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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長大的7年級大叔 序

更新 發佈閱讀 7 分鐘

我叫包有為,白天我是一間印前製版廠的主管,晚上我是一位格鬥教練,有一個穩定交往5年的另一半,有自己的房子(房貸族),每天這樣早出晚歸過著忙碌的社畜生活,在我看似平凡的日常生活裡,經歷著不少人生起起伏伏,小時候我從來沒想過,我必須要這樣為了生活,除了正職工作外,還要四處奔波教課,扛著房貸壓力,勉強討口飯吃。

不知不覺的渡過了人生43個年頭,突然有一天回想起以前的種種,心血來潮讓我開始整理起,人生各階段滿滿的回憶,不少荒謬的事情就這樣在身邊發生,讓我想當作小說寫下來記錄。

幼時記憶

故事從我最久的記憶說起,確切時間跟年齡我已經忘記了,只記得當時住在中壢,某天傍晚媽媽在準備張羅晚餐,家裡醬油沒了,我跟著爸爸去巷口雜貨店買醬油,回程路上經過阿婆家,大門看進去,所有親戚的小孩們,都窩在阿婆家裡看電視。

(備註:那個年代的鄉下地方,只要有人在家大門都不會關。

電視還是老舊泛黃的映像管機型,沒有全彩,也不是每人家裡都有電視。)

我問爸爸:我可不可以去跟大家一起看電視?

爸爸馬上就答應了。

於是爸爸獨自拿著醬油回家,我就跟著其他孩子在阿婆家看電視,實際看到幾點?我其實不記得了,看完電視回到家裡,一進門滿地都是散落物,還有砸碎的碗盤碎片,看到爸爸跟媽媽激烈的爭吵要離婚,我在兩人中間被拉來拉去,逼問你要跟著爸爸,還是跟著媽媽?我記得當時我哭著走過去抱著媽媽,小時後第一段記憶就到這邊為止,後來發生什麼事情我不記得了,只知道爸媽就這樣分開了,至今我已完全忘記爸爸的長相。

第二段記憶開始,某天一早媽媽開始收拾行李,沒多久一位年紀跟阿公一樣大的叔叔來家裡,叔叔穿著西裝筆挺,開著很大台的賓士車,我就被媽媽拉上車,車子一路開到台北,印入眼簾的是分隔島中整排的樹木,叔叔先帶我們去吃飯,是一間裝潢很華麗的西餐廳,我最有印象的是餐後甜點,淋著焦糖糖漿的布丁,中間還放著一顆葡萄乾,當時心想這大概是我出生以來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備註:車子型號是300SEL 美規)

飯後持續坐著車,叔叔帶我們到位於板橋的元智樂園,我根本大開眼界,我們玩了很多從來沒看過的遊樂設施,這天真的很快樂,傍晚的時候叔叔載我們到一棟大樓,還記得一樓大門走廊上,整排具有藝術氣息的黃色燈泡真的很漂亮,於是來到了我未來的家。

隔天早上叔叔跟媽媽帶著我出門,在等叔叔從停車場開車上來的時候,媽媽說以後你要叫他爸爸,隨後我被帶到幼稚園,開啟我的幼稚園人生,幼稚園發生哪些事情,其實我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唯一記得就是幼稚園老師很漂亮,某次她站在我背後,我坐在椅子上,他歪下腰教我功課的時候,我剛好轉頭,不小心從領口看進去,看到她的乳溝迎來我人生第一次生理反應。

叫繼父爸爸這件事,大概將近一個月,我都很難習慣,最後用了ㄅㄚˊ~~~二聲拉長音來稱呼我的繼父,勉強讓我在不尷尬的情況下習慣這件事。

初入小學

小學入學第一天,其實我的記憶已經模糊,開始上課一小段時間裡,都是繼父跟媽媽開車載我上學,但是媽媽一直都有一個顧慮,怕每天開賓士載小孩上學,小孩會成為歹徒下手對象,於是忘記什麼時候開始,我都跟樓下西藥房的女兒作伴,一起跟著學校路隊上下學。

第一次我自己跟同學一起上學的時候,進學校大門就看到一隻狗,從背後撲向一個女學生,並做出騎乘的動作,那位女同學掙脫又站裡來,狗隨後又撲上去,我跟同學們都楞住還沒意會發生什麼事,好在老師們趕緊把人跟狗拉開。

二年級開始分班是我惡夢的開始,老媽在樓下西藥房老闆慫恿下,說小朋友要贏在起跑點,於是他們透過家長會關係,打聽到某個班導師姓方,出了名的會打,帶的都是資優班,於是也透過關係,把我排在方老師班級內。

原本心想好在我成績還算優異,段考都是全校前10名內,但是方老師說過,他是因材施教,所以成績好的同學你的門檻就是100分,少一分打三下,就算拿100分,字太醜也要挨揍。

好死不死我出生就是草書擁護者,方老師瘦歸瘦,下手都沒在手軟的,手掌常常都是紅腫的,腫到連筆都握不好,王羲之看到我寫的字可能都甘拜下風,可想而知我小學的下場。

聖地牙哥

小學三年級爸商務上的友人,告訴老媽小孩子要送出過念書,跟台灣教育環境比起來好太多,於是我就莫名其妙的,在小三時被送出國念書,我唸書的地點是加州的聖地牙哥,這裡有很多台灣小孩被送來念書,寄住在寄養家庭中。

通常只有早上才會在教室上課,每天下午通常都會由老師分配帶領各式各樣的活動,有野外求生、攀岩、自然探索、游泳、棒球、籃球、露營、打獵、烹飪等等...........,也算是愉快的人生歲月。

待在聖地牙哥第二週其實就想家了,解鎖第一次躲在被窩裡偷哭的成就,剛來聖地牙哥的時候,最讓我不習慣的就是飲食,幾乎每餐都有肉,青菜普遍都切得很大塊,對於不愛吃菜死小孩根本地獄,記憶最深刻的就是,奶油烤飯濃厚嗆鼻的煙燻味,第一次吃一口嗆到吐出來,直到我要離開聖地牙哥時才習慣,反而開始覺得很好吃,加美式道地的甜辣醬,那味道到現在都很懷念。

住我家對面一樣是來自台灣寄養的孩子,很喜歡欺負我,長得很像技安,記得他叫胡X迪,其實不單是我,很多人都被他欺負過,他是社區頭痛人物,我運氣不錯每次要被他揍的時候,剛好都有社區大人出手相救。

學校泳池的救生員是一個身材火辣的金髮辣妹,我們都會買跟她同品牌的防曬乳,每當有人溺水被她救起來,做人工呼吸的時候,都可以聽到眾人此起彼落的歡呼聲。

有一次參加學校的野外求生,下午就出發了,因為帶隊老師搞錯路,整隊的人到天黑了還沒回程,中間還因為走錯路,沒有走在步道上,一群人從山坡邊慢慢滑下去平地,大家的褲子都磨破,好在最後有安全回程,事後聽帶隊老師討論這件事,說其實當下蠻危險的。

還有一次熊入侵社區,破壞鄰居的家潛入鄰居家中,偷吃了鄰居的水果塔,鄰居當時不再家,隨後熊就在社區遊蕩四處攻擊路人,雖然警察宣導要大家待在家中不要出門,但是鄉民們還是克制不住好奇心圍觀,社區的大人們準備幾個計畫圍捕,但是後來都失敗收場,最後決定將熊擊斃,皮還被做成標本掛在社區中心壁爐上,解鎖人生第一次目睹獵槍擊斃動物的場景。

兩年時間一下就過去了,由於老媽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受不了小孩分隔兩地,最後還是跟爸討論後把我接回來台灣,回程中還待在加州一陣子,我們去了加州迪士尼,跟環球影城,就這樣結束了我人生的聖地牙哥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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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新人寫作還在學習中,若有不足的地方請見諒,不定期會更新新篇章,將過去經歷過的點點滴滴,以短文形式寫作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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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有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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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土生土長的中年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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