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女核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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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日晚,管理處突然發出「重要通告」,說本屋苑有兩座大廈被政府列入「強檢名單」。也即是說,翌日上午十時開始,本人也要被人撩鼻捅喉做所謂的核酸了。

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做核酸,故稱得上「處女核」。躺在床上,想像著自己鼻孔喉腔的「處女膜」被野蠻的棉花棒插啊搞啊轉啊抽啊,然後像藝人王喜在台灣機場一樣搞得血流滿面,心裏難免忐忑不安。流點血還是小事,如果一旦查出「陽性」,那就弊傢伙了:要去方艙醫院,要同家人和狗狗分離,如何是好⋯⋯一夜無眠。

29日上午十一時,先是用鹽水啷口,再咕嘟咕嘟喝下大杯白開水,下樓等待「破處」。

屋苑角落搭起幾個帳篷,一邊是登記處,另一邊是採樣處。工作人員穿著藍色防護袍,還算好,不似「大白」那麼刺眼。

奇怪的是不需要排隊,是「大藍」等待住客。我被指示來到第一張桌,「大藍」姑娘要我出示身分證,一邊在鍵盤上登記,一邊遞給我一個試管,然後詢問電話號碼。

「手機號碼是96894777。」

「大藍」復述:「68994777。」

「不對,」我糾正:「是96894777。」

「OK。」姑娘重複了一次,收貨。

工作人員告訴我,30秒內會收到政府的確認通知,然後才可以接受撩鼻捅喉。可是等了好久,30秒過去,又一個30秒過去,手機一點反應也沒有。

「會不會你的手機沒有短訊服務?」一個工作人員問道。

「怎麼會呢?」我把手機上的以前幾個短訊給他看,令他無話可說。

「會不會是你們輸入錯誤?」我沒好氣地說,「剛才她第一次輸入就錯了。」

「有可能是先生你的口音問題。」對方為自己友辯護。

我無名火起:「老子去醫院診所看病幾十年,打疫苗也都自報電話號碼,從未出過問題哦!」

「不如重新輸入一次吧!」「大藍」自找台階。

再次來到剛才的櫃檯,狠狠瞪了姑娘一眼。三十秒不到,短訊收到。

不免擔心:如此簡單的號碼登記都會出錯,一會兒的採樣,之後的送交和化驗,直至最後的報告,會不會出現同樣的差錯呢?好難想像。

「大藍」出錯毫無損失,可對於我們住戶而言,可謂「滅頂之災」呀!

死死氣來到採樣處,接受「藍袍恩客」的採樣,暗暗祈禱,千萬不要「見紅」。

我深深呼吸,對方的棉花棒終於伸進鼻腔。果然先是轉,接著撩,最後抽,幹完鼻孔,再戰深喉。同樣的抽插,同樣的捅撩,本人已麻木,由得棉花棒「胡作非為」,反正「貞操已失」,無所謂啦。

等了一天,報告來了:結果陰性。

如釋重負,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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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雋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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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文革浩劫,眨眼五十年過去了。片言隻語的回憶回顧和緬懷,既可以紓緩我們的心結,又可以教育啟發我們的後代,防止悲劇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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