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眼之間,日子像是突然間經歷了許多年。早些年前,好像就讀過這一本,現在又突然間在放棄了若竹七海的《告別的方法》、英國作家《斧頭》之後,想要回顧一下這本早就忘得一乾二凈的純本格毫無血淚感情的殺人事件,由中村青司所建造的這幾間怪房子裡,那種命中註定要無獨有偶發生殺人事件的故事系列。
我找不到之前寫過的讀後筆記了,像是medium的,或者更早期痞客邦的東西,都是不明原因在頃刻之間密碼就這樣被篡改,而讓我再也喚不會年少時一路走來的閱讀紀錄,這將近一千本的筆記內容,在我離婚期間被人給盜走了,直到現在,我斷斷續續在生活閒暇之餘,還是盡可能地對自己有個交代吧!畢竟也花了不少心思跟金錢買了這一屋子的書,當然啦!


從只剩下印象的記憶裡翻找關於這個故事,是有一種被詭譎靈異氣氛所震撼的心頭餘震許久的一個觸碰感,而現在過了許多年,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拖行地累積了山高水深的負面經驗的年紀,再回來看最後的大結局,我突然有一種跟小孩子同感的破解說法,誰知道是不是男主人早就發現了朋友異常的心思,以及對女人不可信任的正常理解下,早就事先預告生命的走向會是如何的滄桑燦爛?
咱們男人活到這個年紀了,雖然不是一定能懂得佛家所講的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這種高深莫測的自我修煉後,一種怡然自得、寬闊淡然的療癒感。但是幾經顛簸踉蹌之後,我們應該可以得到一個鐵律,過去女人心不可得、現在女人心不可得、未來女人心不可得。

這一類渾然天成,讓人雖然覺得刺耳揪心卻又無可推翻的人間真理吧?就算是女人們應該也可以輕易共鳴的一個事實,誰跟你交心,誰想要照顧你的情緒,我們要的是虛榮,而且是絕對的虛榮,甚至能有無限長久的青春來包容所有強硬的肉體入侵。這是女人要的一切,我們的天真讓彼此間的誤會日積月累,或許,這是這個本格派故事在享受本格推理的同時,另一個隸屬於哲學思想上隱晦酸澀的硬道理吧?
一旦她以任何形式背叛過你,就永遠不會有一丁點忠誠的可能性,女人水性楊花愛慕虛榮是刻在基因裡的永恆造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