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老狗,捏了捏她的耳朵。耳朵的尖端處,應該要是黑的。
今天早上坐在家門外幫她吹乾毛皮時,突然覺得她好安靜。
我坐在矮凳上,雙腳彎曲打開,她的頭靠著我的右腳,臀腿靠著我的左腳,右側身體靠近我的胸腹,縮在我懷裡。
一手搖晃吹風機,另一手在她身上來回撥著,曾經一整片黑色的她,如今背上散落著零星的白。
這裡積著小雪,那裡堆著大雪。
像往常一樣,吹乾後,我俯身向前環抱住她。側著頭,臉壓著皮肉,臉頰印上一排排肋骨的痕跡。
閉上眼睛感受她的體溫。淡淡的,溫溫的。洗毛精的味道進到鼻腔,是花香味。
吸進一口香氣後,我坐了起來輕撫她的頭,滑順的觸感讓我多摸了幾下。再從手掌變為一根食指,食指沿著頭頂中央一路往下,停在了黑色的鼻頭。
最後把視線上移到眼睛,到那片漫漫雪色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