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們可以一直細分細分，但我不明白的是，爲什麽明明很多看起來完全不一樣的東西，細分到最後，竟然是一樣的？就像我跟你就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就像百年老樹和NFT無聊猿、懂得説謊的AI機器人和愛撒嬌貓咪，美麗的玫瑰花和手機發出的電磁波、一堆泥沙和超電腦、發動戰爭的一國之主和逃離戰火的難民、甚至連我當下的貪嗔癡種種的情緒，細分到最後還還只是原子，然後再往下是中子、質子、電子、夸克甚至還有其他更小的粒子？其他根本無法觀想的東西，甚至到最後可能只是空蕩蕩的一大片空？
對，我在詢問的是，這些東西的本質是什麽？爲什麽越往上游找，發現源頭都是一樣的？那麽，到底造成差異的，變成你，變成我的突變點又在什麽時候發生？如果下游有那麽多的現象和問題，是不是應該一直往上游尋找答案？
這難道不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嗎？可是爲什麽一旦詢問這麽重要的問題，會被質疑這是不切實際的問題，倒不如想想如何賺錢？可甚至連錢的本質也是空，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