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說《白活》(完)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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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鳥!?」我心想不死鳥是什麼?

 

結果他好像一副也知道我不懂,就直接很快說下去:「反正! 就是代表死亡後重生的意思。人總是要透過重生才會知道生命價值,但在這之前,卻一定要面臨死亡或毀滅。」

 

我雖然聽不懂他講的意思,但他感覺已經盡量用白話跟我解釋,也且一副懶的解釋的樣子。可惜我還是聽不懂。

 

他就這樣從我身旁走過,一句掰掰也沒有,直接無視我

 

我就坐在了L型沙發上,漸漸我又睡著了

 

「先生起床了」她拍著我的左肩膀把我叫醒。我驚醒過來,看到她我嚇到了,她竟然全裸!!! 身材偏瘦,酥胸、還有明顯排骨、還有纖細的手臂跟腿。

 

我下面馬上濕了,這是怎樣? 突然美夢成真!? 我看窗外已經全黑了,現在時間似乎剛好晚上21:00。我馬上回她說:「把………衣服穿起來吧?」我明明不想她穿衣服,可是卻這樣說

 

「怕什麼? 我就是看你長得帥,所以才邀你來的,快吧? 你最好不想」她拉著我的右手

 

即使我的禽獸本色也不藏了,想直接顯露,但在顯露前,我還是最後問她一個我非常在意的問題:「這樣真的好嗎? 我覺得我沒那個資格!? 我配不上你? 像我這種人,怎麼能跟你這種階層的人做?」

 

「你沒有錯,你只是這樣子的人而已,沒有道德錯誤的芸芸眾生之一。你是這類的人,我是那一類的人,都沒有特別厲害,如此而已」

 

聽她這樣講,我就放心了,我馬上脫光衣服,很興奮的在床上後滾翻後躺下,但我卻不知道要怎麼做? 因為我沒做過。


她叫我把腳拱起來,她就跪在我下體上,直接把穴套到我已經勃起的陰莖頭上,我整根感覺很痛,有被折的感覺,但她馬上就調整好姿勢,整個身子上下動,但她很技巧性地只動挪動屁股,這種被夾緊又一縮一縮的感覺,我沒多久就出來了,白色液體從她那裏炸裂出來。她摸著我的上半身,我也摸著她臀部。

 

我突然覺得,這似乎是我人生感覺到最充實的時候,熱情都來、死灰復燃。不再想靜止不動,我好想永遠都這樣,一直永遠都是這樣狀態。這件事情好有意義,因為我們都是這樣誕生不是嗎? 這就是生命的奧妙嗎? 好似世界上所有事情,似乎真的都是那老闆說的,都是屁,除了我現在這一件事情之外

 

結果我一這樣想,整個屋子開始變得很燥熱,我沒多想什麼? 可能是興奮到熱了。但沒多久後,木屋竟然冒出火來,火蔓延到屋裡、最後到床上。

 

我嚇到,想趕快起來,但25歲女竟然坐著不動,繼續做。我很想逃,但是實在太舒服了,我該逃嗎? 我就算逃出去後,我又要繼續面對那一天又一天的行屍走肉的日子嗎?

 

「你幹嗎? 怎麼回事? 快! 起來!!」可能基於生命本能的保護機制,我還是脫口而出這句話

 

但眼看25歲女越做越高潮,一直呻吟,陶醉其中完全不理會屋裡狀況。我整個身體也沒力了,因為我的命根子被她夾緊緊的,她死都不放,好像我沒有身體主導權一樣,被她給束縛了。或許? 有沒有可能,我就乾脆不逃了,反正我已經找到我人生的意義了,我幹嗎還要活著? 因為我已經找到了阿?

 

火蔓延到床上,我看著25歲女的身體開始冒火,我的身體也熱得誇張,非常燙。她呻吟越來越大聲尖銳,比唱明天會更好的最後一段還要更尖銳的高音,蓋住木屋內東西倒塌的聲音。之後整個身體趴到我身上,我跟她被烈火團團圍住。


我已經感覺不到我的身體觸感了,或許已經燒燙太嚴重。

 

沒多久,她的身體慢慢長出翅膀,著火的大翅膀、她的腳化為利爪,抓住我身體。她開始揮動大翅膀,一個跟我差不多高的一雙翅膀,將近180公分。把我抓到空中,我就躺著被她抓起。

 

她不斷揮動翅膀往飛往高空中,我身上的火也消失了,而她化為一支火鳥,全身都是火,難以看清牠實際的樣貌。

 

牠不斷往高空中飛,我上升到一片漆黑的夜空,看著地上台北不夜城、整個台灣、整個亞洲、在整個地球,最後連地球也消失了。我在一片漆黑的高空中赤裸裸,只看的到眼前這隻烈火燃燒不停地火鳥。不知道牠要帶我去哪裡? 我想……不管去哪裡? 我想,我都不會有意見,因為沒有遺憾了,我對我住的地球,沒有任何留念,沒有掛念,也覺得那地方的一切,似乎也沒那麼重要。

 

漸漸我意識開始模糊,進入了一片漆黑中,眼前一堆連我都看不懂的人事物,好像是我人生中出現過的人? 也有的是沒看過的人,沒看過的人但臉很清楚在我面前出現,還有一堆似乎是我家人聲音? 或是某個我曾經忘記過的人的聲音。該忘記的突然出現在我眼前?想要想起來的人卻忘記。好像一秒鐘就過了好幾天?又好像好幾天了怎麼才過一秒鐘。好像做了很多了事? 但又好像什麼都沒做? 好像有些事很重要? 但又不重要? 漸漸這些凌亂的人事物、空間、時間,漸漸離我而去,那隻不死鳥? 我怎麼會知道牠是不死鳥? 牠是誰? 對了? 牠是誰啊? 我怎麼會在這?

 

漸漸的,我是誰? 我找不到我的身體了,我沒有了身體,那我還算是個什麼?

 

最後! 連我的想法? 也離去

 

…………………………………………………………………

 

我眼睛一開張,張開了,但我身體完全動不了,怎麼回事,眼前一切全是灰燼,火災過後的灰燼。我躺平在床上,只有眼珠可以動,看著一片藍天白雲


我想了很久,奇怪! 我怎麼會在這? 想了幾秒鐘,突然我又睡覺了。對耶! 剛剛這裡火災? 25歲女呢?

 

我拼命想動我身體,但我身體動不了,我用吃奶力氣動我右手食指,終於動起來了,但我又失去意識又睡著。沒多久後我又醒來,我用吃奶力氣動我上半身。用力過度,我直接整個人都站了起來,瞬間從床上站起來。真是痛苦,剛剛那是鬼壓床吧? 重點是,我全身赤裸,而且我一點事都沒有,這張白色雙人床竟然好好的,其餘全部燒成灰燼。

 

「你醒啦?」那老闆拿著我的衣服在旁邊,一樣穿著邋遢的衣服跟亂髮

 

「25歲女呢? 人呢?」我急著問

 

「穿好衣服吧? 她回家了,而且我告訴你,不要再聯絡她了,你要聯絡她也是可以,但她絕對不會理你」

 

我跑下被燒毀的木屋到他面前。趕快穿上衣服,再跟他問說:「怎麼回事? 到底怎麼回事阿? 你說阿?」

 

「不管怎麼回事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現在可以回家了,去過生活。而我!,也準備要開業了,我要去迎接我的客人。那25歲女,只是一個25歲的女人,她要回去當製片了。我是30歲的男人、她是25歲的女人、你是22歲的男人,就這樣? 然後去生活吧?」

 

「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我們都要這樣活?」我問

 

他馬上轉身,不理會我,但最後回我一句:「她是努力的活,我也是,你要怎麼活? 隨便你啊? 反正你昨天也體驗過了,你覺得怎麼活? 很重要嗎?」


「很重要吧? 我覺得」我說

 

他回我一句:「喔」就離去,不再回頭看我,直接把我當過客。或許他願意把我當過客還是我太正向了,搞不好他連把我當過客的心態都沒有,或許他對任何人也都這樣吧?

 

我拿了手機叫計程車,看到他在櫃台,已經換好西裝,笑容滿面迎接客人,還理直氣壯指揮他的員工,完全變一個人,非常有熱情,也很愛搭訕人,非常有禮貌,他真的是剛剛跟我講話的那個老闆嗎?

 

回到家之後,那個25歲小姐就把我的line給封鎖了,連IG跟FB也刪掉我好友。或許這一切,都只是她在26歲之前破處,找我約炮而已。不過也罷! 我也賺到了。

 

回到我的失業等當兵生活,我還是不知道我要做什麼? 現在想想我回應那老闆說人生很重要,根本就是為了面子,為了一個好像人生就是要積極努力這種流程,去回應出來的SOP。實際上,我根本就不知道人生要努力什麼?

 

但現在我不一樣也不自卑了,因為那25歲女說,我只是這一種人而已,沒有特別厲害,她也是。她這麼厲害的人都這麼說了,那可見我這種人也沒什麼好丟臉了吧? 好感謝她對我的鼓勵,這樣這一趟約炮旅程也不白跑了

 

 

4年過後

 

我找到了一家人人都可做的電子工廠的作業員,薪水是最低薪資,我每天與外勞為伍。我每天都早8晚5,見紅休,天天都這樣活著。而那個民宿老闆,已經身價上億的房地產大亨、而那個25歲女,轉行當演員,在中國演戲,短短一年內就拿了金馬影后、新片剛在坎城拿下評審團大獎。


他們越來越好、而我依然靜止不動,我也沒跟他們聯絡了,或許我這輩子最風光時刻就是那兩天約炮的日子。我還是這樣告訴自己,這是只是類型不同罷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意義。


後記

一樣不想給生成圖,因為不滿意AI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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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鬼寫的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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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廣故事跟寫故事的人。創作小說、撰寫影評、書評。我熱愛故事
2026/02/27
她突然昏倒在地上。我驚慌失措,不曉得該怎麼辦? 趕快跑出去,去櫃檯地方找民宿老闆。也蠻遠的,我大概跑了3百米多。 結果這民宿老闆,也是個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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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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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感覺我喜歡上了那圖書館員了,我跑去請他喝星巴克,她不肯告訴我名字,指稱做自己叫做25歲女。只用歲數標註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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