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說|我只是想要愛在身邊 時光的沙漏1-3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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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沉

愛在沉默中沉沒。
學期末,社團的成果發表會由中學部和幼小部各自舉辦。
今年的中學部,佔領操場旁的大草坪,搭建演唱會水準的舞台,完全是海島國家音樂節的勢頭。反觀幼小部,考慮幼兒園的心智和國小生的能力,學校安排小型的室內體育場做為場地,計畫以溫和、保守的方式呈現。
轉學至今,小學五年級的黎晞在學校的音樂、歌唱比賽都擔任指揮,只會背對台下,面對同學,而英文話劇表演,又是擔任旁白躲在幕後。沒想到,人生初舞台,就是自認最不擅長的流行舞蹈。
國一的流柊,第一年觀賞中學部盛大的表演,就心不在焉,心繫幼小部的他,看了看手錶,推算幼小部的表演順序,一邊觀望著在班導眼皮底下偷跑的絕佳時機。
華麗的流行歌前奏播放,幼小部的孩子們眼睛一亮,這是多年來第一次出現那麼主流、新潮的舞蹈表演。
黎晞的舞藝並不是特別突出,也沒有被老師選上彩帶獨秀,但是偷偷從中學部跑來欣賞的流柊,只沉醉於她的一切。
在老師的幫助之下,黎晞畫上淡妝,黝黑的頭髮映襯雪白的臉蛋,簡單的舞衣只有一些亮片點綴。小學生跳流行舞並不超齡,超齡的是那預言般的歌詞,文字提及的悲喜、抒發的愛情,歌頌著成長必經的未來。
表演結束的瞬間,所有舞者定格在台上,黎晞也享受著眾人的喝采,餘光看到流柊從側門離去的背影。
是幻覺嗎?她覺得問了如果不是的話很尷尬,於是也沒打算問。
*
學期結束的最後一天,也是黎晞和流柊最後一次見面,兩個生活變數多的孩子,從來無法想像自己的未來,即便是下個月的、明年的自己會在哪裡也不得而知。
黎晞在腦海回顧這三年來,校車上的朋友來來去去,只有她跟流柊好似共同參與了所有時期、玩過所有遊戲。
有時候,流柊會機靈的幫助黎晞避免輸遊戲的懲罰,如果小聰明不夠用,就自己代替她。後來,選擇住校的學生漸增,流柊和黎晞才轉為每日分享瑣事的模式。
漫長的校車車程,黎晞反常的話不多,腦海反覆回想著自己這個月來對木冬可能表示什麼的想像,再看看一向沉默寡言的流柊,她苦笑著認為自己應該是想多了,從頭到尾都只是單戀罷了,甚至偶爾還有幻覺出現。
最後,這天還真的,如平常一樣普通的道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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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一間咖啡廳,落地窗外時晴時雨,在寧靜的空間歇息、思考人生。 看似簡單的理論可能具有延伸道理;看似平凡的關係也能藏著深切領悟,我們一起在生活探索、了解自我、尋找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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