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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忙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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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 aspera ad as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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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有玫瑰就在這裡跳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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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就是在認清生活真相以後,依然熱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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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十六歲時我開始聽陳昇,拷貝了一張沒有名字的專輯,裡面有個男人喃喃自語。 他說了沒有顏色的夢,說了滂沱大雨,說了迷路的候鳥,我聽著心都碎了,又聽到心慢慢痊癒。他說了遙遠的地方有個小村落,彼時我還不諳台語,覺得那首歌好美,知足而美,緩慢而美,因被世界遺忘而美。 彼時沒有想像過人生,更不知道有朝一日,
死亡讓一切有了意義,那當然是痛楚的,就像蛻了一層皮之後用更清楚的眼睛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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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總有緣深緣淺的朋友離世,我緊抓著、抓著各種失去。無限遺憾與想要替補是我的直覺反應,彷彿這世間若有缺口都是我的天破了洞,而女媧得拿自己的人生來煉、得熔卻那小小暖暖的心。
在騎單車往返民宿的過程,我腦袋裡常常噗嚕噗嚕地冒出很多念頭,這城市不大,騎得再慢都不會超過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可以想些什麼。諸如今天適合做我活著的最後一天嗎?這輩子不知道還有沒有勇氣坐上長程班機飛到大洋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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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忠孝東路統領百貨旁的麥當勞。我推門進去,他推門出來,就像電影一樣,我們看見彼此,停了一秒。那一秒就像永恆。不,那一秒就是永恆,我永遠記住那一秒的顏色、溫度、氣味,他臉上的笑。那一秒我的盛開並且從此不再凋零。
最近很容易悲傷,在時間與時間的縫隙之間,我逃往城市邊緣。要說它是城市,實在太小了,從來不是。但要說邊緣,這裡的確很邊緣,一千米的海,兩千米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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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寫完專欄,談中央山脈的溪谷不只是自然景觀,也是歷史通道。不同時代不同族群不同的家與社,循河谷狩獵、耕作、哺育與埋葬。催促移動的是政權也可能是氣候,無論如何現在已成定局,九個(或更多)鄉與區有各自代表色,在五月前三天溪手同心南花蓮,辦起布農奧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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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爬得更高,沿著山徑我再次一步一呼吸,數著節奏,卻沒有意識到自己逐漸意識迷茫。這個感受在尼泊爾前往安納普納基地營時也有發生過一次,那天已經徒步近六小時,也是人生第一次攀上海拔四千米。距離終點明明不遠,我卻好像走上一世紀。大腦最終能做的只剩策動雙腳規律前行,至於去哪裡做什麼,已經不在思維運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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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隨便拜神的」鬧烘烘人群裡我回頭跟他說。我不是不信神,應該是說對於未知力量我萬分虔敬,所以我不拜神。想要完成的,你必須證明自己努力的值得,而神意欲給你的,你不用求祂也早已為你完成。但此刻隊伍裡的人們都表情虔誠,他們大老遠著來,帶著自己的酥油、哈達,口中念念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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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麵是掀蓋煮的,得煮兩次。先大量燙熟備用,等客人點食時再拿出一窩,浸入滾水快速扯動,裝碗時瞬間淋上滾燙牛骨湯,上桌前撒點蔥花。整個茶館都是勝利氣味,有富裕的油膩、亙古的焦香,我無法想像凜冬的拉薩沒有藏麵,無法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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