貼著冰冷的牆,雙腿濕漉漉地發抖,下身的淫液還在不斷流淌。 牆面倒影中她臉色緋紅、唇角泛著咬痕,乳尖透過內衣在襯衫下高高翹起,小腹還能感覺到那根「不存在」的脈動餘韻。 而她再也無法分辨——剛才的那些羞恥,究竟是恐懼,還是……隱秘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