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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目138_我的左眼有藏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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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春入夏,南方的氣候就像後媽的臉,說變就變。在經歷了連續幾日狂暴的午後雷陣雨洗禮後,永春港的天空終於放晴。

這天午後,一艘外表殘破不堪的靈舟,宛如一位經歷了慘烈廝殺的殘兵敗將,搖搖晃晃地駛入了永春港。

我在院子裡正給靈田翻土,一道靈符如同穿花蝴蝶般,靈巧地穿透了我的二階防禦法陣,飄落到我的面前。這靈符上附有我當初預訂船票時留下的一絲神識印記,所以才能暢通無阻。

靈符無風自燃,化作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懸浮在半空中:

「靈舟已至。」

我深吸了一口氣,拍去手上的泥土。終於,在這鳥不生蛋的南方港口枯等了兩年多,這趟前往天淵仙城的旅程,總算要成行了。

我立刻換上一身乾淨的青色道袍,快步趕往永春港碼頭。

然而,當我遠遠地看清那艘停靠在棧橋邊的靈舟時,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這艘靈舟的慘狀,遠超我的預期。船體的防禦光罩黯淡無光,時隱時現;原本繪滿符文的船舷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巨大裂痕,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裡面斷裂的龍骨。要知道,靈舟可是自帶防禦法陣的交通法器,能把它摧殘成這副鬼樣子的,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自然災害。那得是幾十級的毀滅性颶風,或者是深海巨獸的恐怖襲擊!

我混在圍觀的人群中,正暗自心驚。

這時,靈舟內部傳出一個蒼老且透著幾分虛弱的聲音,那聲音中夾雜著築基後期修士獨有的靈壓:

「十日後,本舟返航沙越城。」

全場嘩然。

我沉默地看著那殘破的船體,沒有說話。

人群中,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煉氣後期修士壯著膽子,高聲問道:「還請前輩明示,途中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靈舟受損如此嚴重?還有……下個船期,何時再來?」

船艙內的老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什麼恐怖的畫面,隨後緩緩說道:「無定海峽深處,有妖王作亂。本舟受困甚久,九死一生才在重圍中突圍而出。至於下個船期……遙遙無期。」

岸上頓時爆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妖王作亂」這四個字,就像一塊巨石砸進了平靜的湖面。妖王,那可是堪比人類金丹期修士的恐怖存在!一旦這種級別的怪物發飆,這片海域亂上個十年百年都是常有的事。

我站在人群邊緣,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

就差一個無定海峽了。只要跨過去,我就能抵達沙越城,進而前往天淵仙城。雖然我不見得能順利完成宗門交代的任務,但至少我得去五行神宗的大堂「打個卡」,交個差。否則這趟出來,我秦操豈不是成了修真界的笑話?

「本靈舟十日後準時返航。」老者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近人情的冷漠,「就算無人搭乘,也無妨。」

我轉身,緩緩朝著住處走去。

要賭嗎?能賭嗎?勝算有多少?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手上的情報根本不足以支撐我做出準確的評估。

隔日清晨,我再次來到靈舟停泊的棧橋畔。不出所料,有幾個不死心的修士正圍著靈舟的防禦光罩打轉。

「還請前輩明示,我們若搭乘此舟,安全到達沙越城的機率有多高?」

「懇請前輩給句準話,能安全嗎?能順利嗎?……船資能打折嗎?」

但無論船下眾人如何懇求、如何討價還價,船艙裡傳出的,始終只有那冷冰冰的兩個字:

「不知。」

我心裡冷笑。那船主老頭當然不知道。在妖王掀起的滔天巨浪面前,一個小小的築基後期修士,連片浪花都算不上,他能保證個屁的安全。

透過段家商隊高價購買的關於連雲宗和天淵仙城的最新情報,至今遲遲未至。我知道,我必須做出最壞的打算了。

回到小院,我沒有絲毫猶豫。我迅速收割了最後一批進化成靈植的太陽花種籽,將剩下的植株一把火燒成灰燼。然後,我關閉並收起了那套昂貴的二階複合陣法,退掉了這座租賃了兩年多的房屋。

我搬到了港口旁的一家客棧,靜靜地等待著。

從客棧的窗戶望出去,可以遠遠地看到那艘受損的靈舟。在永春港這種偏僻的地方,普通的凡人船隻或許還能修補一下,但靈舟這種蘊含著複雜陣法和煉器工藝的法器,只怕得去河南郡那種級別的大城市才有工匠能處理。所以,這十天裡,靈舟的外表依舊是那副破破爛爛的模樣,根本沒有得到任何實質性的修復。

還有幾天時間,出海畢竟不是鬧著玩的,誰也不知道會在茫茫大海上漂泊多久。糧食、飲水、辟穀丹、解毒藥,這些應急物資我必須準備充足,以應對旅程中隨時可能爆發的風險。

我離開客棧,來到了永春港的坊市。本地最大的店鋪是龐家寶閣。這兩年來,為了購買煉丹材料,我早就把這裡逛熟了。但在臨行前,我還是決定再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好東西。

一進門,穿著大紅袍、風韻猶存的龐大娘子便迎了上來,笑得花枝亂顫:「哎喲,是趙仙師來了!小雨,快備上好茶!小君,趕緊出來接客了!」

我嘴角微抽。這龐大娘子這套熟練的迎客詞,總讓我懷疑她年輕時是不是在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高就過。

簾幕掀開,一位身穿青袍的女子走了出來。她大約四十餘歲,體態豐腴,容貌雖然已是徐娘半老,但那股子成熟的風情卻是別有韻味。她叫小君,是這龐家寶閣的首席鑑定師,有著煉氣中期的修為。在永春港這個凡人居多的小地方,也算得上是個令人敬畏的高人了。

小君見到我,眼底閃過一絲異彩,笑著打趣道:「趙道友今日怎麼有雅興過來?沒在家裡擺弄你那些花花草草,拈花惹草嗎?」

我用了化名「趙操」,笑著回應道:「要離開了。來跟幾位好朋友道個別,順便補點出海的必需品。」

小君微微一愣,嘴角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語氣也變得有些遺憾:「是嗎?那便恭祝趙道友此去追求仙緣,一帆風順,圓滿如意。」

我拱手還禮:「承您貴言。」

其實龐家寶閣裡的東西我早就爛熟於心,沒什麼能入我法眼的。我隨意挑選了一些用來應急的水系靈符、避水珠,以及幾件可以在海面上展開的隔水帳篷等實用小法器。

結帳時,小君親自將物品遞給我,她向前走了一步,距離我極近,吐氣如蘭道:「趙道友,今晚由小君做東,開個小宴,為你送行,可好?」

我看著她那雙秋水般盈盈的眼眸,那裡面藏著幾分挽留與期盼。但我只是淡淡一笑,語氣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小君道友的好意,趙某心領了。此去凶險未知,若有朝一日能功成身退,回歸此地,趙某定與眾道友開懷暢飲,不醉不歸。」

說完,我不顧她眼中的失落,拱手轉身,大步離開了寶閣。修仙路上,溫柔鄉往往就是英雄塚,我現在可沒有時間去享受這份露水情緣。

十日之約轉瞬即至。

我背著行囊,準時來到了靈舟停泊的棧橋。出乎意料,除了我之外,竟然還有三個人選擇了登船。我掃了他們一眼,都是煉氣後期的修者,看他們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估計都是在湘女島混不下去,想去天淵仙城搏一把命的亡命之徒。

「四位,上舟吧。」船艙裡傳出那蒼老的聲音。

我們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齊齊拱手,縱身躍上了靈舟。

進入靈舟內部,我才看清楚裡面的狀況。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盤膝坐在船尾的陣法樞紐處,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有傷在身。一個穿著黃袍、大約十歲左右的道童則迎面走到我們四人面前。

老者連眼睛都沒睜開,冷冷地道:「船資,每人一百塊下品靈石。」

這簡直是搶劫的價格!但我沒有討價還價,我們四人各自掏出靈石,交給了那名黃袍童子。

收了錢,老者這才緩緩睜開眼,目光如電般掃過我們:「本次行程凶險異常。老夫醜話說在前面,航行期間,望請諸君嚴格聽從老夫的指示!若有擅自行動、不聽勸阻者,恕老夫不負責爾等的身家性命!」

眾人心中一凜,齊齊拱手答道:「了解,謹遵前輩吩咐。」

老者滿意地點點頭:「大概也就只有你們四個不怕死的了。船艙底下有獨立的靈室,你們各自挑選一間吧。這趟航程約莫需要一個月有餘,路上不太平,還請諸君多作防備。」

隨著老者一道法訣打入陣法樞紐,靈舟微微一震,緩緩駛離了棧橋。

這種築基級別的靈舟,還無法像宗門裡那些金丹期大能駕馭的頂級寶船那樣凌空飛行,它只能貼著海面航行。但即便如此,它在水面上滑行的速度,也猶如離弦之箭,與傳統的凡人風帆船隻不可同日而語。可即使是這樣的速度,想要橫跨無定海峽抵達沙越城,依舊需要花費一個多月的漫長時間。

很快,我站在甲板上回望,永春港已經變成了一個微小的黑點,最終徹底消失在海平線的盡頭。

我向坐在船尾的老者遙遙一拱手,轉身順著階梯走入了船艙。

船艙底層兩側,各有幾間緊閉的寶室。我隨意挑了一間走進去。室內空間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客廳、寢室、煉丹房、甚至小型的靈獸室一應俱全,並且房間本身就自帶了基礎的隱匿、靜音和聚靈法陣。

但我秦操向來是個缺乏安全感的人。我立刻從儲物袋裡掏出自己煉製的二階陣旗,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重新佈置起來。雖然我無法將自己的法陣與靈舟自帶的法陣完美融合,但只依賴船主提供的陣法,總讓我有一種命脈捏在別人手裡的危機感。

佈置妥當後,我盤膝坐在靜室的蒲團上,再次投入了枯燥的修煉之中。

就這樣,在茫茫大海上航行了十幾日。

這天,船尾的老者突然通過陣法樞紐,向所有的靈室發出了一道神識訊息。

我收功起身,來到甲板上。只見前方不遠處的海面上,竟然突兀地出現了一個由巨大珊瑚礁圍成的環形潟湖。潟湖內部風平浪靜,水質清澈見底,湖面上零星地停靠著幾艘小舟。而在潟湖外圍的礁石旁,則拋錨停泊著不少來往的靈舟。

老者的聲音在甲板上響起:「這裡是無定海峽外圍的海上潟湖交易站。我們將在此停泊一天時間,補充靈石和淡水。你們可以下船去交易。出發前,你們手中的登船靈符會發出警示。切記,過時不候!」

我從黃袍童子那裡領了一塊靈符,跟著另外三人一起躍下了靈舟,穩穩地落在了潟湖邊緣的珊瑚礁上。

立刻有幾艘簡陋的小舟划了過來,攬客的吆喝聲此起彼落。

我們四人各自雇了一艘小舟,駛入潟湖內部。潟湖裡,除了幾艘體積稍大的平底商船外,更多的是這種小舟與小舟之間的水上交易,感覺就像是前世泰國的水上市場。

我乘坐的小舟在清澈的水面上緩緩滑行。這潟湖的水深不過幾尺,低頭就能看見水底五顏六色的珊瑚、搖曳的海草,以及各種奇形怪狀的海生動植物。

我突然有點扼腕嘆息。出發前光顧著準備乾糧,忘了多買幾個專門用來裝活物的水系儲物袋!否則,這海底裡出沒的那些拳頭大的青蟹、色彩斑斕的錦繡龍蝦,還有那些肥美的靈鯛,我非得抓幾百斤回去大快朵頤不可!

小舟靠近了附近的一個攤位。那攤主是個皮膚黝黑、肌肉結實的年輕人。他的舟上放著幾個大木桶,裡面裝滿了鮮活的魚蝦蟹,以及一些帶著水珠的海底靈草。

我看了看,都是些普通的一階靈物,對我現在的修為毫無用處。我笑著朝他搖了搖頭,示意船夫繼續往前划。

下一艘小舟的攤主,是個眼神銳利的中年人。他身上沒有靈力波動,但全身氣血澎湃如爐,顯然是一名修煉肉身的外家武師。

他的小舟上,擺放著幾塊黑漆漆、形似礁石的東西。

我心中一動,開口問道:「這位船主,這些石頭看著眼生,不知有何妙用?」

那中年武師見有修士詢問,周圍的小舟也紛紛靠攏過來,便提高音量介紹道:「這位仙師好眼力!這是『海金石』,是深海精鐵礦脈在海底高壓下,歷經無數歲月凝結而成的奇石。在煉製水屬性飛劍或防禦法器時加入少許,能大幅度增加法器的硬度和銳利度!我這些可都是剛剛從深海溝裡撈出來的原礦,雖然需要仙師您自己提純,但勝在價格公道!」

我用神識掃了一下,發現這海金石內部確實蘊含著極為堅韌的金屬精華。雖然我不修水系,但這東西留著作交易的籌碼都不錯。我挑了幾顆品相不錯的原石,付了靈石買下。

小舟繼續在潟湖中穿梭。突然,我的目光被角落裡一艘不起眼的小舟吸引住了。

那艘小舟的船篷下,用一根破草繩吊掛著一個殘破的青銅面具。面具的造型古樸猙獰,表面佈滿了刀砍斧鑿的深深傷痕,甚至在一些邊角處,還殘留著洗刷不掉的斑駁綠鏽和螺貝寄生的痕跡。雖然攤主已經盡力清理過,但這面具的賣相依舊有些嚇人。

我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好奇,示意船夫靠過去。我伸手摘下那個面具,拿在手裡端詳。

入手處,表面粗糙硌手,但這面具的質地卻出奇的輕盈,彷彿沒有重量一般。這絕對是用某種極其罕見的高階材料煉製而成的!

我一時興起,將這冰冷的面具覆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低頭看向平靜的海面。水面上倒映出一張猙獰的面孔。面具右側,有一道極其恐怖的裂痕,從右臉的髕骨處橫斜切下,一直蔓延到左側臉頰,彷彿曾經被某種絕世神兵一分為二。

我笑著搖了搖頭,這造型也太狂野了。我伸手準備將面具摘下。

然而,就在面具即將脫離我臉頰的那一瞬間!

我左眼深處,那柄一直沉寂的灰色小劍,突然毫無徵兆地顯現出了虛影!緊接著,又在千分之一秒內瞬間消失!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我猛地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駭。我再次將那殘破的面具,嚴絲合縫地戴在了臉上。

我默默地在心裡數著數。

一息、兩息、三息……

當數到第十息時,我左眼深處的那柄小劍,竟然再次緩緩浮現!而且這一次,它沒有消失,而是靜靜地懸停在我的瞳孔深處,散發著微弱卻恐怖的劍意!

我猛地一把將面具從臉上扯下!

幾乎是在面具離開臉頰的同一瞬間,那柄小劍的虛影如同受驚的兔子,刷地一下縮回了識海深處,徹底隱匿無蹤!

我徹底傻眼了,拿著面具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我做夢也沒想到,在這偏僻的海上潟湖,在一個不起眼的小攤上,竟然能淘到這等逆天的神物!

一直以來,我左眼裡這柄神秘的小劍,就像個傲嬌的大爺。只有在我面臨生死危機,或者它自己心情好的時候,才會偶爾顯現一下神威。我對它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控制力。

但是現在,有了這個面具!只要戴上它,我是不是就能隨心所欲地控制小劍出場的時機?!這意味著,我終於可以將這張最大的底牌,真正握在自己的手裡了!

我強忍住狂跳的心臟,裝作若無其事地在攤位上繼續翻找。

那攤主是個頭髮花白的老漁民,見我對著一堆破爛端詳半天,便笑呵呵地說道:「仙師,我這些物件啊,有些是祖傳的老件,有些是從附近海域的沉船遺骸裡打撈上來的。至於具體是什麼來頭,年代太久遠了,早就不可考了。您要是看著順眼,隨便給幾塊靈石拿走就是。」

為了不引起攤主的懷疑,我除了那個面具,還隨手挑了一條用不知名海獸牙齒串成的貝殼項鍊,一對粗獷的耳環,以及一個插著幾根色彩鮮豔的鳥羽頭飾。

我看著這些零碎,心裡暗笑。要是再配上一套湘女族的傳統皮衣,我這妥妥的就是走原住民戰士風格了。

我爽快地付了十塊下品靈石,將面具和這些裝飾品一股腦地掃進了儲物袋裡。

這趟無定海峽,真是來得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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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昶頤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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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身非常正常,一個公司的人事變化,但是在媒體的放大和炒作上,都讓人有各種各樣的猜疑和揣測,或者是陰謀論。 這就是今天的媒體,如果你去搜索,基本上壞事居多,今天的媒體或許更加情願報導負面新聞,這樣的流量是遠高於正面的新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網絡時代新聞幾乎都是如此,這也是所謂的西方文化影響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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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身非常正常,一個公司的人事變化,但是在媒體的放大和炒作上,都讓人有各種各樣的猜疑和揣測,或者是陰謀論。 這就是今天的媒體,如果你去搜索,基本上壞事居多,今天的媒體或許更加情願報導負面新聞,這樣的流量是遠高於正面的新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網絡時代新聞幾乎都是如此,這也是所謂的西方文化影響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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