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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一段一段的旅行──我讀《空橋上的少年》(文/三條線文藝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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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一段一段的旅行,我們一直在出發,也一直在歸來。
(原文張貼於FB粉專:三條線文藝青年
人生就是一段一段的旅行,我們一直在出發,也一直在歸來。
故事序幕在遙遠的拉達克拉開,一個眨眼突然接到台灣,又在一個對話還沒完結時,回到了那座高原。我幾度以為自己翻錯了頁,數次以後才明白作者的意圖:在旅途中茫然四顧時的自問,何嘗不與在現實生活中行事如儀時的恍神相同?為什麼是喇嘛玉如和青少年日間病房?為什麼是這頓晚餐和那次會談?靈魂是同一個,但又不是同一個。
作者用細膩的觀察帶我們進入了兩個截然不同卻又如出一轍的世界:神秘的拉達克和難解的青少年日間精神病房,或者兩者形容詞互換。那種蒙太奇式的穿插手法揭露了線索,在拉達克遇到的僧侶、婦人、少女、司機,一一與身邊的人疊合,袁P、雅慧、如盈、丁大,還有最重要的,投射作者自己的朋城。我們是否有過這種經驗?突然想起曾經跟誰的一段對話,剛好解開了眼前的困局;或是在日復一日的起居與工作之中,恍然大悟自己在某個時刻的悲從中來。
作者的文筆流暢,就像蜿蜒如金蛇的印度河,順流而下一氣呵成。雖然有許多的細節描繪,但並不會覺得冗長累贅,反而讓場景圖畫更加鮮明地呈現,如同親身到了貝圖寺,看著精細美麗的曼陀羅,而曼陀羅被製作出來以後,還要映在觀者的眼中、腦中、心中,之後被撒入印度河隨流而去,歷經更多眼光。靈魂是同一個,但又不是,時間加上空間,還要伴隨豐富的感受,才完整了我們。
人生就是一段又一段的旅行,我們一直在出發,也一直在歸來。而在你不斷尋找自己的過程中,那就已經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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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小說來自一位精神科醫師之筆,描繪一名懼學的十七歲少年,在日間病房裡勇敢跨越恐懼的生命之旅;以及另一名年輕醫師,奔逃至拉達克一路追尋心中渴望的過程。雙線緊密交織,共同探問成長與自我認同的種種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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