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了,然後呢?

2022/08/20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從小父母不睦,我對於結婚有著「不是不幸,就是大幸」的「賭博」心態。長大後談了幾場戀愛並踏入婚姻後我才發現婚姻不是賭博,除了情感之外還有很多因素交互作用,既不是找到一位「天作之合」就會「幸福快樂」,也不是「天作不合」就代表「人生失敗」。
確切的說,婚姻確實帶有一點冒險的精神,就像投資基金或股票,需要隨時看盤、覆盤、調整,才能帶來最大的效益。我說效益有些人可能會覺得功利,但兩個人在一起,如果無法彼此成就,帶給雙方開心和幸福,那為什麼要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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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天橋上的魔術師》裡面有句話:「羅馬人為了方便,而把鑰匙設計成像戒指的形式,所以你也可以說婚戒是個隱喻,是一種行動的鎖。」——吳明益
確實,在一起生活若只是不斷地消耗,踏入婚姻就只是進一步彼此綑綁,不只情感,連人生都要動彈不得。雖然老一輩常常會說:「有了孩子就不一樣了!」但真的是這樣嗎?我可不敢這麼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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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最近發生的事來說好了,前天應邀陪朋友到農夫市集,這是她產後一年難得的自由時光(應該說就這麼一次自由時光)。三個小時的時間,我看到她從極度疲憊到快速修復,心想真是太好了。
然而才剛進家門,他先生馬上臭著臉把小孩抱下來「妳兒子給妳,我不管了。」然後憤怒的上樓,不管孩子的哭鬧。瞬間,朋友臉上的容光變成愧疚,帶回家的菜都還沒能收進冰箱,就趕忙準備孩子的餐點。

我不捨,接過小孩抱到外頭哄著。再次進屋,朋友的先生冷著臉下樓,沒有交代隻言片語,開著車就出門去了,期間甚至一句招呼也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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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要在這裡論對錯,只想點出一個事實。
那就是當兩個人選擇進入婚姻,還有了小孩,時間的壓縮就是常態,責任的界線也難以劃分。然而社會觀感、母性驅使,大部分的育兒工作還是「理所當然」的落在女性身上,而男性的「煩躁不耐」則顯而易見、處處可見!
老一輩沒說錯,有了孩子之後,確實是「不一樣了」!只是老一輩的「不一樣」帶著樂觀和期許,卻隱瞞了現實和衝突。如果把婚姻比作投資,生孩子就是「熊市」,雙方能否在「熊市」中夾縫求生,可不是憑著「我愛你」三個字就足夠!
走進婚姻後,你會發現真愛不是燭光晚餐,而是「你很累但願意先讓我好好吃頓飯」、「我很倦但寧可讓你多睡十分鐘」。
浪漫唯美的韓劇和優質的服化道把婚姻描繪成一件太美好的童話故事,讓人對婚姻抱有太多不切實際的幻想。等到真正進入婚姻,我才深切的體會到,「愛情」經過「婚姻」的洗禮後是多麽的不值一談,關係如何改變、劇情節奏走向都是掌握在自己和對方的手裡,沒有經營、不想退讓,那就別期待天荒地老,更別說什麼永浴愛河。
我對婚姻還是很多的沒把握,它的詭譎、多變,都讓我在且戰且走的每一天,不只一次的提醒自己,對自己好一點、更好一點、再好一點點!

📚提及/引用之著作:
天橋上的魔術師》/吳明益/夏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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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居美國的人妻,在人生地不熟的他鄉,或轉化境遇給予的挑戰與課題;或抒發所見所聞的感觸,透過書寫重塑生活經驗。這裡會是生活隨筆的大雜燴,將生命遇到的人、物和風景,紀錄、保存、反思、追念。不求擲地有聲,只願多年後回首,會再次碰觸心中柔軟的地帶,不自覺的或笑或哭或拭淚,那便得償所願。
婚姻這碗飯,人人都知不好捧,卻也還是捧下了。偶爾度日如年,多半度年如日!年復一年,除了長出更多的白髮絲,願也留下些許文字記錄。說不準,老來時,飯已不再燙手,還多了信手捻來的智慧下飯。敬婚姻,那我就先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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